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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大自然那样…… 我的灵魂大自然那样 悄然换装。 一生中的冬季已颓然远去 没有向我行告别礼 也许有一个世纪,我被它紧搂在 狂暴的风雪里 漫漫长夜 没有谁同我在一起 2000.6.13夜 隐痛 每一个痛苦的人的痛苦 都是我的伤口—— 我多么渴望恋人一样,将...
悲哀的怜悯 一切话语中 我只说那爱你的 尽管倦怠地,常常 忍受你象生活一样 到今天 多少寒暑在心中递嬗 我青春的提前 熄灭者—— 我凝视你的目光 更温柔了 1999.10.13夜 难以置信的事在我身上发生 我并未忘记 难以置信的事在我身上发生 这一次,这一次 你再...
呵父亲 所有的人都不是你。呵父亲 我要到乡下去 到北方一望无际的田野 收割后的田野 看看 那些孤单地耸立的白杨树 看看它们在雨中 那孤单的、修长的静默 1999.3.25 灰烬 我在我的痛苦中冒险前行 深深的厌倦席卷了我的心 那是什么在告别、在离去? ——啊青春...
雨,2005 雨落下来 我听见她的秀发的声音 就好像她在一间屋子里 挨我挨得很近…… 突然——时隔数年 我明白了我的无辜: 我们之间没有结局 只有雨 2005 电话铃 诗人大部分时间不在人世 一杯茶,茶杯是白色的 楼道有人说话 翻动报纸,窗外的雨 像金属的钥匙圈...
风过喜玛拉雅 想象一下,风过喜玛拉雅,多高的风? 多强的风?想象一下翻不过喜玛拉雅的风 它的沮丧,或自得 它不奢求它所不能 它就在喜玛拉雅中部,或山脚下,游荡 一朵一朵嗅着未被冰雪覆盖的小花 居然有这种风不思上进,说它累了 说它有众多的兄弟都翻不...
低保真 湖面陷落下去,成为一个坑 被蒸发的水 大约是已流失的千分之一 这遭遇值得同情 当然,它们会在体系外 重新找到一个合适的笼子 据说一个好的动物,会把喝下去的啤酒 从喉咙里抠出来 坑里再次盛满了秽物,苍蝇们用翅膀跳起舞蹈 长颈鹿站在原地,唱着低...
自恋先生 雌雄同体的花独自开着 扯着自己的头发 树叶不止两片,身下的泥土也复制了另一朵 我两手空空。我的左手握着右手 左手紧紧地握着右手,两手空空。 在乱树林里,日光晃动,失踪的个体悄然回来 栽下一大片夏天的种子 哦,我的腿,我的阴茎,都靠不住了...
1)航班5182,时间:2008年8月1日19:30 它没有告诉我它已在首都机场等我63天了,航班5182 正在等待的状态中:焦虑,饥渴,目光朝向——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区域:福州。 这架起自异乡的航班,已经由机体里某具幻想之躯启动 假设她曾为此突然的返回积累暗中的...
秘密的一天 早晨激动人心 每个早晨都是一次远行 今天你会见谁 是谁在我出门之前 发明了走廊、电梯、进站口? 我往背包里塞了一本书,多么奇妙! 除我之外,竟无人知道 而我下楼 汇入街上的人群——谁会从 公交车正在驶经的一座桥上,在河面的微风里 看出济慈...
睡前,想起杨键的诗 每个句子都赤裸着,上面长些 荒草 一缕冬日微光。翻过坡堤,眼见 浩荡的江面。江水席卷诗人的声音 喑哑而去 ——睡眠,这古时传下来的读诗法 荒凉。这天地万物 诗意的结果 2009年...
库 车 当我走到库车县城 我的童年被装载在一辆毛驴车上。清晨 随中亚的霞光和村庄 一同出发 深目、卷发 青嫩的杨树“沙沙”作响 在我身体里翻动古老的经文 一张张恋人的面庞 公路边 远处的天山,像一瓤剖开的蜜瓜—— 噢阔大的边疆 好客的天山! 我的童年开...
梦天岚 ※目录 〓序言 〓序诗 〓五趾兽 1、我所保留的…… 2、“五趾兽”的白天并不乐观 3、站在十公顷的土地上眺望远方 4、日落之后 5、一百次、一千次我从墙上弹了回来 6、寻找同类 7、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散步 8、“渴望过的,并不属于我,也不属于别的” 9...
春天读萨福 萨福呵 把你的清泉 洒上我的额头吧—— 当春天,在蔷薇色的阳光下 我的心因你而颤抖 比在爱情中还厉害 就象那些,花瓣累累 垂满凉廊的紫藤花 2001.4.22 经常朝我微笑吧 经常朝我微笑吧 经常向我开口言说 你宝石般的秘密—— 呵天空,呵父亲——...
唱歌的骷髅 搂着火焰的肋骨跳舞 生命的领导人 唤醒人类新姿态 黑天堂 天鹅拒绝了你 坏蛋们跟着你摇摆啊 摇摆 解放了被压抑的屁股和喉咙 它们在春天的云朵中升腾 啊 青春 你不再是涂脂抹粉的脸 豹子们走出森林 高扬自由之臀 呵 迈克尔 我的幸运弟弟 那一年你...
在鼓浪屿一 大概,我还没深入它的内部,从六月到七月 轮船往返在厦门和鼓浪屿之间 已经多次,熟悉的陌生的人,男人和女人 在厦门和鼓浪屿之间交换性别 其实是一些错觉,或者关于今生来世 的幻想左右了我 使我在对海天的阅读中寄望那群 白色的点状鸟,由低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