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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道第一 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生者何哉?夫玄黄色杂,方圆体分,日月叠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焕绮,以铺理地之形:此盖道之文也。仰观吐曜,俯察含章,高卑定位,故两仪既生矣。惟人参之,性灵所锺,是谓三才。为五行之秀,实天地之心,心生而言立,言...
归程的无限性是难以述说的。从哪儿开始?又在哪儿结束?况且,我所触及的是一个诗人敏感而易碎的心灵,教我如何去辨别始终?? 我不想去辨别,推开这扇虚掩的门后,我就走了进去……十年的流水光阴,我却依然如昨,依然象一个迷失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们是无能的力量 “我们仰望,我们祈祷,我们渴望飞翔…… 我们满面尘土、心怀憔悴。” 我们一开始就在这里,而且还将在这里,直到永远;因为我们的存在没有终结。 所有的疑问都没有人回答,也许也毋须回答。因为所有的提问,同时就是答案本身:我是谁?我...
我不知道,广州,这座南方以南的城市,是否是一个能够带来故事的城市,是否是一个可以被我们叙述,还可以让我们进入故事的城市。我只知道,这个时代,故事是越来越少了,讲故事的人越来越少了,这是双重的枯竭。图像时代把我们所有人都复制为影子,尤其还把...
蜗居澳门,每日望着窗外几乎没有四季的青山,心如止水。今天无非是等待明天,那即将放弃的部分。我理解并满足着,尽情享受这边缘上的生活,各种意义上的边缘,甚至在这座不设防的城市,我忘记了学习堕落。我准备关闭抒情的器官,在平静中向诗歌挥一挥手,不...
认识浪子已有多久,八年还是十年?我在独自追忆时总是感觉恍惚。即使是相识十年,也实在难以算为老一类,但内心的感觉,却是相知十分的久远,如同隔着世。我时常有一种怪想头,“浪子”这两字里那驱赶不尽的气味多么容易把人熏晕,这是会作祟、带蛊的名字呵...
一 “诗人”。“流浪”。这在许多的文化人看来,几乎是同一意义上的词。与此相关最贴紧的恐怕就是“贫穷”这个词了。为避开误会,这必须首先提出:诗人、流浪、贫穷,与社会的政治、经济以及科学文明从生命本真出发是毫无关联的。诗人只因为就是诗人,流浪只...
这个题目是从浪子的诗歌中找到的,浪子的诗和浪子的人与这个题目所展示的内涵恰好是互为需要的。浪子与他的诗太需要生活的宽慰,而日常生活的宽慰也需要来到浪子的生活和他的诗歌之中。在这样一个意义的题目之下来传达我对浪子及他的诗歌的一些认识是有必要...
作为一个原初意义上的“诗人”(通过语言的诗化活动建构意义世界的人),在这个时代,已经宿命地被抛在一种在大地上“流浪”的姿态中。按照悲观的哲学家说法,这个“贫困时代”犹如“世界之夜”,而今天,“世界之夜”已是“夜到夜半”。([德]海德格尔:《...
小学三年级,我认识了一种叫“童话”的美妙事物。在糖果和玩具都比较匮乏的70年代,我仍然觉得童话的滋味远胜于它们,于是开始了废寝忘食的阅读。用功程度是后来读“正经书”都不能比的——四年级我因此近视,六年级戴上了难看的眼镜,真实世界仍旧一片模糊...
最早我是喜欢秋天的,自从7岁那年搞清楚四季名称,并发现自己的生日在秋天时起,就欣喜莫名地觉得秋天特别与众不同、值得骄傲,且把生于秋季的人都引为秘密的同道——从没想过每个人都出生在一个特别的季节呢! 变心是最近几年的事。我有了享受生活的腐朽想...
如果五一节有人组织聚餐DIY,我想到做什么菜给大家了。 昨天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吃什么。想了半天,给烧烤店电话,点到“3串花菜”,对方回答“抱歉,没有花菜”时,一下觉得好失落,才猛然明白自己想吃的不是什么烧烤,而是花菜。 报应啊报应!几年前,我喜...
周一下午开完会回家,看到青羊大道两旁的女贞树都结了花苞——淡青色的圆锥状顶生花序,比盛开时白得发黄、不收捡的颓败样子好看些——于是知道对我而言,真正意义上的夏天快来了。 女贞刺鼻的“花香”要比她的名字早整整十年闯进我的认知范围。十几年前我师...
非知道分子:黄梵 何 平 在知道分子大行其道的所谓信息时代,作为小说家的黄梵似乎却是个地道的“非知道分子”。黄梵的小说,写世界的偶然,游移,分叉,不可知……忽然开朗,别有洞天,或者别有洞天,忽然幽暗。我说,黄梵关心的就是世界的幽暗。这样的幽暗...
非知道分子:黄梵 何 平 在知道分子大行其道的所谓信息时代,作为小说家的黄梵似乎却是个地道的“非知道分子”。黄梵的小说,写世界的偶然,游移,分叉,不可知……忽然开朗,别有洞天,或者别有洞天,忽然幽暗。我说,黄梵关心的就是世界的幽暗。这样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