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黎:一个中国女画家的思想片断(未刪节完整版)(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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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及未来的新世纪,一个伟大的国家必定是由极大多数合格的、有着人性闪光的公民所组成,能不能造就培养出这样的公民,也是一个国家的文化体系是否具备持久竞争优势的根本体现。我们有必要头脑清醒的认识到,在不少同胞的思想上,民族自豪感的深层其实是无法言说的自卑。病态的文化造就病态的人,病态的个体又使他们的文化思维更加病态。一个缺少生命尊重的民族是不可能成为优秀的民族。冰成于水而寒于冰,我们不得不警觉心灵的灾难,从一群同情伊斯兰恐怖主义对西方文明的仇恨,在纽约“911”事件中为拉登恐怖主义叫好的中国青年身上,我们看到了怎样扭曲的变态人性?当有的官员、有的艺术家、有的企业家、有的文化人竟也表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态时,我们又看到了怎样被污染了的文化心理素质和偏好灾祸娱悦的病态趣味?当时,不仅仅事件中遭难华侨们的亲友,而是海外整个华人社会、许多对中国友好人士对此劣态都感到震惊、难过、羞耻和愤怒,来自世界各地的上百封电邮涌进我的电脑,这些在当地颇有名望的人士向我这个中国画家发问:“他们难道不为死在大楼里的同胞感到沉痛吗?”我长时间坐在电脑前发呆,心潮起伏,浪催峭岸,无言以复。 “平庸的恶可以毁掉整个世界!”汉纳•阿伦特的警句幡然响起。 “嗔是心中火,能烧功德林。”高僧寒山子的文字在我眼前闪过。 我的思索分外清凉:那是一种丑陋国民性及劣根文化再加上草根愚民专横情绪的发酵膨胀;那是一种虚妄自大暴力勃兴下的非理性狂热! 我明白,人性与天道,是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去背离的。如果漠视了良知、正义和真理;如果失去了道义、诚信、勇气、公义、慈爱这些高尚的精神价值,总有一天,全民族,全社会都将为之付出沉重代价! “真诚邀一梦,大笑越雷池。”有人说我是以艺术家的狂傲姿态对既定精神秩序进行对撞,用艺术家的情感路径进行现实主义批判,以骨子里透出的无可掩饰的文化精神作更高层次的美学追求,这是一条危险的艰难之路,似一个女子拿着一枝秃笔闯进了机关重重的“白虎堂”,履险而行,祸福难料;有人说现在不仅仅是文化界、美术界,社会上许许多多人都在作假,有的地方已经到了假到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的地步,诚实敢言讲真话只会招祸,要是你管不住自己的良知,你会遭难、你会疯掉,你卖画赚钱有名有望,日子过得好好的,完全可以在画室书斋里作作画、写写诗、弹弹琴,优哉游哉,傻乎乎地怎么来真的?我是命里带风波的人,从中国美术学院主办的学术刊物《新美术》2006年第4期刊发我的美术理论长文《中国绘画艺术创新与发展的思考》以来,有些人是如芒刺背,杯弓箭影、草木皆兵。类似“某位美术官员对周天黎很有看法”、“周天黎否定民族文化”、“周天黎颠覆传统”、“周天黎竟敢不拜码头”、“要好好修理对付她”等等带点黑社会式威吓的言传也常从某个暗角里钻出,似蝗虫叫声从我耳边聒过。美术圈有个不学无术的小官僚还从北京跑到深圳来放话,说我“抹黑中国美术界的大好形势!”以化名刊发的“xxx、周天黎两个艺术之妖,一个在大陆,一个在海外,一男一女,一唱一和抹黑中华文化。”“xxx、周天黎一老一少,一里一外宣扬自由主义思潮。”的批判文字也时有看到。我要告诉一些人,我的任何观点言论都可以批评,有不同的艺术观点,是很正常的事,大家完全可以坐下来面对面的讨论商榷,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写文章批评争论,而背后出阴招损人,除了暴露自己人格低下外,只能给中国美术史增添一些可笑的邪行史实。是什么年代了,还象旧时的太监那样只会阴阴闪闪的、不男不女的、獐头鼠目的用下三滥的猥鄙诬陷来诡作算计害人。我鼔励有的人给自已一点点自信,站到阳光底下来,公开亮出自己的文化思想和艺术观点,不管你来自黑道还是白道,或者是间道;不管你的乌纱帽是方的还是圆的,或者是三角形的;不管你是哪个小圈子里的班头,或者是破庙中的神棍;不管你是中国美术界的大贪还是小贪,或者是巧贪;不管你是浑身猫腻的学阀还是只有半桶水的专家,或者是其势力范围内的刀笔幕僚,请署上你的真名,理直文壮、气贯长虹地来批驳我吧。你们也不必费心机来查我周天黎有什么背景,“自有琴书增道气,只将翰墨答年华。”我还不至于无聊到去代表艺术圈大大小小山头的某一个,更不从属于任何政治势力,当然也不会去追随某个派别。我只是个自立独行的女画家,既不唯物,也不唯心,在艺术上寻求一种超越任何党派团体的、以人性为依归的精神意识;而且有着一颗对美和苦难敏感的心,还有着一身骨子里头的孤独。“一枝破笔走天下,生死不虑肝胆挂;千金散尽清风来,五陵豪气去写画。”(拙作《病中吟》。) 林语堂在《人生的盛宴》里写过一段文字:“他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看穿了周遭所发生的事情和他自己的努力的徒然。可是还是保留着充分的现实感去走完人生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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