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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生活。我生活在诗中,有些时间我会被诗整个儿吞没。也许我制造的纯粹是一些垃圾(我常常有这样的怀疑)。我可能更像蚯蚓一样,埋没在黑暗的地下,吃土,目标是:永远向前,然后留下一堆垃圾在身后。我吃饱了,然后我蜕几层皮死去,我唯一被写进追悼词中...
中国自文学革新以来,诗歌界就没有平静过,对于汉语诗歌的现状,不满意的大有人在,去年老者季羡林放出疯话,说什么新诗是一种失败,而根本就不懂诗的小屁眼虫韩寒也说什么新诗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你说没有多少文化的韩寒说出这样无耻、无知的话还可以理解,...
认识郭诗莉是90年代初,那时她是绵阳师范学校的学生、沙舟文学社的社长。在我最初的印象里,她与上个世纪90年代的文学青年无异,穿着极其朴素,说着不太普通的普通话,急促地表达着自己的文学理想。我记得有一次文学笔会,我劝她:热爱写作的人首先是普通得...
作为一个年轻的群体,80后很快就步入30岁了,按说已经成熟,似乎不再合适教他们应该这、应该那,而年纪最小的,也20岁了,按说还在青春逆反期,似乎也不太适合教他们应该这、应该那。但是,这个时代俗化过程排山倒海,拜金主义导致清音难显、一噢十咻,而清...
最近有个上海的教授撰文指责我为什么拿死去的人说事?也就是为什么不厌其烦地去批判已经作古的季羡林?其实,指责者犯了一个根本性错误,我对季羡林的批判是只限于文本的,就是只批判他的观点并不涉及老季本人。由于信息的泡沫性原因,我无法真正了解生活中...
唐福珍在烈火中的舞蹈造成了与世界分离的力量,然后把世界晾在此岸。但这力量的方向未能使她获得永生,她可能还飘浮在那个叫成都的上空。人间的罪恶仍在继续。 就形式的角度而言,她的死是想对世界进行否定,因为现实未能回应她微弱的诉求。不能改变狂暴的现...
晚年的季羡林写了一则短文《论恐惧》,如果不是署名老季,还真以为是中学生的课堂习作。老季果然返老还童,把一个深奥复杂的心理问题、信仰问题、哲学问题、文化和教育问题简单化了。人类思想史上所有关于恐惧的思考均被一笔勾销,老季认为那些现代心理学的...
在当代批评家中,爱憎分明且形诸颜色的人似乎并不多见,李建军便是这不多见的人中的一个。他会在讲述一部优美的作品时双眼闪烁着柔和的光亮,当然也会在谈及某些粗俗之作时表现出强烈的愤怒。多少年来,我们常常在各种会议中相聚,也会因为审美趣味的不同而...
11月23日《中国文化报》第3版上发表了一篇署名端木复的文章《舞台上的钦差大臣表演艺术家焦晃的戏剧追求》,时隔一日,同样的文字又出现在《中国老年报》上,题为《话剧皇帝焦晃》。端木先生在《话剧皇帝焦晃》一文中竟然把依然健在的著名话剧表演艺术家于是...
周润发的人生级别估计已经达到周伯通级,左右手互搏,以调戏一切的态度面对人生。朱军的人生基本还是中年岳不群级,正襟危坐、冠冕堂皇。因此很多潜伏在网络里的人每次都为能目睹朱军的过分正经还带着宏大叙事的言行而开心、雀跃,这甚至成了一场集体游戏,一次狂...
《小时代2.0》日前将全面上市,郭敬明又忙碌起来。郭敬明在上海的办公室,是静安区的一处高档楼盘,3年前他购入这套房产,改造成了自己的公司。 郭敬明的公司里都是年轻人,因为新小说马上要面市,公司的气氛看起来很紧张,有人在为郭敬明的一组图片做后期处理。这...
信步走出故居,沿小路往河边的方向走,走上田埂,田埂上长满野草,野草挂着细细的露水。走出头,望望河边的林子,听见林子里河水潺潺流动。我不在这里,河水也在流动,我来了,它便存在,存在就是被感知。按照王阳明的说法,河水的声音本来就在我的心里。这...
近日,巴金文学院第六届茅台文学奖颁奖暨签约作家读书班开班仪式在成都举行。大会由四川省作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勾春平主持,中共四川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朱丹枫向获奖作家刘小川颁发奖牌并讲话。四川省作协副主席、秘书长曹纪祖和名誉副主席徐康分别宣读了授...
工业社会映衬出昔日乡村农耕时代的宁静与祥和,一大批20世纪60年代出生的青年诗人在镰刀的光影和麦子的锋芒中呈现出集体还乡的态势,为自己的创作找到了新的理想主义光辉。于是乡土诗歌在20世纪90年代以后重新获得了发展的良好土壤,很多评论者肯定了这类诗歌作...
1 秋天在大理国的旅舍歇脚 女儿说 天空很蓝 像白族人的土布 那布正在院子里晾着 缝成了裙子 2 水井旁 一树金桂花正放浪形骸 我睡得很深 梦见自己当国王的时代 3 这个黄昏点苍山被乌云拥戴为本主 为它披了灰色僧袍 原始的林子里 千杆欲森 秋天徘徊云下 光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