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解读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精神的优秀文本
——评《万物生长：汶川地震人物志》
姜红伟
时光如驹，转眼驰过三年。在5.12汶川大地震发生三年来的日子里，英雄的巴蜀儿女面对巨大的地震灾难，擦干眼泪，挺起脊梁，忍受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悲痛，克服各种心理障碍，克服各种生活困难，自强不息，勤劳勇敢，众志成城，在以胡锦涛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正确领导下，在全国人民的大力帮助下，书写了一首抗震救灾的史诗巨篇，描绘了一幅重建家园的壮丽画卷，用自己坚强不屈的生命雄起了惊天动地、泣鬼哭神的中华民族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的伟大精神。
在这难忘的三年里，为了全面记录这段中华民族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的历史场景，真实表现这种中华民族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的伟大精神，尽情表达对中华民族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精神的讴歌赞美，中国自发地掀起了一场以专业诗人、业余诗人、诗歌爱好者及其他社会各界人士为主体，以抒发悲情、歌颂生命、寄托哀思、体现大爱、讴歌重建、鼓舞人心、凝聚力量、振奋精神为主题，以报纸、刊物、书籍、网站、论坛、博客、诗歌朗诵会等为载体的5.12汶川大地震诗歌运动。
作为一名5.12汶川大地震诗歌资料的收藏者和研究者，三年来，我收集了数以百计的地震诗集、诗刊、诗报、手稿、图片，阅读了数以万计的地震诗歌、诗评、诗论。其中，四川作家、诗人、《四川日报》主任记者姜明历时三年采访，为纪念汶川大地震三周年特别创作、由四川文艺出版社近日出版的诗集《万物生长：汶川地震人物志》凭借其思想性、艺术性的高度统一、新闻性和文学性的和谐互补、想象力和感染力的完美结合激起了我强烈的阅读欲望，使我得到了美好的阅读享受，给我留下了难忘的阅读印象：这真是一本堪称诗意解读中华民族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精神的优秀文本。在与国内专门研究地震诗歌的权威学者、曾出版国内唯一一本评论地震诗歌专著《汶川地震诗歌漫谈》的作者、著名文学评论家王美春交流对此书的感受时，我们产生了同感和共鸣，一致认为《万物生长：汶川地震人物志》这本书不但是众多出版的汶川地震诗歌书籍中唯一一本专门写人物的诗集，更是目前国内第一本全面描写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题材的诗集。
说起姜明，这位出生于巴蜀大地，浑身沾满灵气和才气，曾经叱咤八十年代末期和九十年代初期的中学生校园文学江湖风云人物、少年才子，熟悉他的朋友都知道他就像《射雕英雄传》里的老顽童周伯通一样，最擅长双手互搏术，左手写文学，右手搞新闻：不但出版了长篇小说《大手笔》、中篇小说集《女红》（与人合作），散文集《出门在外》等上百万字的作品，而且新闻作品曾多次获得全国党报好新闻一等奖、全国晚报都市报好新闻一等奖、四川省新闻奖一等奖等。
表现中华民族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精神是一个难度较大的诗歌课题，如何完成好这个命题考验着每一个诗人的功力和才华。姜明深谙诗学即人学的诗歌真谛，以人物为载体，通过讴歌赞美汶川地震中涌现出的生死不惧、坚强不屈、雄起不倒的优秀中华女儿，全方位、多角度、立体式地展现出中华民族抗震救灾和恢复重建的伟大精神风貌，从而出色地完成了这次比较艰巨的诗歌命题，实现了一位诗人宏大的诗歌抱负。
《万物生长：汶川地震人物志》这本书共计收集诗歌80首，共分三辑：第一辑是《寂与光》，第二辑是《爱很大》，第三辑是《万物长》，分别写给抗震救灾和灾后自救的英雄，对口援建的英雄和坚强面对灾难、自力更生重建新生活的灾区英雄或具有英雄精神的典型人物。
这是一部精彩纷呈、引人入胜的优秀文本。打开这本诗集，一股强烈的艺术感染力扑面而来，直抵心扉，吸引我、诱惑我的思想、我的感情投入诗中，使我欲罢不能。在阅读过程中，我深深地体会到：这是一本足以让人眼前一亮、心灵为之一动的诗集，这是一本足以让人拿得起却放不下、看得起却读不厌的诗集。其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方面是篇目精彩纷呈，令人拍手称好。在这部诗集中，我最喜欢第二辑《爱很大》里的十八首诗。这是诗人为十八个援建省市分别量身创作的感恩诗歌，表达了灾区人民对援建者们的真挚情感。这些作品风格独特，角度别致，构思绝妙，一首比一首精彩，一首比一首新鲜，一首比一首奇特，令人读后产生了美妙的享受，产生了愉悦的美感。尤其是诗歌的标题，如《改航》、《乡愁》、《蔚蓝》、《明月》、《栈道》、《羌秀》、《电影》、《巴蜀》、《李杜》、《握手》、《年画》、《霞光》、《红白》、《血缘》、《永远》、《水墨》等，真是精美无比，精炼别致，引人入胜，令人不得不敬佩诗人的才情。另一方面是诗句精彩纷呈，令人拍案叫绝。在我读过的大量地震诗集中，像《万物生长》这样语言精彩、生动、鲜活的文本寥寥无几。姜明十分注重语言的组合和提炼，从而使这本诗集中的精彩诗句犹如大海中活蹦乱跳的鱼。如写英雄机长邱光华的：每一次都是以自己为人质/与天空谈判/请天空不要把更多的生命/拉进天堂。如写武警某师参谋长王毅的：勇士们踩着李白的惊呼/把脚印写出了天书。如写鏖战堰塞湖的勇士的：与龙王谈判/请他起驾回宫/与恶魔交战/请他铸剑为犁/与仙女密语/助她拭泪展颜。如写济南军区铁军某师炮指连士官学员武文斌的：静下来/芳草萋萋/百花灿烂/都江堰把春天/铺到了天边/大家都说/那是接你回家的绿地毯。如写成都出租车司机群体的：成都的出租车都不做生意了/生意生意/生命存在/就是意义。如写参加2008年高考的孩子：疗伤的良药是时光/最好的缅怀就是选择坚强。如写致汶川人民的：时光好比春光/翠色娇嫩/可以泡茶。如写致北川人的：把今天大片大片的阳光/绣进了农历。在书中，类似这样美不胜收、妙不可言的诗句简直数不胜数，从而保证了这本诗集具有了魅力无穷的美学价值。 这是一本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优秀文本。在阅读诗集的过程中，我始终处于思想被升华、情操被陶冶、心灵被震撼的状态。诗中那一个个可歌可泣、值得大书特写的英雄人物，诗中那感天动地、值得称颂赞美的英雄事迹，字里行间闪现的英雄壮举、英雄气概、英雄本色，深深地打动着我，感染着我，震撼着我。诗人以笔为刀，为我们雕刻出一组顶天立地的英雄青铜雕像。在诗人的笔下，江油市公安局民警蒋晓娟、彭州市公安局光明路派出所教导员蒋敏、什邡师古镇民主中心小学教师袁文婷、解放军总医院主任医师卢世璧、成都人民广播电台女主播孙静、北川县长经大忠、四川省彭州市红岩镇中心小学教师周汝兰、可乐男孩薛枭、最牛的退休女教师沈翠英、唐山十三义士、史上最牛校长叶志平、芭蕾女孩李月、双目失明的彭州宝山村村支书贾正方等一批令人感动、令人敬仰的英雄人物从姜明的诗句中走来，栩栩如生地站在我们的面前，并将他们身上的光辉形象和优秀品质唱响四川、唱响中国、唱响世界。在这本诗集中，我最喜欢的一首诗是《石头——致石光武》，不仅仅喜欢这首诗，更喜欢诗中塑造的草根英雄人物——石光武：提到你就要提两条标语/两条标语/是灾区的骨头/撑起了1000多个泡在汗水中的日子。石光武是广元市青川县黄坪乡枣树村枣树坝社村民，在5.12地震前就身患残疾的他在灾后重建过程中喊出了“有手有脚有条命，再大的困难能战胜”和“出自己的力，流自己的汗，自己的事情自己干”这两句励志口号，并且第一个在村里建起了永久性住房，积极发家致富，成为当地家喻户晓的先进户。另外，描写王毅的那首《天路》更是深深打动了我的心。当我读到这样的诗句：在飞石压顶幸免于难那漫天的尘埃里发短信/——女儿，爸爸正在去汶川的路上/走得匆忙，来不及告别/如果我回不来了/请照顾好你妈妈/请你选择坚强/时，我的眼睛止不住热泪盈眶，为他们视死如归、气吞山河的英雄壮举。在书中，像王毅这样具有强烈艺术感染力的人物层出不穷，他们不但代表了四川人民在大地震面前奋勇抗争、战胜灾难、敢于胜利、坚强雄起的光辉形象，而且更写照了中华儿女在大灾难面前不悲观、不绝望、不屈服、不畏惧、不抛弃、不放弃的英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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