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反文学/反诗歌/反理论/反文本(反文学理论)(4)
|
也就是说,反诗歌的反,就是反诗歌的非诗歌性。刚开始是造反叛逆,接着是淘汰,最后就是超越和不断超越。当然也是对反诗歌自身过去式的告别。对自身体内的他者基因(奴性基因)的唾弃。对自我基因的空殖激活。是一种拓展新空间的变异物种。只对陌生的崭新有兴趣。不是自闭的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主动寻找出路,主动挑战新机。这才是真正的刺激。这种刺激就是刺魂和不断刺魂。不断迎击挑战。不断战胜挑战。不断战胜障碍。不断逾越障碍。这就是反诗歌非诗歌性的自我强壮。而不是像诗歌那样在规定之内无作为:苍白而奄奄一息地进行自我麻醉,主动丧失自己应有的战斗力。反诗歌的反,就是反诗歌不断疯狂的源动力,不单是对诗歌的超越和淘汰,也是对自身的超越和淘汰。反诗歌不是诗歌,千万别混淆,千万别指鹿为马。诗歌是诗歌。反诗歌是反诗歌。反诗歌和诗歌有根本性的区别,和本质上的不同,及形态上的强烈差异。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呢?问题又出在哪里?这种关系又是如何运作的?诗性内部的骚乱使诗性束手无策。诗性的绝对性和唯一性公然受到来自诗性根部的挑战。这种危机不是意识问题,而是正在不断发生。诗性并没有找到自身问题的根源。只一味地追求享受,变本加厉地要根部供奉营养,诗性的专横不在于指令根部提供营养提供享受,而在于诗性对根部维系运转系统的生计口粮的残暴搜刮一空,根部的造反就是根部根本就没法活,于是诗性的宏伟大厦就从根部开始动摇了。根部就开始反抗承受来自上层建筑的独裁压迫,拒绝承受上层的独裁压迫和剥削。根部于是活过来了。对自己生存权利的抗争。这就是根部唯一要做的事情,这关系到根部的生存。然而根部的疾苦并没有被高高在上的诗性看到,诗性只顾贪图吸取根部的血汗来享乐。根部的抗争是被逼无奈。当然根部也只有在实在活不下去的生死紧要关头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进行自救。根部的自救自然就遭到来自上层(诗歌的诗性)的镇压。于是根部只好别无选择地进行自卫。只有根部解决了生计,诗性在上层才会安然无恙。可是诗性在上层不管根部的死活,在这种情况下,根部不愤怒不造反才怪。这就是漠视根部死活的必然下场。 反诗性为了防止出现这样的紧急而意想不到的特殊情况,反诗性就把自己化整为零,这不是为了打游击,这是为了各部分自供自给自力更生,哪方有难八方支援,各部互相牵制。各部协同作战。这样一来,反诗性的每个构件都灵活自主机动,自己保障自己,自己多余的全部储存。各自发展和壮大自己。各自开垦自己和收获自己。表面上看,反诗性是零散而杂乱的,可是仔细一看,反诗性却在遍地开花当中又连成一片。这样就发挥了每个构件的长处,这样就调动了每个自力更生的积极反构的高涨情绪,这样就使每个构件都发挥了自己的超常作用,使各自都丰满和自强不已。当中,反诗性是靠独特的激励机制协调各部的,用平等的维权机制维护各部的。反诗性没有特权,全部人人平等,全部全靠自觉遵守自立更生的生存原则,你付出就有收获,坚决消灭付出了却没有收获。自己经营自己,自己耕耘自己和收获自己。没有诗性专制权下的懒惰和投机。用自觉来淘汰不自觉,用民权来淘汰集权和特权。反诗性就是这样淘汰和超越诗性的。 反诗意就是反诗歌看穿了诗意的伎俩和鬼把戏,为此,反诗意的存在就是为了揭穿诗意的蛊惑术,并以此不断警示世人要妥善保管好自己唯一的心智。 其实,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和价值,根本就没有这两样害人的东西。在诗歌中,只不过是诗意这个骗子为了控制心智从而虚拟出来的魔鬼,强迫人人都得认同和遵守它。这两种魔鬼非常厉害,无孔不入,渗透各处,变化各异。它俩在不同的时间,在不同的环境,在不同的形态,可以化妆成各种标准要你听话遵守并为其献生。这个世界有意义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意义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根本就是虚拟的。这个世界有价值吗?这个世界有什么狗屁价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价值,价值只不过是杜撰出来的害人精。然而诗意又用“如果这个世界要是没有意义和价值,你们也就根本不存在”来恐吓世人。无知的愚笨者信以为真,于是把意义和价值当作终极信仰来供奉,把自己变成终极信徒,从而变得充实而有所寄托有所追求从而心安理得!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