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斯特、艾略特:双重的现代主义(6)
|
作为在不同时候捕捉经验的抒情诗人,由于时间和心态不同,弗洛斯特观察事物可能会自相矛盾。他不像艾略特和但丁那样用算计和拯救去驾驭。而由于弗洛斯特的自我矛盾,唯理主义批评家伊冯·温特斯指责他为“精神流浪者”。正如威廉·詹姆斯,弗洛斯特的经验主义并不拒斥超出五官定义的世界的超验可能,像在《片断蓝》或《乍现即逝之物》里,或神秘的《收苹果之后》: 弗洛斯特向艾略特发出的最后一次重要挑战是《指示》。1947年弗洛斯特拿到了《四个四重奏》;《小吉丁》于1942年出现,完成了从1915年《阿尔弗莱特·普鲁弗洛克的情歌》开始的旅程。全部作品可以看作是《荒原》描画的寻找圣杯的旅行。在许多圣杯传说里,这是耶稣在最后的晚餐用过的杯子。它贝阿里玛亚的约瑟夫带到了不列颠,在那儿丢失并被许多骑士寻觅。如果找到了他就可以让萎败了的土地变得纯洁。追寻者都要经受纯化他们的严峻考验,但是只有拥有完美的纯洁的格拉海德寻找到了圣杯,接着死去了。弗洛斯特的《指示》拥有所有寻找的因素,但事实按照朴素的新英格兰模式,最后圣杯找到了,是一个破碎的孩子用杯子。回应了华兹华斯的十四行诗《世界对我们来说太多:最近和不久》,这首诗富有征引:“现在这个对我们太过分”,并用瓦尔登被毁的旧房子代指过去。过去当然并不简单,但是我们会在《指示》里被过去“造出的简单”纯洁化。这首诗以一个神秘向导的邀请开始,像上走过冰川雕刻的山路,满布着冰和马车的辙痕,拥有地理时期的“特定的冷酷”。旅行者被邀请“从对我们来说太多的现在退出去,/退回到由于损失而朴素的年代,/充满焚烧的、分化的、毁坏的细节,/就像坟地暴露在天气中的大理石雕刻。”过去只是看起来简单朴素。这种想象的朴素,像在牧歌里那样,是对现在麻烦缠身者的解脱。紧紧追随着向导,追寻者以一种幽灵在场的意识经受着严酷考验,“豹山”这个专为暗示危险发明出来的名字的确有恐怖的意味,接着还有看似在神秘地注视着他们的古代木桶。现在目标是一个消失的村子,在弗洛斯特的诗歌世界里消失在北英格兰的北部以外。“那里有不存在的房子/在一个已不存在的农场/在一个现已不在的镇上。”在弗洛斯特以前的诗里也能看到这些现存的农场、工匠、丢失的羔羊、制奶厂以及空虚破败的房子——这些都是现在中产者向这儿移居很久以前。向导应该是弗洛斯特本人,“只要在内心里记着迷失”——从现在迷失因而恢复到更好的自我,路德福音9:24说:“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也就是重新获得山中布道和比喻里教导的神圣性。追寻者就像在圣杯传奇里那样在考验面前神出鬼没,终于登上山峰结束:“两个村子的文化/消隐于彼此。都消失了。/你可能也迷失得足够找回自我/现今”。在村子的废墟里有些悲楚可怜的事物: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