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罗子丹:关连成都先锋艺术的生态图景(5)

  1998年7月,全国很多艺术家都来到在重庆的四川美术学院准备参加“都市人格艺术组合展”的研讨会,当时大家正聚餐,我看见“719”的几个艺术家匆匆赶来,为了表示友好,我主动热情地站立起来当着众人的面迎上前去和他们握手,而他们的表现很冷淡、敷衍,戴当场躲开了……就餐时我坐在艺术评论家管郁达身边,戴光郁突然来到我们身后阴阳怪气、莫名其妙的说:“管郁达的气质比罗子丹好多了。”当时我和“719”的艺术家都住在鲁迅雕像后美院招待所的二楼,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戴象家长一样领着其他几个艺术家,几次遭遇他们都排成一溜,戴板着面孔走在最前面而他身后的人一看见我便低头不语……现场展展出了我不少作品的图片,得到了大家的关注与好评,一位外地的批评家看完后真诚的对我说:“你的行为艺术做得很好呀。”第二天我看见查常平前去约他谈话,以后,这位学者再见我时态度判若两人……以后知情人告诉我,查在不同场合多次造谣中伤我。同戴和查设局在“719”宣传册上通过排名方式贬低罗子丹一样,“伪图景”所谓:“罗子丹基本每月一次的行为艺术活动……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公众对于装置、行为艺术的认识”——则同样妄图传递一个信息:即罗子丹只是作品量多,而缺乏学术地位,如果罗子丹的作品缺乏学术地位,为什么在全国性、专业领域的“都市人格艺术组合展”中作为唯一被邀请的行为艺术家参与终展的这个现场展。

  作为戴的师爷为了给戴造魅,查在“伪图景”中描述:“戴光郁的父亲,是四川大学历史系教授。文革期间,他自然成为专政、批斗的对象。基于家学的耳濡目染,戴光郁的骨子里,流淌着先民的历史血液……”1998年11月四川大学举办了大型综合性的学术活动——“两岸三地哲学、宗教、艺术研讨会”,罗子丹作为唯一被主办方邀请的先锋艺术家参加,除了被专门安排发言,还在现场实施了行为艺术,作为大型专业性的学术活动邀请行为艺术家出场并实施行为艺术——当时在全国也不多见。四川大学没有因为你的父亲是该校教授便邀请你,主办方重视的是你作品的份量与学术精神。当时一位外地的批评家知道戴对我闹矛盾,让戴把一份艺术资料专程交给我,戴打来电话时我正在四川大学这个学术研讨会现场,他当时问我在哪里,我提到了这个研讨会,电话里我感觉他很想过来,我并未计较此前他约我打架、包括阻止其他艺术家来我作品现场等情节,而是爽快告诉了他研讨会的地点并说:“欢迎你。”很快戴抱着一只有破口的瓷花瓶来到现场,我把他领进了会场并安排他入座……请教查师爷,究竟是谁在扶助谁?

  一次在四川省美术馆见到北京批评家范迪安,他兴奋地对我说:“你很投入嘛,我在北京都听说、说你甚至一个星期便实施一次行为艺术……”以后有人说我作品出来得太快,还使用了“快餐文化”一词,罗子丹这样回应:“八大山人在创作状态、一天画一百幅也是八大的作品。”以前我少有和一些圈子里的学者交流、直接原因是觉察其思维也罢、判断标准也罢,都远远没有步出西方现代艺术的阴影,而相当数量艺术家的创作也是沿着“西方的现代艺术感”依葫芦画瓢,而绝大部分批评家没有亲临罗子丹的行为艺术现场,尤其在现场,罗子丹能禅宗式的把自身打成一片,内中包涵东、西方的文化精髓——这也是很多人难以真正理解罗子丹之处,转念一想,如果作品很快便被正确评估,反倒显不出它们真正的价值与份量了……为了保持一种恒定、专注的创作状态,罗子丹创作了大量有影响的作品却没有顾及去所谓的专业圈子“注册”,2008年成都批评家张颍川在大众媒体上发表评论:“可以说,成都人就是因为罗子丹,知道了什么是行为艺术。”

  1998年官方媒体《四川画报》专程找到罗子丹,希望对行为艺术作重点报道并向公众推介,我很重视这次合作并展开了积极交流,除了表达对行为艺术的态度、观点,我建议他们去采访批评家王林和张颍川,很快《四川画报》1999年1期发布了7页《关于行为艺术的三次谈话》,里面登载了林一林的行为艺术《我在右》、台湾谢德庆的《打卡》和谷文达、黄永砯以及台湾姚瑞中的装置等……其中安排在最前面就是和罗子丹的谈话。作为地道的官方媒体如此大幅、正面报道当时在整个中国尚未摆脱地下状态的行为艺术,这在全国也不多见。报道推出后得到了各方面的积极响应,不少学者和艺术家甚至认为这是中国文化进步与开放的标志。意犹未尽,很快,《四川画报》记者再次找到罗子丹希望给罗子丹的行为艺术做一个专题,一开始我想到由栗宪庭来执笔,而考虑到那时官方对老栗的态度,后来我还是确定由张颍川来写,另一个原因在于,作为成都本地批评家她多次来到我作品现场。我也想过以后她可以通过这个平台推介成都其他的先锋艺术家。1999年2期的《四川画报》推出了4页对我的专题报道——《罗子丹和他的“都市行为”》,其中写道:“罗子丹紧紧抓住了我国当代行为艺术的本土立场和自我艺术个性,用中国人的材料符号、中国人的通俗语言,表现中国大众的时下情感,创造中国今天经验化的行为艺术,而排斥对西方艺术的简单移植、拼凑。这也许就是罗子丹近年来不仅为市民也为学术圈所注目的原因”。

  1999年3期《四川画报》给戴及“719”几个艺术家合在一起作了一个报道。如果不是罗子丹的艺术影响力对媒体的吸引以及介绍相关批评家介入,《四川画报》如何能报道戴及“719”的艺术家?到底是谁在扶助谁?再问查师爷,如果罗子丹的艺术影响力不是远远超出你百般造魅的戴氏,画报怎么会连续采访并单独给罗子丹做专题?《四川画报》当时对行为艺术的报道与推出不仅之于成都、在整个中国的先锋艺术生态图景中都是一件重要的事,而查的“伪图景”却只字不提,其客观性何在?用心何在?99年7月栗宪庭撰文评价:“尤其行为艺术,在中国还是一个十分敏感的艺术门类……中国的许多当代艺术的作品和活动,也多是地下或者开放工作室式的,也多以照片的私下传播为主要流通方式,这是中国当代艺术的传播特点,同时这个特点使中国的当代艺术变得十分尴尬——以关注当代人的生存感觉为主旨却无法真正面对大众。就此而言,罗子丹的行为艺术在中国显得一花独秀。”2000年底由成都几家重要新闻媒体发起“成都首届十大新锐人物”评选活动,候选人中作家有阿来;企业家有杨毫;还有《成都商报》社长何华章;经济学家丁仁重;房地产专家杨继瑞;律师蒲杰;足球运动员马明宇;画家周春芽等人……就在公布出来的26名候选人名单中,作为行为艺术家的罗子丹也排在戴光郁之前。我是以后才知道这个活动,而那时我已远在北京而戴就在成都。以后有人对我说:“因为你做得太出色了,戴被人提出只是用来平衡你、而非他做得有多好。”

喜欢()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