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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民谈众冥》研讨会呈现当下信仰状况(5)

  罗子丹:看这个构图,它实际上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构图。有些人举着、挥着手,我们可以认作呼天喊地吧;有的人在默默中绝望地祈祷(有人说这个形象很像戈雅画的)。这是一个卧佛,也可以说是倒掉的佛,这也是祈祷,这是打麻将……这里可以看清楚,正在打麻将的那个表情,这幅画有个特点就是笔法很大气,笔触很粗犷,但几笔可以把这个神态交待得很到位……我想补充一点,画面上,刘亚明他是有意把他自己和家人放在跑着的佛的形象和这个镇定的白衣女子之间……不是刚刚有学者说吗,这幅画过于概念化,这是一个明显的特点,但在所谓观念艺术盛行的当下,这幅画确是那些单薄、简陋的观念艺术作品所不能相比的……画家拖着自己妻子、妻子怀抱年幼的孩子……我们都知道,家庭是很重要的,家人是最重要的,我在幻灯中把这些局部都放得很大(所谓没有细节就没有艺术)……佛陀的形象有些象小跑,从远处跑过来跑向主会场一样,而这个喇嘛的表情、你从他脸上看不到淡定和从容、更多是犹豫与迟疑。这是一个在两个不同女性之间和一个军人前面裸奔的少年,你们可以再看看他那勃起的生殖器,这暗示一种兴奋,裸奔代表“自由”,而作为一个少年、也表达了人类继续延续生存下去的希望,同时呼应主题——“通向众冥的自由之路”……我想暂停一下,我想请桂浩发言。

  桂浩:你是说谈这幅画吗?看到这个白衣女子的时候给我感觉,她首先很坚定,有一个憧憬和向往。实际上,尽管在同一个灾难中,不同的人对于这个大灾难有不同的回应,李婉妮女士一开始也提到,她想成为画中的白衣女子,也有那种圣洁、淡定与从容……但是整个作品又给人种种不确定,我不明确画家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史幼波先生也提到,我们要关注当下,如果是我们处在那样一个末世的景况,我们该作怎样的回应,种种表现肯定是非常不一样的。提到关注当下,我就谈谈我们坐在这个房间里,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到这里来,也不知道大家在这个讨论当中要得什么,我们每个人的心境都不一样。那我到这里来,我可以坦诚地告诉大家,因为我是罗子丹的朋友。我觉得这幅画是一个载体,也是媒介,把我们联结在一起来交流。孙先生提到要关注永恒和信仰,这是重要的,有人说它是一个永恒、不生不灭的,是不是呢?不管是李先生说到的概念化也好,这幅画把我们拉到切实当中,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概念的问题。画作涉及到信仰对我们生活形成了巨大的冲击,……我很需要联系到现实当中,否则的话,只是来会场喝喝茶。信仰需要生活化,不是概念的东西,生活也需要信仰,需要上升到一个层面上来。我们说,“仁者,天也”,那个“仁”,是一个“亻”旁,说“仁者,天也,就是指向天人合一”。人需要问,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在这个地方我在干什么,我在这个地方喝花茶,我在这个地方讨论,我在干什么?我将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我觉得这是我们更需要去关注的。无论什么信仰、什么人,都需要关注信仰、永恒——尤其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意义。

  罗子丹:经过刚才我的一番艺术导游,我想邀请后面的观众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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