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武东: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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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省的流浪,今天又一次暗中在床上加紧了步伐 这是一段路,其中的部分需要由呼吸与呼吸之间的空白来完成 雪是下了,它与多年前的雪有多么地不同呵,那些菱形的词语挤压着我至今 诗,象一道道黑暗长空舞动的闪电,它抽打的是躲藏在词后的你 鸟儿止步在一场暴风雪前,它的翅羽刚好触到了我的额头 空气进入,你无法拥有空间,于是你和空气一道前进、摔倒……如果可能的话,你一生足够去飞。 风快要掀起,我暗暗告诫自己:请勿动,你要求的仅仅是一次隐蔽 鄂尔多斯之上的天空,是一大片另人丧失的蓝,画面下半截:无边无际的淳黄土地,不断繁殖的建筑,对此,我只能说,天空更象是古代的天空,它包容了一切的拆、毁、重建、拆…… 对弗罗斯特的回忆,仅仅起于光底下的一小片落叶,有时也是我拇指的一阵颤动 一种命运离开过我,另一种命运也永不会到达 未来,尤如一把铅笔刀,把现在的你削的更短 梦走上我的面孔,梦通过我的身体一遍遍走它自己的路。我的内心,它留给我的是黑色废墟和废墟中被涂抹的密密麻麻的影子。 彗星从我们大地的上方一划而逝,仰望着正在消失的余光,我宁愿相信:那一定是某人以某种方式死去。然后,一个不凡的阴影正悄悄地移近。 在这儿经历的,我出发到某地,将它们重演。我突然发现:天气骤变! 我在西尔维亚·普拉斯小小的头脑中找到13号房间的钥匙。小小的房间,有把精细的刀片悬置其中,在纽约冬天强光的刺激下,它发出了普拉斯诗章的最后闪光。 什么在空中莫名的悸动呢?我的右眼,还是卸脱停当的一只雀儿? 这儿地域虽然辽阔,你却找不到了辽阔,时间停挂在村后的枯树上,因此,这桥是开放的,但只对一无所有的人。 多少宁静的时日,我不停地在预感中颤抖:什么样的景象将要降临?直到一个猝不及防的早晨,一场耀眼的大雪停在玻璃窗外,如同被遥远召唤而来的异国马匹,阴沉沉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那光线里有人生存过,也有人灭绝过,它照耀着你,也照耀着阴影。 一张餐桌,除了词语的鱼刺还剩下些什么? 语言转为陈述时,他的头垂向流动的任意段落,那很可能就是风暴的接触点。 词语到达的地方就是言说者不能到达的地方。 去揭示一个秘密,为了把更大的留给自己,把最大的留给世界。 一个孤单的人,他有喜悦吗?当他爬上了一道坡。 那么多的叶子早已落了,遗忘了。明日也已在西部奔跑的赤色马蹄上一闪而过!你收集的叶片在你身体里飘转、鸣叫、飕飕穿行四个季节,却永不到达。 一天,我摔倒在地,在地上突然发现许多小钉子,同时我也惊愕地发现:那原本留在脑中的部分称之为记忆的东西丢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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