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写散文绝大多数是为别人写的，有的就是为当地政府写的，而且绝大多数是歌功颂德。可是也有例外，曹秀的散文另辟蹊径，他写出的散文绝大多数是贴近生活写的，贴近自然，而且句句贴近心灵。比如最近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散文集《我与青春有个约会》，其中内容就具有这样的特点，虽然篇幅有些长，有的近万字，但读后感强，仍旧具有耐人寻味的特点，这与《有一种牵手叫温暖》的散文集明显不同。可以说，曹秀是在属于自己生活的范围内挖深井，也是正常的创作程序。在这部散文集里面第一篇《我想出书》，写出了作者多年以前曾经自费出书的经历，当时由于条件和环境不具备，因此他所出的书成为众矢之的，遭到冷嘲热讽。尤其是被那些所谓的作家嘲笑为穷疯了，指责和咒骂纷至沓来，当时如果不是曹秀顶着压力继续出书，说不上还会发生什么事。幸而曹秀并没在意，他的出书让那些人开始醒悟，琢磨什么是改革开放，什么是市场经济，什么是图书市场。他在这篇散文里写出自己当时的痛苦，写出当时并没有多少人理解，造成他心灵负担。然而时至现在，当年嘲笑他的人也求他帮助出书，而且也是自费，可见当时曹秀是正确的。通过写出这篇散文，曹秀的目的就是告诫读者，告诫作家，事物不可能总是一层不变的，有时也是变化莫测的。
近两年，曹秀的散文始终跟随时代的脚步，社会需要什么他就写出什么。他写出的散文充分说明社会变革写作也跟随变化，因此，他才能在自己的生活领域里挖深井。在《秘密任务》中，表现着作者的机智，带着明显的个人特色。这是写个人遭遇，写出了个人经历，外人很难看出这篇散文的规律性。只有他在自己的生活中才能寻找这种片断，与读者产生共鸣，让读者叫好。值得写出的是，在《九月来信》中提到了另一方面问题，这不是他的真实生活，然而这又是中国革命战争的必然性。《九月来信》写出当年红军的故事，写出周恩来帮助毛泽东重回领导岗位的事件，表面看是一封微不足道的信，实际上这是肯定毛泽东军事路线，肯定毛泽东建党指挥思想，直至今天都有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作者从小入手，以历史散文写法叙述着历史真相，简明扼要地告诉读者，告诉中国人民：如果没有周恩来的支持和帮助，可爱的毛泽东思想有可能中途夭折，中国革命战争由此半途而废。
其实，作家都知道，散文写作不在写什么样题材，而在于写出什么样思想，写出是否具有意义的作品。也就是说，散文是有思想感情的文体，不论哪个作家掌握它，都可能写出明确的效果。曹秀的散文让人耳目一新，内容也是五彩缤纷，反映老人问题的《春天的风》，反映非典时期的散文《纪念天使》，反映人生哲理的《学会感动》《我读梁祝》《热爱生活》等，都有积极因素和进取精神。然而，更值得学习的是他在文学院学习时写出的几篇随笔成为读者叫好的篇章，例如《与原野照相》《写写刁斗》《寻找不足》《在名家身边》《感动的老人》《饭桌的思索》等，廖廖几笔将一群作家写得栩栩如生，充满高大自信朝气蓬勃的形象更加突出，让读者在感动中振奋。可见曹秀笔力不凡，具有真切功夫。有时读他的散文居然产生一种愉快，也许写作轻松，文笔简明扼要，让人一目了然，或多或少影响着情绪。他的散文为什么会不生愉快，实际上他写出的散文也是有坎坷的，也是有矛盾和问题的，可是读了他的散文后，矛盾不是矛盾，问题也不是问题，好象读者心里话已经被曹秀替代说了。该恨的恨了，该斥责的也斥责了，剩余的就是如何工作，如何生活。
多年来，曹秀说他写作从来不讲究语言，不刻意雕塑，心里有什么写什么，有花写花，有雨写雨，可是读起来并不是这样，他的语言功夫还是了得。看似平实，平淡，其实不然，也有惊天动地的效果，也有扬眉吐气的恩怨。也许他来自百姓，来自生活底层，他对底层百姓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也是他为什么坚持为百姓写作，坚持为国家写作的重要原因。曹秀不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可是他的语言里面或多或少都有极高的调子，越是不刻意追求越有效果，越是想安稳生活越是掀起波澜，也许这就是他的为人所在。在生活中，曹秀是比较慎重的人，在写作中也是如此，该写的他写，不该写的他也写，也许这种写作让他获得好评。在曹秀获奖作品里，有很多是散文奖，可见，他的散文还是有一定基础的。
曹秀的散文集《我和青春有个约会》有些篇幅过长，然而长并没显示弱，相反更加耐人寻味。《九登山联想》是一篇写景的散文，文字多，章节长，一万五千多字，这样的散文在一般报刊中是极少发表的，曹秀选在散文集中也是有效果的。从外表看似乎写登山，实际上写出了人生，由登山写人生充满哲理，是思想和艺术溶解最好的散文。这样的散文，在曹秀的散文集中彼彼皆是，充分显示了曹秀思想新观念新的艺术特点。他在《用贫穷换富有》《感恩人人皆有》《背着石头上山》《记忆中的春节》等，都有浓厚乡情，亲情，同情，表达一个作家对社会变革中涌现人物的支持和态度。当有人对《用贫穷换富有》提出怀疑时，曹秀举一反三，成功将读者带到崭新境地享受着散文的特殊味道。实际上，曹秀写出的散文绝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这就是平实的语言中隐藏一个充满哲理的小故事。曹秀会讲故事，这是他最擅长的，否则他的小说也不可能被出版社相中。曹秀能把故事溶入散文里，这是他的本事，也是特点，如果所有散文家都有这样的本事，中国散文肯定会有突破性发展。
多年来，曹秀在生活中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深井，寻找方向，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用自己的水浇灌自己的地。在《不要与狗对视》《钱财助长人的欲望》《寻找30年前的影子》《给人生留道后门》等，这些散文看似短小，充满人生哲理和社会经验，具有指导性。而他的另辟蹊径的散文是《读孟庆奎淘金记》，更是绵绵细语，娓娓道来，将长篇小说要素写出，一招一式都有意义。曹秀在《我爱的巴金老人走了》里，写出自己父亲与巴金老人的关系，写出他是如何走上文学之路的。表达了赤子之心，情真意切，字字带血。他说“宁愿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的名言，更见曹秀的散文和他的人一样：真诚，温暖，随意。
2011-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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