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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读到的斯特林堡作品,是他的《红房间》,张道文先生翻译的中文版。那是1983年和1984年之间,20多年过去了,有关《红房间》的阅读记忆虽然遥远,可是仍然清晰。斯特林堡对人物和场景的夸张描写令我吃惊,他是用夸张的方式将笔触深入到社会和人的骨髓之...
我很欣赏美国笔会在授予《等待》2000年福克纳小说奖时,对哈金的赞誉:“在疏离的后现代时期,仍然坚持写实派路线的伟大作家之一。” 2003年初春的时候,我在北京国林风书店买到了《等待》,然后又见了几个朋友,回家时已是凌晨,我翻开了这部著名的小说,打...
两首名诗的不同翻译版本供大家参考~ W.B.叶芝:《寒冷的苍穹》 突然我看见寒冷的、为白嘴鸦愉悦的天穹 那似乎是冰在焚化,而又显现更多的冰, 因而想象力和心脏被驱赶得发了疯 以至这种或那种偶然的思绪都 突然不见了,只留下记忆,那理应过时的 伴以青春...
以色列诗人犹大·亚米该诗选集(50首) --------------------------------------------------------------------------------------- 亚米该诗选(50首) ------------------------------------- 秋·爱·史 ----------------------- 1 是夏的结束。经过最后...
◎序 诗 在上帝加速的最后的夏日 在橙红色的日潮中 这一天正被风卷落, 在被大海摇撼的屋子里 在萦绕着鸟鸣和果实、 泡沫、长笛、鱼鳍 和浮标的危岩上 在树木舞蹈着的双脚上, 在泛着泡沫、裸露着海星的 沙滩边,与渔妇一同穿过 白鸥、鲂鲱、乌蛤和帆篷, 那...
俗人姚彬之四 皱纹脱落了 牙齿再生了 我是亲爱的我 灌我酒 我有醉话要说 给我枪 我要送给敌人 给我女人 我需要被领导 把悼词让我先审查 看还有哪些好没被说完 把飞机开过来 我要让我的呕吐上天 把朋友杀掉 我要把他们的优点涂上黑 我是亲爱的我 我要让自己回...
巨神像 我再也无法将你拼凑完整了, 补缀,粘贴,加上适度的接合, 驴鸣,猪叫和猥亵的爆炸声, 自你的巨唇发出, 这比谷仓旁的空地还要槽糕, 或许你以神喻自许, 死者或神祉或某人的代言人, 三十年来我劳苦地 将淤泥自你的喉际铲除, 我不见得聪明多少,...
梦痕录(组诗) 五月十日 我认错了房屋或街道吗? 或许是楼梯,虽然我曾经每天在那儿。 我透过钥匙孔窥视。厨房:一样又不一样。 而我带着,缠在卷轴上的 一条塑料磁带,细得像根鞋带; 那就是多年来我所写的一切。 我按铃,不敢肯定我是否还将听见那名字。...
海伦 第一滴雨淹死了夏季, 那些诞生过星光的言语全被淋湿 所有那些以你为唯一对象的言语。 我们的手还伸向哪里,既然气候已不再 对我们重视? 我们的眼睛还瞧着哪里,既然阴云已遮住 遥远的天际? 既然你已闭眼不看我们的风景 而且-仿佛迷雾已浸透了我们-...
塔尔科夫斯基的诗(1907—1989) 蜡烛 黄色的小火舌在闪烁, 烛油流淌,烛身越来越短。 我和你的生活也是如此── 燃烧的是灵魂,熔解的是肉体。 1926 叶落之前 众人走散。告别之际,只有 黄叶的惊惶还滞留在窗外, 再就是我的房间里还残留着 秋天最为琐细的...
我要直说 我们曾在春天盛开 我们的身体是神的叶子 我们的眼睛可以忍受 生与死明显的的季节 但我们的灵魂,亲爱的 我要直说: 它们就是神 本人 我们永远不会灭亡 除非他 这样 我将不再存在 神 消解 我的心灵——我的分别 我无法形容,我与他有多么亲密 你的身...
摘罢苹果 长梯穿过树顶,竖起两个尖端 刺向沉静的天穹。 梯子脚下,有一只木桶, 我还没给装满,也许 还有两三个苹果留在枝头 我还没摘下。不过这会儿, 我算是把摘苹果这活干完了。 夜晚在散发着冬眠的气息 ——那扑鼻的苹果香; 我是在打磕睡啦。 我揉揉眼...
望过原野看见鸟飞 在越来越叫人恼火的较小的观念中, 在洪堡先生往康科德回家的路上, 有那么一个升起在诸多事物的边缘: 仅仅是想过草、树、云 而不把它们转换成其它的东西, 这不过是太阳每天都在做的, 直到我们对自己说,也许有个 沉思冥想的自然,一个...
●竭尽所能 纵然你无法如愿的架构你的生活, 至少可以竭尽所能的 尝试一番;不要贬抑它—— 在与世事过多的接触中, 过多的活动,和过多的交谈。 不要在闲谈中贬抑它, 不要时常拉扯它,让它 暴露在日常的愚蠢中—— 你来我往,称兄道弟, 直至它混同于外部...
一 摔与死 在下午五点钟。 正好在下午五点钟。 一个孩子拿来白床单 在下午五点钟。 一筐备好的石灰 在下午五点钟。 此外便是死。只有死 在下午五点钟。 风带走棉花。 在下午五点钟。 氧化物散播结晶和镍 在下午五点钟。 现在是鸽与豹搏斗 在下午五点钟。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