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
你们对模特有什么要求吗？你自己呢？对你来说，最好的模特是不是还是你妻子？
杨飞云：其实当时89人体大展后，有好多大学生来找我，想做模特。而我们对人体模特的要求还是比较多的。一个是肤色要好，有色彩和美感；造型上符合艺术表现的味道。在国外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模特的。人体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而人体又是最难画的。能画出好的作品来，和模特本身具有的素质有很大关系。我更多的是看重一种东方女性的味道，带点儿青春活力，安静、典雅、灵秀，很中国。我个人不是太喜欢年老或丑陋的东西。我最好的模特是不是我妻子，呵呵，这倒不好说，她最方便嘛，离得最近，了解得最多，还有就是她能不计代价地给你配合。
那你现在还给杨飞云当模特吗？他画你时你有幸福感吗？你丈夫给你做过模特吗？
芃芃：现在不做了，最后一次做是2000年。现在事太多了，要照顾小孩什么的。他画我，我觉得就是与他合作在完成一件作品，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也挺愿意的，就是对你不知道结果的一张画充满了好奇，在画我的过程中，我也经常提出批评意见，就是一项工作。没有你想像的那种幸福感，很累啊。他第一次画我的时候，我全身紧张得要命，累得不行了(笑)。(你是只给他一个人当模特吧？)那当然。我倒希望他能有时间给我做模特呢(笑)。
能说说你们俩的恋爱经历吗？
芃芃：(笑)我小时学画画，人家介绍的老师就是他。(那是什么时候？)12岁的时候。他21岁。(怎么谈恋爱的？)(笑)这想不起来了。(你第一次看他什么感觉？)老师嘛。害怕，我又小，是最小的。(杨飞云插话。我第一次看她，就觉得这小孩特灵，眼睛会说话，单纯；她的形象，我一看就有画意，特有感觉，你很难说清楚。头一次见面，就给我做模特了，画了个半身，画得很激动。)当时我小，我就想当然觉得他是有家庭的，比我长一辈似的。(他当时也不大啊，才21。我插话。)接触的多，总归他是主动的，给我很多鼓励，我也感觉到他在学生里比较偏向我。1981年考到北京来，北京中医学院，学中药。大学毕业就和他结婚了。什么时候恋爱好像也没太明确的标志。
你现在还画画吗？你工作吗？
芃芃：我中间停了十几年，从他上大学后我没老师了，后来又工作，出国，生小孩。但我一直在这圈子里，出国也经常去博物院看画啊。现在反而画得多，他现在开玩笑，说我现在是专业画家。现在不工作了，还觉得时间不够用，管小孩啊，看书，画画，挺忙的。我画画很认真，也很慢。我们家生活的主题很简单，就是画，原来是他一个人画，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画。我的作品也参加过几次展览，感觉挺好的。总之，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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