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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艺术疯狂马拉松”第三场文字实录

  何桂彦: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我们现在在墙美术馆的第二届中际论坛的现场,下午将举行“中国当代艺术疯狂马拉”访谈第三场,现在跟各位网友介绍一下到场的各位嘉宾与学者:第一位高宣扬老师,中国著名的学者,同济大学教授;第二位周彦老师,著名批评家,现在是美国俄亥俄大学的教授;朝戈老师,著名的艺术家,中央美院教授;腾宇宁。

   腾宇宁:我自我介绍一下,因为今天本来是朱青生老师要来这一场,因为他下午有课,身体也不太舒服,回去了,我们是代表北大现代艺术档案,我们成立了视觉与图像研究中心,一直在做中国现代艺术档案和当代艺术文献工作,今天我们来到这儿替老师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和补充者听各位老师的一个谈话。

   何桂彦:今天下午就这个议题,事先准备了几个题板,首先请周彦老师看一下咱们这个题板的话题。第一个话题是1979年“星星美展”与中探索艺术的发端。我想周老师也参与了中国新潮美术,参与了八九年现代艺术大展的策划工作,对中国八十年代,文革以后的发展也是见证者,朝戈老师也是当时重要的艺术家和新生代绘画的代表,就这个话题咱们就围绕这个话题展开我们下午的讨论。

周彦


周彦

   周彦:星星美展的意义,在于它是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起点

   何桂彦:我想各位网友都是关注当代艺术的,我想咱们针对一些重要的背景,重要的艺术家进行一个讨论,也让网友对星星美展有一个了解,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有一个了解。

   何桂彦:我想各位网友都是关注当代艺术的,我想咱们针对一些重要的背景,重要的艺术家进行一个讨论,也让网友对星星美展有一个了解,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有一个了解。

   周彦:我简单地把星星美展的背景说一下,我们这代人比较熟悉,年轻人可能不了解,星星美展是文革结束比较重要的一个中国先锋艺术的开始。“文革”刚刚结束的时候,中国还没有像文化比较开放和宽松的环境,星星美展出来是在当时中国美术馆的外墙围栏上做了一个非官方的展览,当时主要的代表人物就王克平,一批十几个艺术家做了一个非官方的展览,展览之后第二天就被公安局命令他们撤下来,这些艺术家对这个事情进行反弹,游行到了北京市委,表示抗议。当时这个抗议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就是让他们到北海做了一个比较正式的展览,最后这个展览居然还在中国美术馆,就是星星美展是有两次,在美术馆这一次还有在北海的这一次,总的来说,星星美展,现在大家印象比较深的就是王克平重要的雕塑,这个雕塑带有很强的政治抗议。

  何桂彦:一个是《沉默》。

   周彦:一个是《偶像》,一个是《沉默》,星星美展就是这两件最重要的作品,基本上一个大的方向就是针对抗议性的,在里边使用的语言,他们说比较讽刺我们的旗帜,科勒慧支?

   周彦:把柯贵支和毕加索作为模仿的对象,很多人都不知道毕加索是谁,柯罗贵支原来在我们官方的意识形态里边,柯罗贵支是被推举为木刻运动的一个模仿和学习的对象。是政治上被接受的,把毕加索加进来以后成为偶像艺术家的旗帜,当时非常有意义。

  我们今天在写中国当代艺术,比如讲三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都会回到星星美展,这是一个起点,实际上不仅仅是星星美展艺术家在七十年代末做了比较探索的艺术,还有高名潞做的无名画展,还有另外一批艺术家,可能各地都有一批,他们是比较典型的,正好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无名画会的艺术家没有通过公开的方式展示他们的艺术,不像星星美展是通过官方出来的,成为我们比较重要的当代艺术的一个代表,是这么一个背景。

   何桂彦:当时星星美展出来以后,一些艺术家也不是我们现在所说的,从美术学院毕业的正规的艺术家,有的是诗人,版画家从这个艺术家的群体来讲,也不是现在的学院艺术家,相反他们在表达上,在语言上,有一种非常自觉的前卫性,因为朝戈老师跟这些艺术家都非常熟悉,可以跟网友介绍一下艺术家的基本情况。

   朝戈:周彦老师谈了一下把我们带回了那个时代,79年,80年是中国特殊的一个时代,这个时代正在孕育着变化或者人们渴望一个新的可能性的到来。我记得星星画展,西单民主墙等等,主要的艺术家是王克平,还有马德升,王克平实际说是一个戏剧学院的老师,当时很年轻,很有朝气,我99年在巴黎也见过他,他的情况有很大的变化。王克平实际上就是我们说的木头雕刻,印象很深的就是张着嘴,这个嘴被堵住了《沉默》,他确实具有那个时代人们渴望发出内心的声音,这样一种时代气息,也包括青年和知识界的渴望,他代表着这个声音,但是他的手段非中国化,我个人观点看是非常西方的。他是搞戏剧的,实际上他非常熟悉荒诞戏剧的表达原理。荒诞戏剧有一种反现实主义,把事物进行不同的排列以后暗示着一种本质,王克平用了这样一种我们看着非常陌生的语言,一下子表达了我们现在渴望的时代,我们渴望说话,渴望自由,甚至呐喊。马德升很不幸他有残疾,但是他内心有抒情的请安,他这个可能性一方面有老的中国版画的特点,我个人认为他吸收了俄罗斯一些版画的优点,包括一些主题是不完全是中国的主题,有一个作品叫做《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我个人认为暗示着这个社会有一种潜在的诗性的被压抑的情感。我们过去了差不多二、三十年,这些作品没有再看过,但是还在我的回忆之中。我就觉得他有它作为历史的一个很好的价值,也包括有一定比较好的艺术性。这个时期的东西,我个人看,我有时候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用中国的传统手段,比如说昆曲的,当然他是搞画的,但是有时候他甚至可以呼吁,当我们拿来一个新的不同的艺术方式的时候,可以针对我们的现实进行发言,这个时候,星星画会实际上就是一个范本,而且也取得了比较好的成功。

  我要特别说一两句,99年我见到他了,在巴黎见到王克平,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没有当时那么帅哥了,我说:“王克平,原来我们觉得你特别那个。”他说:“那都多少年以前了。这就是时代的流逝,我也观察他的作品,后来就倾向于形式主义。

   高宣扬:是他们两个谈吗?

   何桂彦:围绕着星星美展展开。

   高宣扬:我对星星画展的情况不了解,因为我79年离开中国,78年离开中国大陆岛香港,所以1979年我在香港,它的反映我在香港看得很清楚,而且记忆犹新,就是看到中国从1978年我离开中国以后,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变化像他们两位说的是刚开始,在很大时间上受到很大的阻力,这个阻力,我想我作为一个过来人,因为那个时候我四十岁,我1978年离开中国的时候,39岁,当时正是从中国社会科学院离开中国出国,这个时候,我遇到香港,我就写毕加索传,所以我的那个两本书在1979年在1980年代初正好在中国改革开放以后急需外国西方的文化和思想的时候,我在香港出版了这两本书,很快在国内先是用秘密形式被人们传阅,接着在出版社有正式的出版,而且发行量非常大,很多人看到当时人们对西方思想的要求很迫切,因为经过了十年的动乱,被封闭,被强制性的一种专政的方式,把嘴巴给堵住,没法讲述自己对艺术或者是对生活各个方面的一些理想的自由表达。

   高宣扬:我觉得从讨论这个问题出发探索中国当代艺术改革曲折的道路,怎么样跟西方的思想更加正确地找到正确的位置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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