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到底是我在写作,还是另这个人在替我写作? 在我这么多年的写作长度或宽度里,这个人一直潜伏在一处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说不出他 具体所处的方位,在白天的位置或夜晚入眠时他是不是也和我一起躺在我妻子的身边。 我通常的写作习惯是凌晨三四点起床。当我来到...
新世纪到来的前后,中国大陆的学者对百年中国新诗的发展进行了种种的反思与回顾,其中,出现了一个很有影响的观点,即中国新诗近一个世纪以来的发展还存在着诸多的缺陷,而造成这些缺陷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自五四新诗运动就已经形成的“二元对立思维”:那...
沙滩上的上帝 沙滩上,他们赤裸着睡着了,无所顾忌地、张扬地、沉酣地睡着了,除了细细的海浪的婆娑声,还有极远处海平线,极高处被夕阳染红了的云彩,身子底下微微地散发着热量的沙子的呓语,再没有什么来打搅他们了。大自然对于他们是一个怀抱,就如同当初...
摘要: 从 20世纪80年代初直到今天新世纪的20来年的时间里,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发生了相当大的演化。这一时期先后出现的三个关键语汇可以说大体上勾勒了这一演化的基本走势:“走向世界”、“现代性”与“全球化”。这三个语汇的出现代表了各自历史阶段的特点...
诗歌在许多时候一直存在于我们灵魂的不同侧面,对于我们是为难的,难以概括的以及许多时候都是不能信任的。在许多时候,身体中总有另一个“我”正在与自己唱反调,争夺诗歌行进的方向,有时甚至是许多个。它们有来自精神的,也有来自技术的,还有是来历不清...
一定是什么在支撑和平衡着诗歌,而诗歌又肯定是不平衡的。 这问题不仅来自诗歌内质,也来自错综复杂的事物结构。我们生活在一整片的没有依据中。许多稳固的逻辑,我们用手摸上去,它的质地是坼裂的。许多可靠的事物总是在它底部的裂缝处告诉了我们它更多的真...
时光深处的双重背影 ——读汤养宗的诗集《尤物》 张建新 新年刚过,我就收到了诗人汤养宗寄赠的新诗集《尤物》,书的封面是质朴的白色,这仿佛是诗人故意为我们留着的一扇门:一生的光阴,或许只有能几次到家/在许多夜晚,那是谁,仍在纸上/为一个人留着一扇...
感谢两个诗歌专业刊物把这份诗歌奖授予我及其他两位诗歌同道者。昨天,我是坐着飞机来到成都来领这个奖的,我知道,对于诗歌,也对于四川这样一个诗歌高地,可能只有坐着飞机才能到达。然而,同样是对于诗歌,我的身体又好象还没有来到这里。从福建到成都,我...
《如何将梦带回身边》 ——简论汤养宗90年代以来的诗歌创作 张立群 当以“如何将梦带回身边” 作为题目对汤养宗90年代以来的诗歌写作进行命名的时候,它所要涵盖的内容大致是:所谓“如何将梦带回身边”不但是指自90年代以来属于诗人主体的对于诗歌艺术的执...
心怀谦卑,敬重书写 谢有顺 我很少看到诗人在自己的诗歌中探讨写作,或许,在许多诗人看来,写作就是智慧的发挥,技艺的展示,语词的表演——他们对自己的诗歌智慧和语言技艺有信心,所以,写作对他们来说,从来不是问题。这种貌似坚定的写作信心,使得许多...
在敬畏中构筑对称的写作 ——阅读汤养宗的诗集《尤物》 任 轩 《孙子兵法》始计篇,云: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汤养宗曾说过:“一个人到了四十岁以后,就要靠自己的智慧写作。”;“这枚针在我的身体里,同样也在许许多多的谁的身体里。”;“对我而...
马永波提出“返回无名写作”的话题,我喜欢重复这个问题。 诗人重要还是作品重要?这是二元对立的,难以有一个共识。但作为一个诗人,我只看重诗歌作品本身,一个伟大的诗歌诞生了,写出它的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篇诗歌终于来到了人间,它以一种天意的结...
欧洲是让人怀旧的地方。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但说起欧洲之旅,心情还十分的不平静, 也有些怀旧的心绪。2004年8月,我也成了一名“欧游族”,与文学院的老师一道游览了欧洲的7个国家。到了离开的时候,我的小孩说了一句话,让我感到既滑稽又真实。他说他...
今天的重庆,属土生土长的重庆人实在是很少,北京有“老北京”,上海有“老上海”,重庆则没有“老重庆”一说,“老重庆”是一个虚妄的说法,你到大街上一看,没多少老房子,再老也不过是明清时代留下来的,一问,也没有多上老故事,都是些发生在民国时代的...
摘要:晚清文学是形成“中国现代文学传统”的重要阶段和资源。从晚清到现代,中国文学逐渐实现了文学知识的社会化、文学组织的制度化和审美主义信念的建立,它们相互调适、运作构成中国现代文学由外到内的意义结构,并演化为中国现代文学的三大传统。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