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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利霞:老

2012-09-29 19:57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郭利霞 阅读

 孩提时代,从来就没担心过有一天自己会变老,成天盼着长大,象“大人”那样享受更多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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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就进入了少年时代,被GROWING PAINS折磨得自以为识尽了人间愁滋味,不知哪天开始学会了叹气:唉,还是小时侯好啊,无忧无虑…眼中间或会有那么一抹忧郁划过,是少年维特之烦恼?是青春的觉醒?总之从此天下就不再太平。没有谁还盼着“长大”,都觉得自己曾经的想法是多么幼稚荒唐。而且,有了“老”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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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还不满20岁,有一天课间,一位总是明朗得象五月的天空的女孩,说:“我一直觉得一到20岁就很老很老了,可我昨天居然过了20岁的生日……”是啊,我也这么觉得,20岁已经是很大很大的大人了,我们都以为这一天遥不可及,可转眼间它就到了,来得让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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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哪一天的到来不是让人“猝不及防”呢?只是我们很少对日子有概念,很难对年龄没有概念,一年一年,就是一月一月,就是一日一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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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20岁,你会发现周围有越来越多的同龄人把“老”挂在嘴边,其实我们还是那么的不谙世事,那么的满怀憧憬。但是我们开始害怕,害怕青春和我们捉迷藏,有一天突然就藏到一个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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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红颜易老,其实男人同样害怕青春消逝,我听过不止一个男性感慨“岁月催人老”,有一位师兄,读博士的时候已经是副教授,每次有什么活动,不知情的人常常追着他喊“老师”,把真正的老师撂在一边,对自己的“醒目”,他这样感慨:“前两年,人家还以为我是毛头小伙子呢。”更有功成名就者的无奈:“我最有创造力的时候,一无所有;等我拥有一切时,我的创造力已经完全消失了。”这难道是人生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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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一茬茬年轻的新鲜的面孔如花般灿烂,看着我们曾经抱过的“小屁孩”一天天长大,谁又能真正逃过这种留不住青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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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段炒得沸沸扬扬的“杨翁恋”,有人理解为一场惊世骇俗的旷世奇恋,有人觉得只是一架天平,一头是青春一头是财富地位。抛开这些不谈,岁月有痕啊,忘年的一方会产生一种昨日重现的错觉,另一方会在顾盼间穿越长长的时光隧道,可是发苍苍,目茫茫,齿摇摇,心力不逮时,这又是怎样一种无奈和悲凉?

     2006年5月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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