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野秋:对话谢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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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宏:中国的电影我还看一看,电视剧我基本上就不看了。因为太烂了。我看的都是外国片多一点,我不是说外国片有多好,差距是有差距。我现在基本上是什么好看我挑什么东西,我觉得一个小说家的东西被改编成作品是很好的,我也希望。但是我自己不会往这方面努力,我这个人比较懒惰,比较守株待兔。 我确实也觉得我的小说很容易被改编成影视剧,我有做生意的前诗人朋友,也很喜欢我的《文身师》,但他没有做过这个电影,他说他现在没这个资本,但他希望以后可以做做电影,他现在做一个小小的尝试,就是先搞发行。他说,我现在先摸一摸这个东西。 胡野秋:销售好了再来找你做。 谢宏:我这本书中写到了,其实很多东西是有原型的。有些东西确实是有原形的,但是它是某一部分人的精神自传,我里面写到了一些人,现在是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就是同学我身边的朋友。但是我不能这样讲,我说要拍电影,请你们投资。因为我不靠这个吃饭,不拍也就算了。 如果一天要拍,它也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比如说我自己很希望我的东西能将版权卖到国外去,我还是有这个雄心壮志的,像我的文《文身师》,我就有这个信心,外面有市场,但是这个东西需要一个过程,现在我的两个长篇一个《文身师》一个《貌合神离》,跟越南的一个出版社签订了越南版出版合同,这是我跨出去的一个小小的步伐,我希望能够有英文版权,我觉得更好。 胡野秋:这很好,如果这个越南版的出来,我们可以说是深圳第一个作品能够在国外发行的,先到越南也不错,然后再到英美世界。 谢宏:这是我的一个目标,我觉得中国作家的眼界还是需要看得更远一点,我们不像欧美的国家的人,他们出国随便,我们还是没有这个自由,我自己还是有这个小小的想法,自己能够到外面有一个小小的沟通。现在我人已经走出去了,我去外面住的时间比较长,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过程,因为我觉得一个作家要写到六十岁、七十岁是一个很自然的东西,我希望自己的东西往后面越写越好。 胡野秋:其实我觉得你很有这个条件,先把你的作品向新西兰、澳大利亚推广。 谢宏:我这个人比较懒,得有一个过程,因为这个东西你主动去做很累的,像我的小说,我花了十年二十年被评论界、读者慢慢认可,我觉得这个东西主要还是靠作品,说句实话,我在2003年我出的第一本长篇《貌合神离》,我当时我不知道怎么样,我只想试探一下市场,没想到我这本长篇是书商做的。 当时我觉得我比较意外,但是也有这个自信,当时这个书商没做好,公司倒了。但是他2003年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你的想象力很好,我建议你做一下玄幻,你想当时我要是做玄幻的话可能也可以。但是我觉得很累,因为可能不适合自己的趣味,所以当时我没做。 胡野秋:你还是有你的文学理想。 谢宏:文学是自我生活的一部分,但是不是我全部。所以我没有说一定要通过所有的手段把它做到我的目标,我只能说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写好这个东西,写好我觉得满意这是第一步,当然给了出版社、杂志社,他能发表,能被读者接受,我是最高兴的。 而且说句实话,我前面几个长篇,基本上可以这样讲,在评论界可能比较关注,但是普通读者比较少。但是《深圳往事》我看了读者人比较多,我想我做的努力是有一定的成效,可能比较慢,但是比较踏实。 胡野秋:你近期或者未来有什么创作打算?有什么想法? 谢宏:因为我觉得如果大家有印象的话,可能你看一下深圳这个城市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在物质方面可能是自信的,但是精神方面、文化方面是自卑的。来来往往的,我看都是外面的专家,我也跟深圳大学的一些学者打过交道,我觉得也是很有水平的。比如说全国这些专家,施战军等在这里也做过讲座的,都是跟我年龄一样的,我们也做过交流,我们也知道大家是什么样的一个水平,所以我觉得怎么改变这种文化的自卑,我现在这样讲,大家可能觉得我有一点自吹,其实说句实话,我写了二十多年,我也不是在深圳成名的,我被别人肯定、成功是被外面的评论家跟编辑承认的。 胡野秋:是墙内开花墙外香,在深圳出过书没有? 谢宏:我没有在深圳出过书,我写了二十多年的东西,我在深圳只发过一个中篇小说,1997年到现在,我所有的东西都是在广东省内和广东省外刊物发展,大部分是在广东省外发表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还是一个过程。你怎么走出去让别人承认,我觉得其实我们现在在这里聊天也是,我们深圳文化人有时候觉得心里不舒服,好像深圳人没有给我们自己一个肯定,反而是外面的人对我们自己做出一个肯定,我觉得现在有一个改变的需要。 胡野秋:可能目前来讲,还得有一个时间段来改变这种观念。问个技术问题,你对长篇小说的技巧有特殊的领悟,一个长篇小说要想把它一气呵成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挑战,需要很多的时间或者说对毅力的很大挑战,对业余写作来说就更需要时间和毅力了,你是如何把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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