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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香结《灵的编年史》印象

2021-07-23 08:52 来源:南方艺术 作者:刘晓曦 阅读

一场小说叙事的升维尝试
——霍香结《灵的编年史》印象

刘晓曦

霍香结《灵的编年史》

20世纪以来,自从小说叙事手段被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轮番实验后,语言和结构上的创新已经非常困难。中国每年上万部长篇小说的写作只能笼罩在巨大的“影响焦虑”中。作家们不断重复着同质化“乡愁”经验,即便是表现改革开放巨变和时代精神的作品也难以逃脱政治喧嚣。

霍香结在十多年的潜心编织后,交出这样一部在结构上前无古人的《灵的编年史》。如果从小说起承转合的传统标准看,这本小说显然冒犯了读者的阅读习惯。小说的结构灵感来自洛书“九宫格”古老的智力挑战,将线性代数的矩阵运算思维,糅合到寻找文本的阅读入口游戏中,并从易经阴阳八卦哲学形式上,设置了从左往右的阳遁和从右往左的阴遁两种对称的意识流阅读序列,以期为读者提供一种逆向感知叙事空间的体验。特别是阴遁的阅读方式,的确对读者耐心是一种考验。文本将无数故事岛屿用难以察觉的暗示按一种匪夷所思的矩阵非线性方式重新排列后,让人完全不能在脑海中轻易而举拼凑出一幅清晰的人物关系和事件关系图景。

小说中反复出现的“法穆知识”,可以窥见这是一个以中世纪亚欧大陆为政治背景的神秘组织(鲤鱼教团)的传奇,衍生出各种带有神秘主义色彩的寓言故事。这些故事的叙述方式,很容易让人想起历史上曾经被奉为启示录经文的《圣经》、《可兰经》、《奥义书》等轴心时代的人类元典,不难看出作者重构人类精神谱系的宏大野心。小说中形态各异的故事粒子,可读性非常强,元气淋漓,却在意义的指向上充满混沌和不确定性,和现代物理学中的量子理论、混沌理论等似乎又有某种精神线索上的暗合,就像一大片模糊的马赛克中间镶嵌的闪耀的钻石。我理解的是,作者是要试图创造一种更高维度的叙事模式,读者必须以一种冥想的诵经虔诚进入这个文本,抛开对故事结构和意义本身的功利性探询,跟随那些经文式语言进入一种纯粹的精神体验中,至少这种古怪的文本形式要求我们必须保持一种阅读的仪式感,通过避开鸡汤般的人性纠葛,从一种宇宙视角洞悉万物运行,正如同佛教中那超五感的“第八识”、“禅宗”之类的思想高标,那是一个灵的世界,一个高维精神世界。

由于叙事设定的神秘性,我们难以梳理一条清晰的线性逻辑链条,特别是文本还不断在各种文体中来回切换,在时代背景上不断跳跃,很难从总体上去把握作者的思想脉络,只能从那些天才闪现的句子和故事中,不断品味和印证某种似曾相似的思想源流和桥段。所以,这个文本更像一个我们历史和时代经过变形处理后的镜像寓言,不断折射出七彩光芒,又恰似印象派画家笔下一片朦胧的景致和立体派画家笔下诡异的空间折叠构图,难以捉摸又引人入胜。所以,对于普通读者来说,阅读这个文本不要试图去寻找任何世俗意义,只需要从任何一页进入,然后在阅读中去修行、去冥想,去寻找一种关于人生和宇宙之间关系的启示感,这就足够了。

(刘晓曦,2021.7.19,成都)

这部书以蒙元帝国崛起的时间为基点,上下纵横数千年,也恰恰与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的写作的时间点相叠合。其结体巨大,延续了作者一以贯之的探索神性本质的热望。仅仅因为这部作品的横空出世,我们便有充足的理由称2017年在中国的现代文学史上为灵的纪年。这是我一直寻找的一部书,这样的写作并不多见,有这么几部神遇之作足矣。
——孙谦 诗人

书读完了,必须承认,书中的一些地方我没有读懂,这主要是指那些要依靠数字和几何体进行转换的地方。就我能读懂的而言,这是部极具野心的作品,作者具有广博的知识,想要完成一部类似博尔赫斯《阿莱夫》一样的自身在不停地消失又不停地诞生的宇宙的循环往复的作品。作者在虚构和事实之间不断停跳跃,同时融合进了辽阔的历史背景。而且作者对各类文体进行了实验,有一种显而易见的元小说的意识。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关于“法穆”的知识。
——宋迪非 诗人画家

这是一部神奇的著作。
——夏可君 哲学教授

你这个实验性作品,我觉得简直是前无古人啊,估计后无来者了。这样的写作是非常的神奇啊,我觉得是非常少见的可能只有个别人能达到吧,从文学史上来看,乔伊斯啊,科萨塔尔几个大概能够,这样的方向非常困难。这是一部奇谲之作。
——邱华栋 小说家

小说高远深妙,史诗般古老智慧,隽永,我是当经在读。建国以来的作品,我还是第一次读到这种感觉。了不起的大作,让我想到“伟大”。
——吴震寰 艺术家

我几乎亲眼见证了这枚核弹的诞生。写出了伟大作品,是一个时代的幸运,一个种族的幸运!我的喜悦不亚于创作者!
——何三坡 诗人 批评家

年夏天的时候,诗人霍香结问我对小说有没有兴趣,我答有,随后他传来《灵的编年史》。与我预料中的情况一样,这不是一部能够随随便便就读完的小说,甚至在复杂有序的知识体系中,最突兀的还有诗的神秘和沛然。显然,我们要说,这是一部小说吗,与作者那份惊人的耐力持衡的并不是《灵的编年史》带给我们的触及极限,而是我们与作者共同赢得了一个强力性的时间——人类力量究竟被大地接纳了多少,诸神与人类极难领会的命运,究竟还能不能诠释?一番顽劲的崭新阅读,貌似“接触不良”后发现全部是雪,在融化,在不可名状的差异中,所有的抵触和能量全部被纳入融化的秩序……竟然源远流长了……
—— 吕布布 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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