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长篇小说《珠宝密案》出版后,很多朋友们吃惊,曹秀是什么时候写出的小说,怎么连续出版书籍呢?实际上,曹秀这部小说初稿我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读过了,当时的书名是《文革密案》,因为涉及文革所以没能出版。然而曹秀并没放弃,每年都要修改,想不到今年居然出版了,真是好事。读罢这部小说,掩卷沉思,心里有许多感动,迫使我写出这篇评论文章。
这是一部反映公安题材的长篇侦探小说,民营企业家秦彪家里一颗价值连城的金塔珠失踪,年轻警官林山深入基层调查。结果发现有一个更大的珠宝走私集团,为了不打草惊蛇,林山忍辱负重终于查获珠宝的下落。原来,珠宝被秦彪的孙女拿给她的同学搞珠宝鉴别,结果珠宝不翼而飞。是谁将珠宝窃取?又是谁杀害了知情人?在这错综复杂的案情背后还有什么秘密?林山经过三天三夜的侦察终于将案情揭晓,原来是四十年前文革期间珠宝失踪的旧案重现……全篇思想深刻,涉及广泛,反映了在市场经济下人们的家庭道德和婚姻变化以及爱情隐私等一系列社会问题。全书故事情节复杂,语言流畅,对话生动,十分耐人寻味。
《珠宝密案》的人物特色有很多,比如公安局长王河,形侦队长丁江,还有主要办案负责人林山,等等,接下来就是在调查案情时遭到的各式各样情况,珠宝主人及珠宝一家人,还有他们的企业,尤其是那些与珠宝看似无关,实际上关系密切的人,都有新时期人物的特殊性。读过这部小说,让人产生案情并不止一座城市,而是几座城市相连,给情节展开带来效果。值得欣喜的是,林山在调查中,只用三天三夜就破获了几十年的文革旧案,不仅是现阶段,即使是将来也是具有划时代意义。小说的结尾,描写了林山接受新的任务,这时他已经不是普通侦察员了,而是接了王河班的公安局长,更为时代画出了显而易见的标志。
如果说曹秀这部小说有故事,不如说是曹秀在这个故事叙述中穿插了自己的个性,也许有人提出怀疑,曹秀不是公安警察怎能写出侦探题材小说呢?这是不了解曹秀的人,实际上他有几次与警察在一起工作的机会,对派出所的警察,对公安局里面的人,他是了如指掌。尤其是在上上下下的工作与交往中,他有足够时间和机会与警察在一起,而且有很多朋友们。我想说的是,他写公安题材并不虚,他是准备多年的。如同在这部小说描写时一样,也是从基层写起,从普通百姓生活中调查。这是北方余城发生的故事,涉及广泛,从社会到家庭,从机关到企业,从个体户到百万富翁,人物应有尽有,情感各式各样。一切真实自然,一切平淡无奇,即使是生活用语也带有明显的真情,可以说曹秀为这部小说付出了巨大心血,20年的时间他几乎修改了无数次。这是他让我看的最早的长篇小说,也是至今让我想多说几句的是,他没有辜负朋友们的希望,始终不渝坚持修改,终于有所成就。
其实,写这部小说时代跨越太久了,连警察的称呼都有几种变化,可是曹秀这部小说仍旧在变化中修改。一年一年的修改,一年一年的变化,每修改一次都付出他数不清的汗水,每付出一次汗水都有他孜孜不倦的努力过程。即使这次出版,因为篇幅所限,也删除了三分之一,可见,曹秀为此所付出的努力。曹秀的长篇小说是有十几部的,早在多年以前他就对长篇小说的结构进行过研究,他阅读了很多长篇小说,当有人提出怀疑问他读这些长篇小说有何用时,他斩钉截铁地说研究结构。是的,当年他研究长篇小说的结构成为他现在写长篇小说的方便,近两年,他已经写出几部长篇小说了,有的在网络上发表。《背着电台去延安》《密电》都获取网络大赛的优秀奖,而且签约获取出版机会,与这部小说一样都在同一年内签约出版,可见他功底不浅。曹秀小说故事真实,语言到位,心灵描写浓重,富有地区性,这也是曹秀小说能出版的优势。最近,贾平凹新作《古炉》的出版,给文革题材开了先河,贾平凹说他的小说要慢慢读,慢慢走进文革。实际上,曹秀在《珠宝密案》中也提出文革,只不过他没有直截了当描写,而是通过情节拐弯抹角提出文革,当案情真相大白时,读者才知道这也是一部描写文革题材的小说,只不过隐藏极深。
曹秀小说绝大多数都是时代跨度极大的作品,有的是几十年,有的是几年,有的百余年,他就是在这种跨时代的创作中寻找时代的传奇。当然,曹秀的创作并没引起有关专家注意,也没有谁肯为他艺术上达到什么高峰而吹捧,他只有靠他自己的努力,不断付出,不断收获,积蓄着经验。也许有一天,有人会提出建议,为他召开研讨会也说不定,希望有这一天。眼下,曹秀仍旧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继出版几部散文集后,又有几部小说要出版,接下来他还需要写出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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