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中国当代艺术疯狂马拉松”第一场文字实录(4)

   邹跃进:那就是我跟他说的,那次范迪安主持研讨会,我说你的作品为什么打动人,就是因为你按照北京土著居民做的东西,你把自己自居于我就是北京的土居,这个很重要就是没有接触现代,又能看到现代,思考现代,如果真的是一个土著肯定不行。

   杜曦云:你们两个之间也形成了这么一种张力关系,从抗拒到主动接受。

   邹跃进:对,他开始抗拒了,说你怎么这么说我,我说我这个说法挺好的,给你定位。他最早的作品是天安门,北京胡同玩玩的心态,后来又做推土机,大的装置作品,和这个都有关系。

   杜曦云:我最近在想,一方面西方的东西我们不能理解,最近奥利瓦做的“天上的抽象”,他在努力地把中国当代艺术纳入他的体系,你们三位怎么看?

   黄专:文化中间的解读不可能理解,不要说中国和西方,比如说官方艺术和前卫艺术都没法理解,理解只是大家交流的一种方式,不可能真的获得理解,而且真的都理解这个事情就没有意思了,只是说,因为在我们没有权力的时候,或者我们的话语不强的时候,我们是被人家被动地来解释。可能我们的话语权大了,声音更大的时候,你来解释自己的空间就多了。包括威尼斯双年展,这个制度我也谈过,这是一个典型的西方中心主义制度的代表,它自己本身也有很多问题,他们也知道,就是像这样一种西方国际艺术制度,有没有可能一天演变成像奥运会,像世博会,真的是直接各国的权力平等地来进行文化交流。我一直说中国当代艺术其实进入威尼斯,当然一个好事,也是中国进入世界的一个标志,但是怎么样有尊严?怎么样人家理解不理解,你是用自己的话语方式。

   冀鹏程:不是猎奇。

   黄专:比如世博会的制度,当然不可同日而语,起码有一个轮换制度,只要达到它的标准,就可以,当然规则还是西方定的,这种游戏,中国可以通过经济方式或者是其它政治强大的方式来进入这种游戏,我觉得中国人没有必要说我们做一个双年展替代它,这个想法是不对的,就是怎么样样威尼斯双年展真的变成有平等国际权力的牌,中国现在有自己的国家馆,其实是很没有尊严的。就是他给你的位置,你是一个大国,前几年本身当代艺术在中国也不是合法的,大家好像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先进去再说。特别是今年大家都是着眼于去年策划人选择的制度,关键不在这个地方,关键是中国在威尼斯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什么角色,这个比策划人怎么产生的要关键得多。

  我想谈威尼斯实际上是一个隐喻,是一个象征,怎么样在西方高等的艺术制度中真的有尊严去参加,是这个标准。

   冀鹏程:这里边有一个问题,威尼斯双年展已经成为一个权威机制,包括有人写中国的上海双年展成为第二个什么美展,中国应该有什么样的新的制度,不要和双年展抗衡,而是基于我们本土出现的展览制度,这个展览制度可以影响和西方进行交流,您觉得有可能吗?

   黄专:可能是有。比如上海做,广州做,都有可能,但是有没有必要,你说中国不要世博会,我再做一个世博会,也可以做,因为中国有钱,但是没有必要。这个就和联合国一样的,当时冷战时期中国参加联合国,也没有想怎么搞联合国,起码还要进入联合国,我觉得世界格局就在那里,不是因为西方人在那里就不参与,另外搞一个,这个没有必要,关键是在认可这个游戏的时候,我在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更广泛就是非西方文化在里边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跟你这个国家再弄一个双年展,取代威尼斯,反倒是体现你的狭隘性了,就是把一个中心给扭转以后又制造一个新的中心,我觉得没有必要。

   黄专:我特别不太喜欢中国的双年展做得特别像威尼斯,反而做得土一点,比如古巴双年展,土耳其双年展,挺好,有那么多钱就做那么多的事。

   邹跃进:中国最有特色的双年展是798,贵阳双年展,朱其前年做的双年展也是你说的那个。

   黄专:现在威尼斯也好像准备建中国馆了,一个是你的游戏,其实有一个非常大的危险,就是因为有跟主流意识形态的关系,这两个东西混合在一起了。

   邹跃进:混搭了。

   黄专:变成国家主流意识形态和西方的对抗了,不是我们自己文化根性的东西,包括刚才讲水墨,有人说水墨画铺天盖地,政府也做水墨画,变成政府和国家的那种。在上海我一说这个主题,就知道好像是不是用水墨画作用民族跟西方对抗,这恰好是我们要反思的问题,这种复杂的关系,因为中国的主流意识形态和当代艺术一样是某种“合谋”,本身也有收编、招安也好,这种过程的复杂性,比我们原来遇到的复杂性要多得多,怎样在这里边寻找到一种独立性,我们不能简单地抗拒,刚才我讲了,我们的双年展不要学国际,不是说把它作为一个敌人,而是说用自己的方式做,这个危险性就在于你的抵抗,可能在抵抗西方的同时,会被主流意识形态作为一个工具,这种复杂性不是我们简单地说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黄专:变成国家主流意识形态和西方的对抗了,不是我们自己文化根性的东西,包括刚才讲水墨,有人说水墨画铺天盖地,政府也做水墨画,变成政府和国家的那种。在上海我一说这个主题,就知道好像是不是用水墨画作用民族跟西方对抗,这恰好是我们要反思的问题,这种复杂的关系,因为中国的主流意识形态和当代艺术一样是某种“合谋”,本身也有收编、招安也好,这种过程的复杂性,比我们原来遇到的复杂性要多得多,怎样在这里边寻找到一种独立性,我们不能简单地抗拒,刚才我讲了,我们的双年展不要学国际,不是说把它作为一个敌人,而是说用自己的方式做,这个危险性就在于你的抵抗,可能在抵抗西方的同时,会被主流意识形态作为一个工具,这种复杂性不是我们简单地说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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