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元”与配方盐:海上访谈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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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中国的字,当没有明确的第二对照相对的东西,它是统称的,当有了对照的时候,你不能说大是男的,当它男的的时候,太,为什么是个男的又不是男的呢,这一点去掉,去掉应该没有了,因为先有大,后来指示性的去势,把它去掉,反而多了一点,所以喊女人直接太太,它没有。去上面是个大,下面是个睾丸,掉下去的睾丸,不是连接的睾丸。 蝼冢:也可以认为是大的演变吗 海上:女的“大”的演变,“丈”藏指的也是女性,我们借用度量一丈一尺,专用尺是借来的,一尺就是人下面一个鸡巴,女性的三角就是丈,它们都是借来的,借用字 蝼冢:最早都是身体语言 海上:绝对是身体语言,祭祀,身体,所有的身体动作,比如写性这个“殷”,殷商的“殷”,它是一个与“身”相反的字,“殷”是反过来,为什么我们有个商朝叫殷商,商朝一个字的时候叫商,商朝最圣典的时候叫殷商,殷商的意思就是大商,我们很强盛,大了,后来一致称之为大,凭什么殷字是大,她是一个怀孕的女人,这一旁是拿工具检查他的,指示她的怀孕,象征她的怀孕,顺便在检查,同,认可都在里面 蝼冢:那史学家认为三代是同时存在,夏商周 海上:交叉存在,哪有同时存在这个概念,交叉存在,你打个比方,海上国跟蝼冢国打仗,我还没把你灭掉之前,没有彻底灭掉之前,你躲在海子村,我在北京已经是我的了已经解放了,我在那宣布已经解放了,但是你继续还是在下面交叉存在,没想到剿了你十几年才剿光,这个十年我们都在。所以同时存在不如说交叉存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交叉存在的历史多的是,五代十国都是交叉的。我刚才说了,我们的交通,版图,我们说战国列的清的七国,不,一百多国,有些国家不算什么,有些国家小,形不成敌对,我想灭掉他分分秒秒的 蝼冢:这个问题我们叉开了一些 海上:诗歌它不会有很多矛盾的 蝼冢:在我们做神性写作第七卷的时候收《玄黄》,也收了当时关于《时间形而上》的一些笔记,最后有一节你说,思考“时间元”将是世界文化的最大命题,也是一场长久的思想能力的存在,没有此类涵盖宇宙大生命的极限式思考,人类的思想在一定的限度里难以上升,更难以在远古的文化思想基础上脱颖。这种思考如同生命的延续,要么进化,要么异变。 海上:我们现在的思想家也好,思想者也好,一直在过去的思考问题中原地踏步,因为这个原地踏步是为了继承过去的思想 蝼冢:所以你说这种思考如同生命的延续,要么进化,要么变异,进化是什么,变异是什么 海上:变异,你对时间不知道了,你对这个宇宙等于放弃了,在深的追溯追溯不到了,你所有已知的东西在前面已经过去了,早就告诉你了,不是后来的人类再次发现不成立,这种变异内在的,漫长的,也会内在的变异,因为最终这个宇宙大秘密,你跟宇宙的不匹配,真正不认识宇宙的不匹配,所以造成人类的变异,说起来这个东西很大,很广,确实很宏观,但是从理论上绝对是这个道理。 蝼冢:比如我们读礼记的时候,无法解码,这个是最主要的 海上:你对时间更进一步的认知,或对物质的更进一步的认知,人可能又会上升,所谓上升它也是思想上的上升 蝼冢:这是我前面跟朋友说的,时间这个问题往前推进,哪怕几毫米,那是说明人类还在进步,没有变异 海上:哪怕几毫米,哪里你是有动的动作,也是对的。不能死着,那就变异了,必须要动的 蝼冢:那么你对转基因食品怎么看,也不是题外话,还是配方盐的范畴 海上:唉,转基因这个东西肯定脱离了,我肯定是反对转基因的。因为它不仅是脱离了原生态的东西,它脱离了违背了大自然的节奏,改变了大自然的节奏,而我们人类的身体和所有身体的准备都接受不了这种改变的东西,所以它肯定是反人类的 蝼冢:反人类是肯定,我们目前无法接受。。。 海上:既然是反人类的,肯定是人类不答应的。这个东西转基因这么明确反人类,那么我顺便来说,我们制造基因配方是物质的,我们精神上有更多反人类的东西,只是看不清,它没有这种物质容易看清,反人类的东西很多,比如我们为什么口口声声题目说要民主,其实我们取的是要自由,凡是不给自由的,就是反人类的。懂了这些之后才发现,人类在两千多年的时候居然还是那么落后 蝼冢:那么整部诗的核心意义就是在进化和变异之间,你给出了一个提示 海上:必须指出 蝼冢:那这正是这部诗的精华所在 海上:你不能说把它提到精华所在 蝼冢:这个精华应该理解为核心 海上:不要这样说,走到了这一步,可以顺便叩问人类,不是核心,核心还是更多的影响人类去思考时间 蝼冢:那么实际上我们是在人道的基础上来思考这个问题 海上:当然是人道的基础上,因为更多的是人道,没办法,我们想更万物道,你做的到吗,但是我们哪怕有了一丁点万物道的品德,我们已然已经不把人当成唯一的生命体,万物同在 蝼冢:实际上又回到了我们古老的东方哲学命题人天合一 海上:对,没有人天合一,东方人不会那么重视祭祀,没有祭祀就没有文化的发展,千万不要小看祭祀,相当于具体的说千万不要看古人给我们留下的大戴礼记,其实大戴礼记是很简单的一篇文章,它只是给你记录了这个祭要怎么样祭,大概什么岁月祭,是个操作规程。因为那时还没把它制度化,但他只把它习俗化,制度化和习俗化是不同的概念,还一个他的规范化操作化要告诉你,这是礼记,没象儒家说的那么严重,是个精典 蝼冢:应该承认他的经典性 海上:经典性,它的唯一性才是经典,一定要强调好 蝼冢:儒家继承了这种祭祀 海上:儒家没继承,千万不要把儒家放大了,儒家在整个中国历史上做了很多反人类的事 蝼冢:这是后来,先不说这部分。儒家恰恰把礼记这部祖先的礼仪经典继承了,这个要承认吧 海上:没有,你误读了,歪读了。儒家继承了对儒家有利的封建专统制,比如你要记的东西,比如有官方制度的这些东西,它其实是向着官方的,把这个祭祀矛头已经指向贵族阶层了 蝼冢:有贵族是先进的,开始是部落 海上:歪曲了《礼记》,大祭已经完全礼化了,礼化了后来再形成了贵族封建的礼仪了,它走题了 蝼冢:这个时候我们面临的问题就是大一统 海上:不是,礼到什么程度,大富是六义,什么是六义,它已经跟祭离的很远了 蝼冢:我觉得它回到了人本社会,它已经文明化了 海上:它就封建了,这种封建就扼杀了人们跟天直截接触的机会 蝼冢:它只允许一个人天通:天子。 海上:你千万要纠正过来,因为儒家很容易被这样洗脑的,我海上没有说很高级,我就在这方面很明确,很有分辨能力 蝼冢:它只允许一个人 海上:已经走题了,就是这个道理。走题,就是你明明知道一开始走题一点点,后来相差很远,完全封建化了。把我们一开始的自由礼祭和人们习俗上的那种自信、自由的礼祭 蝼冢:这个还不是儒家的礼祭,其实我们说到只允许一个人祭天的时候,其实还附加了另外一个东西,封禅,这个放大以后放到每个人的时候就是自由 海上:尤其是儒家控制,有了人类社会的封建社会的封建朝庭以后,儒家变本加厉的为了维护这个东西,祭祀完全变质了,人类虽然还在那里节日般的祭祀,但这已经被控制了 蝼冢:封建的同时是进步了还是异化了 海上:异化了,祭祀的意义异化了 蝼冢:但是作为人道来说它已经上升了一步 海上:它这种上升已经是封建化的上升,是上升吗,它是为剥削阶层服务,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原始人类,为什么我们老是夸奖原始社会的共产主义呢,虽然没有共产主义这个词。因为那时祭祀是快乐的自由的自发的集体的是神性的 蝼冢:那个时候是部落,到这里是国家。还是两个不同界别的力量 海上:国家是可以的,你在这里没分清楚。就象朝鲜一样,没分清楚才出现朝鲜这样一个怪胎,他认为他在搞社会主义了,他已经搞的外的不得了了,他认为他搞社会主义,他容易走邪,即使他一定是个大民族的自由活动,而且是自觉的。本来我是自觉的,后来你规定我了,把我的乐趣给抛弃了,我本来要祭祀的,你变成我的规定了,或者更多的放在礼上,我先礼拜你以后再去祭什么礼,礼仪已经变化了。所以我一直在反对,我只是不说。我特别反对孔子他们后来这一说的礼仪,因为他的礼仪导致了我们的民族一直你看上去一千年很漫长,但是这段时间不长,导致了我们这个礼仪的倾斜,他还让别人说什么礼仪,他说的礼仪有意义吗,因为人们已经不自觉了,他是规定你一定要有礼,这种礼是控制的东西的,他祭的东西没有了。多少年我老是在想,我为什么老是找不到我反对,我不想故意反对儒家,我觉得儒家每次摇身一变成为中国的大统主流,而我是怎么反感呢,我这些东西分析出来,中国人最高级的传统就是心性,自觉的,自然,不是规定的,而且祭祀,他首先是祭祀不是礼,你把他定为礼的时候,偷换了一个概念,偷换了概念就走斜了,老百姓为了有自己的天地,古时候在自己的家里就有神龛,天地君亲师,后来越来越走邪,老百姓自己干了 蝼冢:有君的时候就说明已经是是后来的事了,周以后的事了 海上:天地君亲师,祭祀礼,也是告诉你君,先有天地,再有你,天地君这是很民俗的东西,这是中国人的自觉性,礼在,笨是笨在哪里,笨在封建和朝庭上 蝼冢:其实神龛是分两分部,应该是三部分,很规范的,天地君亲师位的时候是上龛,下龛还有福德正神之位,这是道教的 海上:那是演绎的,我们不说演绎,我们只说祭,它怎么演绎我们可以统统不管了 蝼冢:但是我还说,上龛上面还有个祖德留芳,血脉的一种强调,这是全部统一的 海上:我对道教,可以说比儒教还反感。到今天为止 蝼冢:也是老百姓的信仰? 海上:不是老百姓的,偷换了概念。他们说有道教,道教本来形成不了宗教的,道教讲究的最后还是神神叨叨,那种仙游之类,甚至于包括长生不老这些很邪门的东西,地域佛教很多 蝼冢:感觉像中国的萨满教,中国文化里的萨满教 海上:所以道教要是不成立,这些思潮,道教里的思想和想法思潮,老百姓中间也会有,你一成立道教,强化了这个事情,虚,对佛教的意义还虚,佛教的意义总是劝人向善,给人痛苦以安慰,道教没有 蝼冢:道教修仙 海上:修仙是虚空的虚妄, 蝼冢:道教讲究逆生长,要修仙,要长寿,要超越死亡 海上:所以中国有很多事情我不矛盾,我有这样的诗也为我解了很多字 蝼冢:道教是从正面进攻,佛教是从背面进攻,为什么佛教我们称为负的宗教,他首先规定苦集灭道 海上:我告诉你两个字,两点一横……一个字型出来的,是面,“道”首也是面,所以这个道他提醒的是头,所以有了道教以后,它冒尖也是这个原因,真正的业它说的两点在下面了,身体以下部位,面以下“业”,要比首谦虚。字相里面已经暗示了我,要谦虚,以道论道,所以才有道可道非常道,毕竟它是首,其实两个字是一个逻辑,只是区分的东西不同。我有时琢磨字,虽然有些字不值得说,但是有些东西通过一个字,就像通过研究红楼梦,研究出一大堆中国习俗文化,可以没关系,你要是去研究金瓶梅,研究出来更多东西,尤其是认识中国汉字的意义,你会走进文化,当然了,没有文化基础也认识不了中国汉字 蝼冢:要不要总结一下,《形而上》要细读的话实际上每一段话都值得读 海上:你不是说有些朋友读不懂 蝼冢:读不懂是必然的 海上:我觉得应该读的懂,它只是没有思变能力 蝼冢:一个是思变,还一个是他时间这个东西还没有顿开,对他很陌生,视而不见的,顶多他就认识到心理时间,自然时间,钟表时间这种时间,他没有上那种文化,没有上到整个宇宙来思考这个问题。尤其是化学物理这些,还没有涉及到时间在里面渗透是个什么东西 海上:被这个固化了 蝼冢:所以说是陌生的,要读的话只能自己读,或者重新做注,做签注。我们要靠现在这个谈话来稀释它不可能,做不到 海上:那不可能,一段小小的谈话,我们已经谈的够精辟了,能够提出问题。你要是完全稀释又可以演绎成文章的 蝼冢:比如说我随便翻开一页读一句,“(时间会引领我们人的思维走进真实的全息全幅的宇宙观”。这种话都很大的能量,每句话都很大的能量。整个书里面这种话是比比皆是,类似于这种深度的话,它要解读它这种能量跟它相对应的能量和思维能力 海上:这本书写的这么慢也是每一句话的诗性,大量的诗性,信息在里边 蝼冢:虽然是段落化了,但它也是全息的,写来写去没有脱离”时间元”,时间这两个核心的东西。 海上:基本上围着这个讲。不像玄黄,打开了 蝼冢:玄黄是案例嘛 海上:案例,你对时间 蝼冢:时间这个问题我在黑暗传里边也费了很大力气,专门花了几章三节来写思考,所以我接触你这个文本的时候我们应该是可以很好的来对话的。 海上:但是你那个黑暗传硬了一点,我最早跟你讲过,你这种写法硬了一点 蝼冢:我也采取去修辞化 海上:去修辞化我们看的到,我们作为批评家看的到,更多的阅读者它不理会这个去修辞化的 蝼冢:遭遇跟《时间形而上》一样的 海上:我写形而上都是诗性 蝼冢:我说我们的文本印出来以后的遭遇是冷落的 海上:必须的,你谈时间就肯定要冷落,那是必须的,你只要谈到黑暗传谈到这些必须冷落,中国的教育跟近代史上它是往下走的,落后的。过去近代史一开书还有点人文教育,后来有吗,后来都是模式教育,模式教育为了你参加工作,为了你打入社会,表面还学点本事 蝼冢:咱们做个轻松的结尾吧 海上:谈了多久了 蝼冢:谈了快两个小时了,咱们有机会还可以做第二次,有些没释放的可以接着再释放 海上:不是第二次,通过这个东西谈,刚才我们最精彩的是中间段,往往都是中间段很精彩,虽然牵涉到一些汉字,但那段东西谈的我很激动。我刚才还甚至于很自信的说中国人有几个这样解字的,我很气愤,内心。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气了,我宁愿沉默,等待,我一直想写一篇大随笔,隐忍和等待。只能这样,一生的修养,你的人生,你着急是没用的。我们的这种贡献不仅赚不到物质,还不讨好,我们要是一开始搞这种费力不讨好不如直接搞娱乐圈去了,那多赚钱。你也可以考虑这个问题,在我们中国,为什么越高级的东西越是应该没有物质基础的,越是那种轻浮的 蝼冢:口语已经成为现代诗歌的萨满 海上:不是萨满,口语是中国诗歌的一大病虫害,蝗虫,它们飞过来的时候青叶子全部不见了,青绿的东西 蝼冢:我们搞这个神性写作也是不得已命名这个神性,搞长诗也是不得已,面对蝗虫你怎么办,面对这种诗性往下走你怎么办 海上:面对蝗虫像我们这样的都要趴下来,它要是飞过来的时候你没有这个能力 蝼冢:阻挡不了它 海上:阻挡不了。蝗灾它是个灾啊,它大批的诗人就是这样的,因为他也是即得利益者,我们也在写诗,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个东西,大家都参与了。但是我看不到没关系,迟早的事,这种东西总会在历史中被收拾掉,什么时候我不一定看的到,因为这东西那么愚昧苍白的东西,难道真没有真正的觉悟者中国难道一直停留在伪道德伪文化伪东西的里边?目前为了物质,中国还在发展中,为了物质,为物质主义的时候,他总会过掉这个时间。 蝼冢:为物质主义。我觉得这个时间还得一段时间,中国还在上升 海上:我们看不到 蝼冢:但是这个转变要来的
海上:肯定要来的,这个不是信心的问题,这是历史规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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