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哥尔多巴城。 辽远又孤零。 黑小马,大月亮, 鞍囊里还有青果。 我再也到不了哥尔多巴, 尽管我认得路。 穿过平原,穿过风, 黑小马,红月亮。 死在盼望我 从哥尔多巴的塔上 第一次读到这首诗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那时高中毕业后去母亲的旧...
与诗友的通信之五 女性与诗 亲爱的兰花妹妹: 最近好吗?收到你的信有几个月了,我有诸多的理由可以解释,但最终还是要请求你的原谅。 记忆中你梳头的姿势很好看,真的。有几年了?我仍然记得山东的绸子花,开得让人心惊肉跳;湖水静静的,也太像你的眼神;...
汹涌的河水 瓦蓝的天空 李南和她的诗 蓬桦 李南的名字于近年被诗友们屡次提及,有人对她的诗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而且总是不由自主地将她与俄国最优秀的女诗人阿赫玛托娃联系在一起。这说明人们对她的诗歌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性的喜爱,而更多的是对她寄予了热...
读李南诗歌 民心河畔悲悯的吟唱 青海湖 李南最新诗集《...
阅读莫言:无用的文学有什么用? 在诺贝尔颁奖典礼结束后的晚宴上,莫言脱稿讲话,并且以这样的结语概括了他自己对文学功能的认识:文学最大的用处,也许就是它没有用处。这个否定性的修辞或许可以看作莫言小说写作的秘密,也是我们阅读莫言的入口。 莫言的...
当地时间12月7日,莫言在瑞典学院发表演讲前半个小时,瑞典盲文有声读物图书馆管理员陈安娜在瑞典学院接受本报记者的专访。 莫言在瑞典出版的三部图书《红高粱家族》《天堂蒜薹之歌》《生死疲劳》均译自陈安娜之手。有人说,莫言获奖,陈安娜功不可没。陈安...
潘宣余:读《上帝之手》有感 川沙诗歌《上帝之手》赏析 在长江三峡两岸壁立千仞的岩缝中,有时可以隐约看到一些悬棺,不知道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躺在里面,也不知道是谁把它们放在那里,怎样放上去的,以及为什么要悬搁在那里。但它们在那里,它们确实在那里,...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开始写诗时,听的最多的话是老师和诗兄们的告诫:写诗第一要点是要深入生活,第二要点还是深入生活。我们去工厂、下农村,了解到药片怎样在机器的轰鸣中装入药瓶,观察到了蒲公英被风吹散的样子当时认为这就是深入生活了。现在想来,这些...
长情大爱中的抒怀人生 悬浮 读完这几首诗歌,这个词突然跳动在我的头脑中。我似乎有意回避掉了抒情这个词,因为我认为抒情的涵义已经从旷远广袤的原野飘落到了纷披杂呈的蓬草尘棵之中,使用的过度与滥觞已经使它如今语义不明,狭隘模糊。 沈方说这样的诗是值...
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处于想的状态。我知道,想并不是诗人的最终表达,而写才是诗人的工作。 有一个诗弟是学哲学的,面对诗歌林林总总的问题,他常常陷入深深的困惑,这些问题日夜折磨着他,搅得他又苦又累。他想得越多,负荷就越沉重,下笔时就越发的难,不是...
娜夜是在我狭窄的阅读视野内频频出现的一位诗人。在我看来,她诗歌的创造力不但没有随着岁月的磨损而消减,相反却散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这真是一个奇迹。 美国诗人爱伦坡说过一句话一首诗必须刺激,才配称为一首诗。在我阅读娜夜的诗歌过程中同样体认了这...
这些用词语吐露的心痛 谈谈李南的三首诗 树才 给一位诗友的诗写一点感受式的文字,本来应该是不难的。感受感受,感是主体的行为,你去感觉一个对象,对诗来说主要是阅读;受则是回馈的意思,是对象在你感觉它的时候给你的感觉留下擦痕的那部分东西。但一个诗...
沈慧芬:噩梦之源 川沙诗歌《梦》赏析 世人常说,梦境是另一个世界,有歌唱道,有梦好甜蜜,梦究竟是怎样的意境,不同之人,想法各异。世上万物相生相克,有甜蜜的美梦,自然也有可怕的噩梦。不是有人在遇到了恐怖的事件后,总是说这真是一场噩梦啊之类的话吗...
罗堂松:好一朵恶之花 川沙诗歌《圣诞》赏析 圣诞对于西方人的意义就像春节对于我们中国人的一样。而写圣诞的诗歌也是不计其数,其中以歌颂的居多,然后还有一些是借圣诞来抒发忧伤的情感或是对现实社会的不满。正因为如此,这首写圣诞的诗歌就有了它独特性...
罗索:告诉你一个别样的三月 川沙诗歌《三月的风》赏析 能不能在惯常的意象中发掘出普通人忽视的内涵,也许可以当作考验一个诗人是否成熟的标志。那么,《三月的风》就是诗人川沙做的一个尝试。 三月是许多诗人用得烂熟的一个词眼,也是川沙诗中频繁出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