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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岸:文言诗和白话诗(2)

  我觉得,吟诵的传承和推广对今天文言诗的创作和发展会起到推动作用,成为文言诗生命之火不熄的助燃剂之一。毛泽东说过,“旧诗”不宜在青年中提倡,但事实上今天有不少年轻人对写作文言诗有兴趣,他们往往学会吟诵,把吟诵作为一种创作方式,写出了优秀的文言诗,这是可喜的现象。

  白话诗是否也可以“吟”?不久前北京举行过书法写新诗展,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可以有越剧味,张仃的绘画可以是“城隍庙加毕加索”。那么“吟”白话诗也不失为一种尝试。我曾在一次诗会上吟了洛夫的一首白话诗,洛夫在旁,微笑接纳。效果如何,只好听旁人评判。

  文言诗和白话诗发展到今天,要注意两种现象:一是文言诗创作中的“三应”(应制诗、应酬诗、应景诗)泛滥,假古董成灾;另一是白话诗创作中有人提倡“三颠覆”(颠覆崇高、颠覆英雄、颠覆诗美),有人举起“诗歌垃圾运动”旗帜,把诗引入误区。只有克服逆流,文言诗和白话诗才能全面健康地发展。

  双峰并峙、双水分流的现象会不会长期存在?估计会的。但长期不等于永久。丁芒设想,这两种诗体将来会互相渗透,互相融合,及至发展成一种更加新颖的诗体,但它始终会沿着新诗(白话诗)的河床前进。我以为丁芒的设想有一定的道理。

  诗是人类灵魂的声音。人类不死,诗歌不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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