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9日,第三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颁奖典礼在蒲翁故里淄博市淄川区隆重举行。韩少功的《怒目金刚》、迟子建的《解冻》、毕飞宇的《一九七五年的春节》、艾玛的《浮生记》、李浩的《爷爷的“债务”》、阿乙的《杨村的一则咒语》、蒋一谈的《鲁迅的胡子》、付秀莹的《爱情到处流传》8篇短篇小说获奖。
蒲松龄被誉为世界短篇小说之王,他因一部《聊斋志异》而蜚声海内外。蒲松龄短篇小说奖2004年设立,是继鲁迅、茅盾文学奖之后又一国家级文学大奖,每三年评选一次,至今已是第三届,共有24篇作品获奖。其中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莫言的作品《月光斩》获得首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闫盛霆 魏廷宝 马景阳 来源:大众日报)
第三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山川杯) 获奖作品
获奖作品 作 者 原发刊物或书籍
《怒目金刚》韩少功 《北京文学》2009年第11期
《解冻》 迟子建 《作家》2009年第1期
《一九七五年的春节》 毕飞宇 《文艺风赏》2011年第2期
《浮生记》 艾 玛 《黄河文学》2009年第9期
第三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获奖作品述评
短篇小说在我国现当代文学中占有重要位置,它在塑造人的灵魂,陶冶人的情操上,起到很大作用,是人民喜爱的文学样式。许多名篇家喻户晓,深印人心,许多名作里的人物变成了生活中的“共名”,在潜移默化中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的审美趣味和思维方式。就叙事文学的发展来看,短篇小说历来都站在前沿:五四新文学运动如此,十七年文学如此,新时期文学亦复如此。然而,文变染乎世情,文体地位的消长变幻不是人的意志所能左右的。仅从文学总格局来看,自上世纪90年代后期以来,长篇小说作为“第一文体”较前显赫了许多,覆盖面大了,在书籍出版、网络传播、大众阅读中,占去了大得多的份额;而中短篇小说似乎只能与文学期刊相依为命,主要在文学爱好者中传看,其影响力无形中缩减了许多。
在我看来,尽管在当今消费化、市场化、媒体化时代,短篇小说的“空间”和“平台”明显受限,但它仍然是活跃的、多样的、充满生机的。我甚至认为,尽管长篇小说声势夺人,体积庞大,但就文学本体而言,就思想、技术、语言、风格的锤炼而言,就引领审美意识而言,倒是中短篇小说常常走在了前面,只是我们认识和总结得不够罢了。事实上,文体虽有大小,但在审美精神上,任何文体都是平等的;在审美的浓度上,中短篇小说是并不输于长篇小说的。老舍先生说过:“显然地,字数多只在计算稿费时占些便宜,而并不一定真有什么艺术价值,杜甫和李白的短诗,字数很少,却传诵至今,公认为民族的瑰宝,我们要求的生活和艺术的浓度不是面积,万顷荒沙不如良田五亩。”这些话至今没有过时,仍是闪亮的铮言。我一向认为,短篇小说最能见出一个小说家的语感、才思、情调、气质、想象力的水准,有些硬伤和重要缺陷,在长篇写作中或可遮盖过去,一到短篇,便裸露无遗矣。对一个作家艺术表现力的训练,短篇往往是最严酷的和最有效的。可叹的是,现在有一种长篇小说的盲目崇拜症,不少人以为只要会编个好故事,能触及社会问题,暴露一番内幕,无论文本多么粗糙,叙述多么平庸,语言多么寡淡,行文多么直露,就是大作品了,有的人还以大作家自居。
所以,振兴和繁荣短篇小说创作,不论对满足读者的精神需求,还是对文学自身的发展,都有重要的意义。第三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明显加大了评选的力度,组织者把2009至2011年3年间的短篇作了认真梳理,挑选出已有好评的短篇小说参评,在此厚实的基础上,选出了31篇作为初评篇目,然后评委们经过认真阅读,深入讨论,最终从中评出了8篇获奖作品。它们是:韩少功的《怒目金刚》、迟子建的《解冻》、毕飞宇的《一九七五年的春节》、艾玛的《浮生记》、李浩的《爷爷的“债务”》、阿乙的《杨村的一则咒语》、蒋一谈的《鲁迅的胡子》和付秀莹的《爱情到处流传》。这8篇作品自然是评委们达成共识的优秀之作,而其他20多篇候选作品同样是珠光闪闪。现在就让我们步入这座五彩缤纷的园林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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