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多批评家都期待莫言能写一写变化后的高密或北京,莫言说,“变化后的高密和北京是一样的,批评一个作家,老是写乡村记忆、喜欢写乡村记忆,恐怕这是我们这代作家的通病。我想想,今年的长篇小说,不都是乡村记忆吗?苏童的《河岸》,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艾薇的《风和日丽》,都是过去的乡村记忆,上世纪八十年代、七十年代、六十年代,而且这些乡村也都是半虚构的。”
对于“城市”的书写莫言感叹道,“可能我们这代人没办法了,尤其写长篇小说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就跟自己的过去勾连到了一起。而写城市记忆的,像悦然这一代,即便往后追,也就是追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他们的上限是我们的下限,他们的上限可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八十年代末,恰好这一段就是我们的下限,我们的记忆到此为止,往后这段生活很难直接进入我们的作品中,这也是我反复讲过的,作家更替的必然性。”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