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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特里·伊格尔顿: 《文学原理引论》,刘峰等译,第250页,第11页,第11—12页,第240页,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
(2)现代学术体制在文学概念的演变中扮演了关键性的角色,文学概念之所以随着批评而变化,主要就是因为文学研究比文学创作和阅读在现代社会占有一个更加优越的体制化领域,比如高等学校的文学系——英美高校的英文系、比较文学系等。
(3)(4)(5)(6)(7)[法]托多罗夫《巴赫金、对话理论及其他》,蒋子华、张萍译,第 5页,第11页,第17页,第18页,第20页,百花文艺出版社,2001年版。
(9)“杂草”比喻似乎非常流行,乔纳森·卡勒在讨论文学概念时也提到它。参见:乔纳森·卡勒:《当代学术入门:文学理论》,李平译,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
(12)(13)伊格尔顿针对《文学理论引论》一书明确谈到,话语实践可以称为“文化”:“我不是以一种文学的理论,而是以一种不同的话语来反对列入本书的那些理论的——文论人们称这种话语为‘文化’的话语、‘说明意义的实践’(当译“表意实践”——引者),或别的什么,都不是重要的——这种话语会包括那些理论所处理的对象(‘文学’),但也会把那些对象置于更广阔的范围而加以改变。”第240页。
(14)作为雷蒙·威廉斯批判性的继承者,伊格尔顿不太喜欢“文化研究”这样的提法,他认为对马克思主义更重要的是“意识形态”而不是“文化”概念。但他显然清楚的知道,他所说的修辞学(话语效果和技巧的分析)就是人们所说的“文化研究”。比如,他说:“不妨问一问:我提出修辞学的再创造(尽管它可以叫做‘话语理论’或‘文化研究’),怎样才能有助于我们大家成为更好的人。”
(15)[美]特里·伊格尔顿: 《文学原理引论》,刘峰等译,第246页,文化艺术出版社,1987年版。韦勒克和沃伦《文学理论》,刘象愚、刑培明、陈圣生、李哲明译,第274页,三联书店,1984年版。
(16)以皮埃尔·马舍雷为例。马舍雷在《文学生产理论》中虽然极力强调文学的自律性,但他反对把文学的自律性绝对化。他曾说:“自律性不应该与独立性混淆起来。”(着重号为原文所加)意思是说,作品的自律性只是它区别于其他对象(主要是日常的意识形态话语和科学的理论话语)的差异性,而并不等于它的独立自足性。事实上,作品必须依赖于它之外的东西。一物不同于另一物并不等于该物可以独立于另一物而存在。“两种自律实体间的差异已经构成了一种联系。由于真正的差异是辩证的而非静态的,就更是如此了。”文学作品不是一个自我包含的自足整体,它不可避免地与其“他者”发生着这样那样的联系。于是,在马舍雷看来,自律性与他律性之间是相互依存的,文学作品正是通过它自律性(即艺术性质)而成就其他律性(即意识形态批判性质)的。参见:Pierre Macherey:A Theory ofLliterary Production,trans by Geoffrey Wall,Rouledge & Kegan Paul ,London,Henley and Boston,1978.p53. (17)(18)(19)(20)(21)托多罗夫说:“二百年以来,浪漫派以及他们不可胜数的继承者争先恐后地重复说:文学就是在自身找到目的的语言。现在是回到(重新回到)我们也许永远不会忘记的明显事实上的时候了,文学是与人类生存有关的、通向真理与道德的话语。让那些害怕这些大词儿的人见鬼去吧!萨特说,文学是对社会人生的揭示,他说得对。如果文学不能让我们更好地理解人生,那他就什么也不是。”参见:茨维坦·托多洛夫:《批评地批评》,王东亮 王晨阳译,第188-189页,第145页,第190页。三联书店,2002年版。我们不可能获得一个完全令所有人满意的文学定义。除非我们彻底放弃定义文学的企图,否则我们就不得不得在描述文学与规范文学之间取得平衡。但放弃定义文学实际上就意味着放弃文学理论和文学研究,因为即使不给文学下一个清楚的定义,人们心中也还是有文学是什么的某种基本想法。我们似乎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为文学提供一种规范与描述相结合的理论,要么放弃文学理论,任由文学观念处于下意识状态,漂浮不定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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