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927年的上海》,是一个俄国人拍的电影,这部影片曾经是上海音像资料馆中惟一一部记录老上海的电影。影片中被引用最多的是下列的对立画面:跑马厅的看台上、游艇的甲板上心满意足的洋人;拉着黄包车狂奔的人力车夫和辛苦劳作的码头工人。这正好应证了——...
汇中饭店,在今天上海的地图上是找不到的。但是如果说和平饭店南楼,知道的人就多了。南京路的起点与外滩垂直相交,它的道路两边,各有一幢风格鲜明的建筑,路北的是原名沙逊大厦的和平北楼,路南的那幢维多利亚风格的红色建筑,就是汇中饭店。 底楼沿街弧拱...
似乎是一夜之间,小说家普遍成了精神顺民,不再抗争,也不再扮演叛逆者的角色,写作日益臣服于现有的语言秩序,臣服于消费主义的诱导,也臣服于身体、欲 望和各种思想的压迫。当妥协变成一种美德,探索成了一种笑谈,如何才能更多地分享到由名声、版税和奖项...
作家议论批评家,都是挂在嘴上,而且还多在批评家不在场的饭桌上;批评家议论作家,不仅挂在嘴上,还多都公开在笔下、纸上。 优秀的批评家,应该是那些能做灯塔的人,总能给作家指明写作的道路;优秀的作家,应该是才华丰富的阴谋家,总能给批评家设置陷阱的...
国家图书馆自2004年设立文津图书奖,每年评奖一次,迄今已是第四届。作为评委,我连续四年参加了评审工作,心中有一些感触。对于国家图书馆设立的这个奖,我怀有深深的敬意,以当它的评委为荣。为什么呢?因为我亲身感受到,这个奖有两个我喜欢的特点,一是纯...
从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帮”开始,普通老百姓就以各种方式,表达着变革的诉求。1977年夏天我写出了《班主任》,1978年8月卢新华的《伤痕》发表,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 1978年春天,因为《班主任》带来的巨大反响,刺激出我更强烈的写作欲望。那时我已调到北京人民...
现在看来,命运派遣何弗于一九八五年至一九八九年在成都接收和设计他的大学生涯意味深长,我认为,这甚至意味着他不可避免地要被那个时代选中,被诗歌选中。一九八五年,在此前后;成都,及其周边:一个令人眩晕的诗歌艺术狂飚时代正在酝酿。一九八四年一月...
很难想象:一个谢顶后额头如废墟的法官、热衷于方言采集地名考辨和家谱修订的乡邦文化旁鹜者、花钵和山石的玩家、中国当代性爱诗的搜辑者、冬泳者协会会员、交游广阔的诗歌活动家、天真却又多疑的赌鬼、未成气候的养鸽户、从来不打领带的好色之徒、可敬可羡...
一九九九年一月,因刚连载完燎原的系列诗论“中国当代诗潮流变十二书”而人气骤升的《星星》诗刊发起了另一个意义深远的诗歌活动,即“下世纪学生读什么诗──关于中国诗歌教材的讨论”,首篇文章的作者是杨然。杨然是一名教师,这是我所知道的;但是很久以...
一九九五年前后,当大学者季羡林先生还在用《学津讨原》本《糖霜谱》撰写他的文化交流史巨著《糖史》的时候,安遇和他的朋友正在四川的某个偏远县城整理和校辑宋人王灼的包括《糖霜谱》在内的诗文全集。后来,安遇还写过地方风物志一类的东西。由此似乎已可...
二〇〇二年六月二十二日上午,天色昏暗,后来下起了倾盆大雨。我在窗边目睹了毕生仅见之景:一道闪电上天入地,整个穹庐如同一个巨大的灰釉陶罐自颈至底裂开了一条转折生硬的大口子。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静坐读书。我读的书是《四个短途旅行》,读的遍数是第...
二〇〇二年五月二十五日午,我在成都一家别致的小酒馆喝啤酒。我一个人在此消磨时光,是为了等待不远处白夜酒吧的开门,──白夜的主人是名满天下的女诗人翟永明,我受人之托要把一本赠书捎给她。这家小酒馆就叫做 Little Bar ,曾因在墙柜上摆放过钟鸣的著...
吕历已经出版了两部诗集,《不眠的钟点》和《飞翔与独白》,然而长期以来,我对这两部诗集几乎无话可说。无独有偶——二○○三年七月三日,当一个朋友告诉我孙静轩先生的死讯,我找出手边孙静轩先生所有的文字,其实也就是吕历这两部诗集的代跋或序言的时候...
淮阴十品写诗二十余年,已经完成了大量的作品,除了关注宏大主题的抒情长诗,例如《曰水》、《失态》、《对话》、《夜歌》、《嗜睡者隐时代》等篇,还有似乎无穷无尽的短诗。他几乎每两三天就会写一首诗,有时一天也能写好几首诗,他甚至曾分别以“探戈”、...
我现在所生活的这座城市,萧瑟的秋风暗淡的光线里,我该怎样解读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到缠绕我的问题一天天地正逼近我。我有能力将它们梳理清楚并有所觉悟吗?我始终不得而知。 这是我以前常常遇到的问题,而现在从我皈依佛门以来,那些缠绕我的问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