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洁若就思忖:如果我先下去,领导总会考虑我们家得留一个下来看孩子;萧乾做点翻译什么的,效率挺高,只要他和孩子能留在北京,我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12月下旬,文洁若的报名获批准,与此同时,他们另外还接到了搬家的通知。
拿到作协的这份通知的时候,萧乾没有任何惊异与失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而且这对他实在是太求之不得了。
当他们把最后一些家什全装上车驶出大酱园子(萧乾一家当时在北京的居所)的时候,太阳正照到院门外的那几棵干枯的老树,灰喜鹊的叫声此起彼伏。萧乾和文洁若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丁亚平 (摘自《水底的火焰:知识分子萧乾1949—1999》,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3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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