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10 年是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在求新求异的心态驱使下,人们总是自觉或不自觉地关注着新世纪这个充满期待的词语。文学界当然更不例外。于是,围绕着新世纪文学这一命题,批评家们进行了广泛而热烈的讨论;各种重要的学术会议,其议题也都标上了新世纪文学这...
今年正值《星火燎原》出版50周年,解放军出版社请各界座谈以为纪念。座谈会上,我想起了伴随着少年时代的课本中的阅读,想起了去年在井冈山干部学院学习时图书馆里的阅读,整个图书馆坐落在半山坡上,窗外的树叶伸手可触。我清晰地记得下午深秋的阳光从山上...
一个男孩一生下来,一棵树就爱上了他。男孩常来和树玩耍,他用树叶编织头冠,在树枝之间荡秋千,或是采摘树上的果子吃。玩累了,他就在树荫下休息。他很高兴,树也很高兴。 但是,随着孩子渐渐长大,他不怎么来找树玩了。有一天,他路过树下,树喊他道:孩子...
沧州是我的家乡。那片运河岸边的白杨林中,有我活着的父老乡亲的身影;那片华北平原的黄土地下,有我故去的父母的遗骨。虽然,我自幼都没有在那里生活过,但我却像是一只风筝,无论飞多高,飘多远,系风筝的那根线头,总还攥在家乡的手心里,不是在房檐下晒...
本文作者与史铁生合影 编者的话 本来我们已经备好了稿,打算给2011年北京日报人物版一个喜庆的开头。没想到,2010年最后一天,作家史铁生逝世,我们别无选择。 新年的开篇似乎略显沉重。但生与死、逝去与永恒是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物,不管自觉与不自觉,...
大姊祭三毛辞世20年 □陈田心(三毛大姊) 2011年1月4日,是三毛辞世20周年纪念日。近日,由三毛家人授权的纪念传记《三毛:1943-1991》出版。三毛大姊为该书撰写序文,回忆和讲述了三毛的性格点滴。在台湾,三毛的姊弟、晚辈为数众多,感情深厚,但在三毛的父...
让灿烂的口头文学永远相传 对前人的文明创造负责,对后人真正的文化传承负责,是我们这一代人文知识分子的使命。 口头文学包括史诗、神话、故事、传说、歌谣、谚语、谜语、笑话、俗语等。数千年来,像缤纷灿烂的花覆盖山河大地;如同一种神奇的文化的空气在...
一 阮籍在中国古代文人中,是个相当有个性的人物。用时下流行的话语来说,就是很酷。但这酷又的确是装出来的,只不过他装得不留蛛丝马迹罢了。应该说,阮籍是个天生的实力派演员。 何以断言他的酷是装出来的呢?这个笔者会在后文中通过他的《咏怀诗》逐一分析...
向梦而生 永远的王小波 一 在《一只特立独行的猪》里面,王小波描写了一只原本是头家猪的猪兄,后来因为不甘过那种被设置的生活,勇敢地跳出了人类的手掌心,并成功地化身为一只逍遥山林的野猪。王小波这篇向来为人所激赏的文章寓意是再明显不过。那就是拒绝...
2004年,匈牙利大师Ferenc Cako在韩国表演了一场自创的沙画艺术。创作者在白色背板上撒上一把沙子,双手拨弄,一幅幅生动的画作映入观众的眼帘,配合上或欢快、或优美的背景音乐,迅速将人们带入到画作的意境当中。这种创作迅速吸引了许多中国艺术创作者。...
永远的行魂 逝者档案 姓名:史铁生籍贯:北京 终年:59岁生前身份:著名小说家、散文家 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残疾人作家协会副主席 人不能没有爱,尤其不能没有所爱。不能被爱固然可怕,但如果你的爱的本能无以寄托就更可怕。假如不能被爱是一条黑色的小...
我是谁 我是谁呢?如果不是你。 我是雕像,永无面目,除非 刻,继续刻,刻到地脉, 我找你,找不见。 你近无,非无。 深我有你。 你是我曾是颤动的现在。 2009.1 我亏欠 我不亏欠这世界,只亏欠你。 群山涌动,你的形象 在我心中。泪眼看菊黯淡, 深冬的留鸟...
颜色 我为我的颜色辗转于寻找之途。 火焰在我脚下变化,不及细数。 动物跟我跑。鸟鸣编织回声。我困于光电的原野。 雷的颜色是蓝的。 雨的颜色是银的。 土的颜色是黑而红的。 乌鸫吐钻石在光影的灰网中间。 我腑脏森然染上万物,全身都是镜子。 我背着一块玻...
诗集《命运与改造》 李建春像 代父亲写的题辞 我的灵魂,为何要固执地探寻 痛苦的原委?在弥留之际的 奇特平静中,对于把我推向一个高度的 奔驰而出的力量曾抓住一点尾巴 (那是综合的形象,看不清), 但很快就放弃了。我跳进天空的 魔术师的晶球,落在真实...
音形义的造境 评周伟驰诗集《回声》 李建春 周伟驰在《回声》集的后记中说:好的诗人经营一首诗,就像园林大师经营一座园林。在造境中,无论情景,事境,还是理境,都以音、形、义的统一为佳。1诗人谈诗,贵在有平常心。当代的倾向总的说来是观念太多,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