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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文学

杨黎短文七篇

2012-09-29 21:30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杨黎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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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的日记

    我其实并没有看过这个人的日记。就是我知道他写日记,也是昨天黄昏的时候。对于这个人,我没有太多的了解,甚至也没有太多的兴趣。我不是瓜宝,肯定不是受了啥子宣传才这样的。就像好多知识分子,自以为看问题有个性,比如反美和拥美,其实不知不觉中全是这五十多年教育的结果。我之所以不了解他,是因为在这之前我不喜欢中国的政治人物,当然也不喜欢关于他们的书,乃至不喜欢关于他们的小道消息。

    而他恰好是一个政治人物。

    昨天黄昏,我应朋友之约去东直门吃饭。由于我住得远,反尔比朋友们去得早。这好象是一个特点,所有约会之中,差不多都是远的比近的先到,就像男的比女的先到一样。我为了等大家,就顺手在报摊买了一张报纸。在报纸上,我看见了关于蒋介石的日记的报道。报纸上是这样说的,他的孙儿媳妇蒋方什么,最近把他和他儿子蒋经国的日记交给了美国胡佛研究所。当时引起我兴趣的并不是报道本身,而是报道里一句这样的话:日记的拥有者说,该日记的全部内容要再等35年后才能公布。这里面究竟有啥子批事?它那样机密,是不是提前被我等知道了会祸国殃民?待我仔细看完,发现里面关于日记有四个方面的涉及。现一一录于下,求好者和我共思。

    一是关于北伐的事情,记录了他如何追随中山先生,以及他对五四运动的好评。我想这一点不会翻什么天,仅仅是让我们看后更了解这个人,同时更了解这半个多世纪瓜稀稀的胡说八道。只是这些东西我们不看,我们也知道。二很重要,他写了自己访苏考察回来后的心得和思想转变。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指出了苏联是一个专制的国家,更是一个不可信的朋友。说到专制,我们就不摆了。说到不可信,有一件事情可以为他佐证。当时的苏联,一方面支持中共的革命,一方面又和蒋的民国政府是合法国际关系。就是民国已经被赶到了广州,苏联的外交官都还跟到了那里。这件事是不是日记需要保密的原因呢?西西,锤子才知道。苏联早就不存在了,这样的保密究竟有啥子意义呢?

    当然第三方面的内容应该保密,那是说到国共两党的事情。合作为什么失败?我们说是蒋背叛了革命,蒋自己当然不会这样认为。如果他也这样认为,那这些鸡吧历史还需要保密吗?又谁来给他保密?这些事我想了好久,以我如此平庸的政治才华,的确是想不出个所以然。那就让他们保密好了。反正我们是中国的瓜老百姓,从来就没有权力知道人家大人物的国家机密。第四点我就不说了,是关于抗日的事情。根据报道透露,说蒋其实非常痛恨日本鬼子,称他们为“倭寇”。呵呵,真好耍。

    后来我的朋友们来了,我丢下报纸和大家一起喝酒。在酒桌上,我们开怀畅饮,无所不谈。偶然间有人说到谁的隐私,我们哈哈一笑。这不对,这很不对。说的人闭了嘴,听的人就像没有听见。其实本来也没有听见。是啊,人家达琳之间里的事,我们听他干嘛?只是今天中午醒来,想起蒋介石的日记,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笑这个世界搞球不懂,哪有它那么多的非礼勿闻非礼勿视。二笑蒋介石,一生坚持用毛笔字写日记,一年写一本,又不好意思拿给大家看。他写来干什么?是不是骗他的宋夫人?当然那是国家民族的大事,非我等百姓明白。

    据说马英九去看了日记,不晓得他明白没有?

    鸡吧毛。
 

重庆人、孔夫子和社会主义荣辱观

    重庆人的口头禅是我们重庆人耿直。重庆人说这句话并不复杂,他其实在更多时候是有一个简单的所指,那就是针对成都人的虚伪。我曾经是成都人,我对成都人当然有绝对的了解。成都人的虚伪,虽然在重庆人的传说中有点夸大,但事实上却是不假。重庆人说过,如果成都人在街上碰见你,叫你去他们家里吃饭,你千万不要去。因为成都人这样说,其实是句假话——至少他是随便一说而已,压根就没有真的这样想过,当然也就更没有准备你的饭。你如果相信了这句话,如果就这样去了,你不仅吃不了饭,反而会吃到一肚子的气。成都人正在吃饭,看见你走进去,会热情地问你吃了没有?如果你说吃了,他会说那你坐着耍;如果你说没有吃,他就会说那快吃呀——只是他这样说,并不是叫你在他家吃。他是这样说的,赶快回去吃,不要你妈紧得等你。或者他还这样说的,那你先坐一下,我还有两口,马上就刨完了。他说他吃完了后,就陪你回去吃饭。呵呵。

    耿直的重庆人当然不会这样,他们绝对不会这样说,也不会这样做。我说一件事,发生在一个重庆崽儿的家里。当时我和另一个朋友去找这个重庆崽儿,恰逢吃饭的时间,他们家正在烫火锅。我们本来是想叫他出去喝酒,他却拼命的把我们往他的家里拉。他热情地说,就在我们家吃三。我们犟不过他,就只有进了他的家门。他们家有五六人,围着一个炉子正在烫火锅。我们一进去,就赶紧给我们腾位子,同时有人递来了筷子,又有人递来了油碟,他妈还一人给我们上了一碗饭。我们很激动,也很不自在。他爸说,不要客气,随便烫随便烫。我伸筷子在锅里捞了两三下,锅里除了几根豆芽就啥子也没有。

    我说这个事,不是说重庆人也和成都人一样虚伪。我说的应该是另外的意思,就是不管是哪儿的人,都有大方的和小气的。只是重庆人为啥子就要这样说认定地说成都人呢?关于这一点,我后来考证了一下,那是因为重庆人自己不好意思,他们在非常非常远古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件对不起成都人的事。那时四川就有两个最大的国家,一个是巴国,有就是现在的重庆,一个是蜀国,也就是现在的成都。成都国的人不会治水,就请重庆国的人前去帮忙。谁里知道重庆人去了后,治好了水,就顺便把成都霸占了。据说这事闹得挺大的,不知道是尧还是舜出面,才把它科平的。

    早晨起来想起这事,就突然想到了孔夫子。我读书的时候,我们都叫他孔老二,对他实在是不尊敬。好在他是君子,或者说他愿意以君子要求自己,不会和我们这样的小人一般见识。在这一点上,他比重庆人要好多了,虽然也整天把君子像耿直一样挂在嘴上,但却不是特别的针对某一个小人。他针对的是一群小人。

    孔子喜欢东走西走,去宣扬他的君子主张。俗话说,久走夜路总要遇到鬼,更何况那时的小人总是比君子多。像孔夫子这样的君子,也就大有小人恨之。所以,孔子外出,也得带些学生。一次,他被围困在匡地,他的学生颜回赶来晚了,把他吓了一跳。就算是君子或者圣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有点害怕也是正常的。只是后来颜回赶到后,这孔子在他的学生面前,表现得太不那么君子了。他的表现,也让颜回有点生气,我甚至认为颜回只所以要早死,也有点有意和他过不去的味道。当时是这样的,颜回赶到后,孔子居然这样说:吾以汝为死矣。意思是我以为你死了。而颜回说:子在,回何敢死?这话许多儒家听到了颜回的忠孝,我却听着有点别扭。麻批毛,所以后来颜回就早早的死了,看你孔子要怎样?孔子也真有本事,他真还给了我们演了一场喜剧。他非常的悲伤,悲伤得都感动了颜回的父亲。老人狗胆包天,居然想要孔子的车子做棺材,以安葬自己可怜的儿子。谁知道孔子却说,他怎么说的呢?我忘了,大意好象是我没有车怎么去见人呢?

    一个不君子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以君子的德行来要求自己。即使偶尔有所出入,也不打紧,只要他认识到了就行了。就像我们今天,大讲社会主义的荣辱观,就像重庆人讲耿直、孔子讲君子,那就继续讲嘛。

    何况人家还是社会主义的。

赵本山的性幻想

    很多人酷爱演电影电视和写小说,就是他们能够把自己的性幻想以艺术的名义呈现出来。这种幻想名为幻想,其实它非常的现实:仅仅是人在生活没有实现的愿望,或者是打小所受到的不公待遇淤积的情节。说到底,这些幻想也如而今的各类电子游玩,许多本来胆小老实的人,在里面满足着自己杀人放火的冲动。

    赵本山在他最近连续推出的电视剧《马大帅》里,就成功的为我们演义了我上面所说的那些歪歪道理。他以自己的权力,比如导演和制片人的身份,凌驾在电视和生活之上,把一个滑稽可笑的东北农民,塑造为许多女人明爱暗恋的白马王子。在他和范伟之间,玉芬选择的是前者。在他和其他女人的接触中,甚至包括非常现代的宁静,都对他怀着隐隐约约不清不楚的好感。我感肯定,这不是一般的好感。至少在赵本山的内心世界里,这不是一般的好感:这应该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心仪。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赵本山凭什么去获得这些女人的爱情、准爱情和近似的爱情?我们不拿他和周润发这样的天生种马比较,因为这样的比较对他实在不公平,我们就拿他和范伟比较就行了。在《马大帅》里,他是一个滑稽的小人物,没有点把点的社会地位,没有同样是点把点的钱,甚至连起码的工作也没有,他唯一有的除了他搞笑的帽子——不论这顶帽子在他的头上如何与时具进——都是搞笑的帽子,就是一个和他一起从农村来的女儿。也就是范伟的侄女。而范伟呢?在很多地方他和赵本山一样,他们农民的狡猾和愚蠢,他们的无助和贫穷,但有这样三点他们是不一样。首先是范的年轻,他的可笑是年轻的,而赵的可笑是老年人的。前者笑过之后,应该有些许的喜爱。对于后者,也就是赵本山,他让我们笑过之后有的只是好笑。这样的感觉,如果在现实生活中,如果不是利用其他权力去安排,他是不应该被爱的。他最多被怜。当然,由怜而爱也可以是爱,只是它不属于我们这里讨论的话题。其次,范未婚,更没有拖累。要知道,这一点在我们今天的爱情选择中是多么的重要。特别是当选择的双方均是东北农民时,他就比啥子都重要了。第三,这也是关键。范深爱着这些女人,至少是玉芬。

    有了以上三点,其实不仅仅只有这三点,赵本山本来怎样也比不过范伟。不过中国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他比范有权。在权力的安排之下,范不仅被比了下去,甚至还被让他去多做了些傻事,还让他去单相思,最后孤苦一生。真冤到家了。也就是这个冤到家的人,还得在生活和电视里都对他说声:谢谢啊。

    赵本山也冤。我不了解生活中的他,也许他真的很有女人缘,也许他还是一个好哥们。所以,我说的是电视中的他。也可以是马大帅。只是问题并没有这样简单。作为一个导演,他完全可以掌握这部电视剧中人物的命运和爱情,就像我们今天的当权者完全可以掌握这个时代的命运一样。所以,我才这样认为,赵之所以要这样掌握这些剧中人的命运,是他阴暗的心理或者说是美好的愿望在起作用:以他的本事,他做出现在的成就是应该的;同样以他的不幸,他缺少爱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古人说得好,越缺之就越欲之。赵本山缺少爱情,他当然就要补充爱情。在他的掌握之内,究竟还会为他的爱情张多大的口?我是不敢想象的,也不愿意这样想象。我想象的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喜剧大师,他让大家笑得非常开心,以至让大家忘了凌驾在我们之上的权力。

    然后把玉芬还给范德彪。

    谢谢啊。


拿乳房来拯救我吧,我的女人

    1982年的四月离今天已经有24年了。那年在成都,我以为我读懂了“四月是残忍的岁月”,并满怀激情的写下“我是乳房的崇拜者”。和象征、含蓄的艾略特相比,我的那一句诗显得简单直露甚至有点粗俗。不过它的确是我的真话,也是好多好多男人的真话。那年我满20岁。夏天还没有到,女人们就高挺着乳房走上了街头。几乎是突然的,谁也不知道那一年究竟发生了啥子事?而在这之前,已经有很长的时间女人们都穿得特别的多。即使是炎热之中,所有呈现性别的地方都被严严实实地捂着。

    但那一年不同。

    也是在那一年,我学会了热爱生活。比如散步,坐冷饮店,和三朋四友出去踏青。我非常喜欢和三朋四友出去踏青。比较散步和坐冷饮店而言(我们叫它为挂眼科),它让我更近距离的接触到许多的女性。她们白色而又透明的衬衫里,黑或红的乳罩形状真实、饱满。特别是偶尔散落的某一颗纽扣,简直让我的眼睛长出了双手。直到进入真正的夏天后,我和我的时代都学会了跳贴面舞,学会了彼此敞开胸怀。那么多大小各异的乳房,都是美丽的乳房,当纷纷被我捧在手上、埋进脸里和贴在胸前时,我忍不住说了一句非常文学的话:哦,生活真美。是的,一个女人也说,生活的确很美。

    后来严打开始了。严打开始之后,单位领导找我谈了话,原因是我的一位女同事因跳贴面舞而被抓了起来。在这之前,我和她跳过多次。这位女同事天生淫荡,这是她自己说的,只要一被男人抱在怀里,她就会不停的颤抖。我问过她,你抖啥子?她看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头往我肩膀一埋,狠狠地在我的肩上咬了一口。看在是同事的份上,也看在我女朋友的份上,她说她只轻轻地咬了一下。

    她的确是一个讲情义的女人,我至今依然怀念她。她进去后,压根没有提我的事情。所以,在那次灾难里,我才算有幸逃脱。而她却惨了。先听说是判了三年,后又听说在里面和管教乱搞,又被判了好久。究竟是好久,我不知道。因为在这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时间本来就过得快,再加上遇到了改革开放的年代,许多新的乳房一下子就长大了,她们远远比以前的乳房更迷人。我退了职,下了海,整天忙着寻花问柳。那个短暂的、倒霉的年头,以及不幸的人,也就渐渐地忘了。

    今天我偶然想起这事,是因为我看了三则新闻。我现在把它们复述在后,一方面算是对这篇小文的补充,另一方面算是对这个淫荡的女同事的纪念。如果可以,一会儿我愿意为她打一个手虫,因为我们毕竟是朋友。同贴为朋,共摸为友。更如果她知道了我的想念,和我联系,我还愿意重新把她拥入怀中。当然,这是后话。现在我们来看这三则新闻。

    一是关于意大利著名艳星从政的报道。报道说,她愿意献身拉登,以换取他停止恐怖活动。这个艳星演过近40部色情电影,想必的确很色。只是她已经老了有50多岁,我知道拉登是否看得上她,愿意为了她的乳房,还世界一个和平。

    另一条消息是这样的,加拿大世界小姐为了挽救一个伊朗的少女正在四处奔走。这个被判处死刑的伊朗少女名叫妠扎里,现年18岁,她被控在2005年5月刺死一位男子。当时该名男子正企图强暴妠扎里和她不满16岁的表妹。现年26岁的加拿大世界小姐在加拿大是一位颇受欢迎的歌手,并且取得了政治学及国际关系的学士学位。2003年她代表加拿大参加在中国三亚举行的第53届世界小姐选美大赛,并获得亚军。事实上,这位加拿大小姐出生在伊朗,为躲避伊朗的伊斯兰革命随父母流亡至加拿大西部。她说:“这确实是个悲剧,妠扎里的事情震惊了我。如果当年我没有随父母离开伊朗,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最后这则新闻是伊拉克的。东北网4月13日电,据英国《泰晤士报》今天报道,事实证明在伊拉克找到一位选美冠军与找到一位总理人选一样艰难。对政治家们花费很长时间仍未能确定总理人选感到厌倦的伊拉克人认为至少他们成功地选出了伊拉克小姐,但是23岁的伊拉克小姐、一名金发女学生戈里吉恩已逃往约旦避难。在这之前,由于遭到伊斯兰极端分子的的死亡威胁,她匆忙放弃了选美皇后的头衔。仅在六天之前,非常上像的戈里吉恩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她强忍泪水对涌入巴格达一家夜总会的仰慕者说:“希望美丽是结束这里暴力事件的最后一步,为和平而祈祷。”


岳不群和潘金莲

    岳不群先生是一个有名的伪君子。一开始他的老婆、徒弟和女儿都认为他是一个君子,而后来他们又都认识到他是一个伪君子。他的徒弟背叛了他,他的老婆和女儿因为他而含羞 死去。是啊,妇有如此之夫,女有如此之父,活着还有啥子脸面?

    只是岳先生开始的确是一个君子,至少他做的事情担当得起君子的雅号。我认真看了他前面的一些表现,最多不过说他有点曰夫子的味道,实则不损一个君子的派头。他的伪君子的嘴脸,是在后来才暴露的。所以我一直想,如果这个伪君子早点死,比如在那个风雨中被左冷禅派来的人杀了,他的夫人、女儿和徒弟就都不知道他后来的事情,也无从明了他内心的阴谋,那在他们的心目中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君子。这样的君子是应该被人景仰的?如果他不被人景仰,我们景仰什么呢?

    潘金莲肯定也是这样的。我们说她是一个荡妇,我想并不是说她的性欲比其他女人大(性欲大和性欲小不应该是我们的道德标准),而是说她偷人并谋杀亲夫。那么关于她的问题,我以为也和岳先生有相同的地方。我们假设,如果她一开始(又是一开始)就直接嫁给了西门庆,两人恩恩爱爱,即使每天关着门在家里搞得翻天覆地,哪个又能说别人的不是?或者她像白玉莲一样早早死了,也就没有被迫嫁给武大一说。遗憾啊遗憾,她的命真是个苦。就像旧社会广大的妇女一样的那种苦,甚至还特别苦。

    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岳不群成了伪君子潘金莲成了荡妇,他们不仅让人不耻(不单是八耻,九耻都有),而且还没有好下场。这样的文学作品当然是好作品,它不仅娱乐了我们,对我们更有深刻的教育意义。比如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装君子也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一辈子装君子。这是岳先生的意义。而潘金莲的意义却不同。她象形的说出一个道理,不管命运有多苦,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人生不就三万天,少日几下死不了。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落得如此骂名简直不划算。

    呵呵,余下的感叹就不发了,这世界谁不比谁明白?只是在当今儒风又吹,天冷啊,我希望大家穿好衣服,不要误得流感。特别是禽流感。


花花公子和人肉炸弹

    我们以前说的人肉炸弹和现在说的人肉炸弹不一样,我们以前说的是女人,主要是说的大乳房女人。我们站在马路边,看着从我们身边一摇一摆走过的女人,她们的乳房也随着她们的身体一起摇摆,我们就会忍不住从嘴巴里蹦出这四个字:人肉炸弹。只不过那样的人肉炸弹我们喜欢。不像现在,现在我们说起人肉炸弹就从头凉到了足。

    花花公子却不同。以前我们不喜欢花花公子,即使是女人,她们也不喜欢花花公子,至少是嘴上不喜欢。在以前,我们关于花花公子的定义和现在差不多,就是指那种穿得花哨的男人,或者说爱打扮的男人,他们最大的爱好是玩弄女性。当然,到了后来就不这样了。后来我们都愿意自己是一个花花公子。在我们的身边,围绕着许多的漂亮的女人,让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就像古代的皇帝,后宫三千,日都日不完。

    我不知道这究竟有啥子不好?

    但是这的确是不好。不是我觉得不好,而是这个社会觉得不好。我们的社会是这样安排我们的生活的,那就是我们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却不能说这样的事情。比如,我们可以赞美女性,赞美她们的身体,当然是到眼睛为止。如果赞美超过了眼睛到了胸脯,就有点过了。更不要说超过肚脐眼跑到了阴部去,那就是一万个的不对头。虽然我们都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虽然所有的女人都有那个地方,也虽然所有正常的男人都去过那个地方,但是我们却不应该说。去是去,有是有,说却是另外一的事。

    杀人的事情是可以说的,而且还可以大声武器地说。虽然我们都知道杀人不对,但是说杀人的事却比说批事理直气壮。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在许多电影中都找得到答案。电影演到两性之事,规定就特别的多。而电影演杀人的事,规定就不那么多了。美国一家黄色杂志的老板在法庭上为自己这样辩解过,他把杀人的片子和男女日批的片子一起放,然后他问法庭究竟谁给人类快乐?当然前提应该是人类并不变态,不是杀人狂。

    结果并不是这样的。《花花公子》在印泥被人民群众烧了,就连美国的外交部都说,他们已经规定在办公区内不许看这样的杂志。我觉得头有点晕,我想克林顿的拉链是不是就被这本杂志拉开的?就算是嘛,那也非常非常不错。而在同一天,就是印泥焚烧《花花公子》的那一天,伊朗已经准备了两万个人肉炸弹。


总理的屁股是不是看不得?

    英国的小报记者终于把德国人惹毛了,就连政府发言人都跑出来对英国绅士进行了大大的冷嘲热讽。查其原因,无非是一些狗仔队偷拍了他们总理换内裤的一张照片。这不算一件大事,但它的确又是一件大事。

    其实这样的镜头生活中并不少见。就我个人而言,不知看见过多少次。有的屁股长得好,我就会盯着看。而有的屁股长得并不好看,我就扭转头去看一边。这个世界可以看的东西应该不少,我肯定不需要专门去看这样的屁股。我的这个想法,以及我的这个习惯,对大多数人来说应属于正常的。它为什么不正常呢?

    只是这个屁股不一样,它是德国总理的屁股。不管这个屁股长得好还是不好,愿意看的人都不会少。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因为它是德国女总理的屁股。女总理本来就少,女总理的屁股当然也就少。我们能够偶然看见女总理,已属荣幸。而我们还看见了女总理的屁股,那就更不容易了。所以,英国人把它登在报纸上,实在是他们也是好奇。我甚至想,如果有这个可能的话,那天他们把英国女皇的屁股拍到了,他们也会登出来的。如果他们不登,那今天德国人发的脾气就算发对了。

    屁股本来是身体的一部分,而且是特别重要的一部分。比如我们见过缺胳臂少腿的人,我们也见过长六根手指的人,我们啥子时候见过没有屁股的人呢?只是不知道从何时何地开始,屁股成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也就因为如此,德国女总理的屁股稍微一走光,就轰动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之所以乱七八糟,是不是就因为领导人的屁股太机密了?如果那一天,我们选个脱衣舞星当总理,这个世界就会好一些吧。

    我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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