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男宇宙
A Poem of Consciousness By Xue Jian qiang
1
羊男是个孩子
他的 真名不叫羊男
这是关于他的世界的存在的故事
也许不能称为故事
因为羊男是 羊男
2
羊男是个很寂寞的孩子
他坐在教室里
他看着窗外
远处有一对男女在接吻
她们的手很调皮
羊男因此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羊男的姐姐此刻在忙什么ね？
3
羊男的姐姐是个妓女
是个年轻又华丽的妓女
她赚很多床上的钱
这部分钱里包括給羊男的学费和买雪糕的钱
羊男有的时候是她的经纪人
4
羊男没有父母
他只有一个姐姐
羊男10岁，她们是孤儿
5
羊男的视线从草场上的男女移开的时候
已经放学
他总是很晚回家
等学生们都离开了教室
他才不急不忙地收拾行装
在收拾的过程
他会发一会呆
他一个人坐在大教室里发呆
教室的门被风吹的打开又合上
草场上没有一个人
他的世界开始上演
6
墙壁上显现出荒唐的图形
男人和女人兴奋着 拥抱着
动画
7
有的时候，
羊男的姐姐会来教室门口等他
她穿着裙子
很多路过的男人会张望
羊男拉着姐姐的手
感觉到了一种窒息
这种窒息很早就出现在他的感觉里
羊男会痛苦地呻吟
羊男大声叫喊着
说“我要吃雪糕”
她们的雪糕钱总是预存的
8
羊男有的时候坐在姐姐的腿上假装熟睡
有的时候则一个人坐在套房间的外面写作业或者画图
里面的房间这个时候会很忙
有一些男人正在光顾姐姐的房间
整个房间都在摇晃
床的吱吱喳喳和门传出声响
姐姐那似乎末日来临的呻吟声音混杂着
羊男已经习惯
羊男看看表，这是落日时分
天有些黄昏
男人离开的时候把钱扔到了桌子上
羊男把它整理起来
放在抽屉里
再过一会
姐姐从屋子里走出
她的低胸连衣裙靠在了羊男写字的肩膀
她体内的潮气还没有完全消失
这时候他说了什么〔远景〕
姐姐笑了起来。
羊男把手伸进姐姐的裙子，
嘴亲住姐姐的嘴。
动画？
9
学校
上学，放学，学生们走掉
似乎就在一瞬间发生的事
姐姐没有来接他回家。
他坐的教室门忽然打开
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知道羊男哥哥在哪么？”
女孩在黑板上画了一朵花
他们带了些粉笔在学校的走廊里画起了画
他们的画非常地长
他们画过走廊 画过窗户 画过楼梯 画过栏杆
他们坐在秋千上
他买两个雪糕给小女孩吃，说话地口气就像大人
“老板，两个敲乐子”
10
羊男和小女孩回到家里
羊男在教小女孩写作业
她们背后地房间里一直传来姐姐和嫖客地争吵
后来安静了，小女孩也睡着了
羊男在小女孩地脸上写了一个“羊”字
小女孩从羊男地家离开时候，她带着那个羊字。
11
小女孩没有再来这个学校。
就像一场梦
羊男看了看手表
又看了看手表
他根本不知道也没看清现在是几点
接着是在荡秋千的落在地上的长长的影子
昏昏沉沉的学校。
12
羊男悄悄地溜过走廊，
轻步走过每一个悬关
羊男轻轻立在门边
羊男的世界开始上演
13
他们走过我的身边
他们看到我的眼睛在闪烁
他们说我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东西
他们说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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