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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在四川过的年,去了乐山、峨眉山、都江堰,当然还有成都的草堂、宽窄巷、锦里等。四川,还有重庆,是我旧游之地。二十年前我在重庆北碚念书,于巴蜀风物颇不陌生。 对一个地方的记忆首先是靠舌头。鲁迅《朝花夕拾》小引里说,我有一时,曾经屡次忆起儿...
2013年3月10日,腾讯书院第7期小说的未来在尤伦斯艺术中心举办。此次爱丁堡国际文学论坛来到中国,邀请中英两国作家共同探讨在身处信息时代的当代中国背景下小说的未来。 本期嘉宾为当代著名短篇小说家李洱,英国学者、记者A.D.米勒以及知名作家、编剧及导演...
作为文学读者,我们会因为喜欢某一部作品而爱屋及乌地对它的作者产生浓厚的兴味,犹如钱锺书先生所打的那个比喻那样,吃了个味道不错的鸡蛋而想认识那下蛋的母鸡。说到底,是渴望了解作家究竟有着怎样不同于常人的精神禀赋,何以会创作出这样直抵我们心灵深...
玛丽尼米埃(Marie Nimier),法国女作家,1957年生于巴黎。其父亲罗歇尼米埃在当代法国文学史上拥有重要地位,被法国评论界以三个火枪手或轻骑兵一代来赞誉。但她父亲在她五岁时便已去世。玛丽唯一一本被翻译成中文的小说《沉默的女王》,便是揭露她与父亲...
老诗人周梦蝶曾经有首诗叫く诗与创造>,他一开始就说「上帝已经死了。哲学家尼釆问,取而代之的是谁?」这时有「水仙花魂」之称的王尔德忙不迭的接口说「诗人...
在城里 还有羊。驴也会从暗中偷偷跑出来叫两声。 他守着一朵云 据说一匹马跑到那里面去了 都给他送来一根绳子 说马会藏在一场雨中奔来 他的头低垂,又抬起 他有一张马脸吗 在城里 见过闪电,见过河水,见过速度 他从来没...
你们等一下,我喝一口二锅头,我有点困,需要提提神。刚结束一个半小时的讲座,接下来还要接受记者的采访,顾彬缓解疲劳的方式竟然是喝酒。 喜欢喝二锅头?不,有时候不好喝,但好喝的酒太贵。喝过青岛的琅琊台吗?昨晚刚喝的,71度的,我喝了两瓶。您酒量真...
战争究竟是正义还是非正义?战壕里的战士,究竟是高大全的英雄,还是普通的凡人?对于战争,究竟是向往和歌颂,还是悲悯和思考?文学究竟是意识形态的延伸,还是对人性的探索?这是瓦西里耶夫之前的俄罗斯文学家们反复争论的话题。 显然,瓦西里耶夫是中庸的...
1.请您谈谈您个人的诗歌创作体验。是在哪种情境下开始诗歌创作的?诗歌对您意味着什么? 答:对于我来说,诗歌仅仅是一种爱好,它关乎我的生存,但不是生存的全部。 它是较好的生存的缓解剂,当我感到生存的压力和存在的困惑的时候,诗歌作为 一个释放的途...
大凉山的彝族源流两大支系部落曲涅与诺苏,是从云南的昭通永善渡河到大凉山雷波而来;在大凉山彝族的送魂指路经的魂之终点滋滋浦武(灵魂的栖地)就在昭通境内。可以说,大凉山彝人之前,昭通是彝人的一个大本营(祖地、繁衍地、生栖地);而现在我们来看昭通,...
晓英的诗写中虽然表面没有彝根表象,而其密集的意识与驳杂情绪的泄露所构成的浓集语言山形,却从另一方面呈现了一个历经现代教育意识观念的现代彝人知识者,在山蛮起伏的大凉山深处的一种久积喷发言说的姿态;而其表达出的也只有在大凉山这块土地上才能孕育...
敲响大西南密林里的爱情皮鼓 读拉毅情诗札记 发星 拉毅之前,峨边的贝史根尔的爱情诗给我留下深刻印像,贝史根尔的爱情诗是密林间的清泉,如源远流长彝民族承传血脉一样,流淌着其原质的澄明与清朗。所以贝史根尔的爱情诗不是现代派,它是土生土长的彝民族现...
沿着记忆的香,我能找到我的小村庄和童年 解读吉克布诗歌《妈妈》 发星 当下,面对全球一体化浪潮与主流话语的咄咄逼人,作为一个有良知有魂灵的边缘民族知识份子应发出自已独特的声音,吉克布的诗歌《妈妈》正是在这种不同文明(文化)间的冲撞中,浮出在我们...
令人思念的陌生写作者 给阿木的一些话 发星 我说的陌生写作者,是阿木目前的写作语言与思想是与这片黑色土地的地域彝色的陌生,还有就是他语言中对自已身份与血液的陌生,再就是他建立的精神世界与我们熟悉的彝族现代诗写作已经形成的精神世界的陌生。目前主...
□李爱华 一位朋友上世纪90年代去国外留学。据说在那无数个思乡的孤独寂寞的夜晚,他都会翻看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带着这份好奇,我打开了这本书。 干净的文字,淡淡的忧伤,没有波澜壮阔,却分明感到他与命运的苦痛挣扎。不像是描写,只是在讲述,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