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青、杨键
右起:策展人夏可君、艺术家陈丹青、诗人多多、杨键、本次画展出品人张维
翟永明在杨键水墨作品展开幕式上
9月28日下午4点,由夏可君策展的诗人杨键水墨作品展“道之容颜”在北京今日美术馆2号馆开幕,艺术家陈丹青,诗人多多、翟永明,批评家韩子勇,导演张元、李扬,歌手何勇等到场祝贺,堪称一次美妙的文人雅集。
陈丹青在开幕致辞中说:“我们都是会画画的人,看到一个半路当中杀出来的,非常疯狂地在画画的人,有时候感到蛮害怕的,因为我们有很多东西已经没有了。我昨天第一次见到杨键,他非常让人尊敬,好像不是活在这个世道上的人。他是一个孝子,在马鞍山做自己的事情,一个生机勃勃的在家的出家人。你看他这个样子,这个样子不太见得到了,在庙里也不太见得到了。”
陈丹青细看了杨键画展的每一幅画,非常喜欢其中的“足音”系列。
韩子勇认为,杨键的绘画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因为他致力于在水墨中求道。在他看来,杨键的诗和画,像落在纸上的墨色,是对现代性的深深的质疑,是为整体的破碎黯然神伤。
翟永明发现杨键的绘画和他的诗歌有非常相通的地方,她对杨键的水墨作品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多多说,从2004年到现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给海南大学学生讲授杨键的诗歌。他随口吟诵出杨键诗歌《黄昏即景》中的一句——“样样都是心呐”,表达他对杨键水墨的喜爱。他认为,杨键绘画的重要性,不在他的诗歌之下。
开幕前的杨键水墨作品研讨会上,清华大学美术系教授岛子认为杨键的水墨中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见一种担当,“杨键笔下的鞋,我们看到的是软的,看到的是淡的,看到的是空的,但是这里面有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我们在传统文人画的语言里是看不到的”。他高度评价了本次展览中的《荒寒系列》,认为这批作品“能够在中国现代水墨画里贡献出一种语言”。
中国艺术研究院教授王端廷认为杨键的这批作品“改变并拓展了传统写意水墨绘画的表现幅度,为中国传统绘画的当代转换做出了有意义的探索”。
中国人民大学美学研究所所长牛宏宝探讨了道在杨键水墨中的显现,“在杨键的画中,我们会把道的显现看作是非主体性,是道本身在显现,而艺术家只是在用他的心去追摹这个道,在画面中通过山水自然性的重现来完成这种显现。中国古代山水画中水墨自然地在纸上渗透,以及画家在书写过程中的随机性,体现了自然抽象的一面或者说自然表现的一面。杨键的绘画非常有力地使这部分得到了一个凸显。在他的画中我特别感动的是《荒寒系列》,他有他自身的关于水墨现代性状态的一个处理和把握”。
本次画展选取了杨键大大小小一百多幅画作,分为《足音》、《苦山水》、《荒寒》、《黑山水》、《二十四屏》五个系列。在《足音》系列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大地上消逝不见的布鞋,如一个个寂寥的隐士孤独行吟深山之中,它们或由几根枯草相伴,或消融在云雾中,画家以此文人与僧人的黑白布鞋,象征文道之衰微。
《苦山水》不仅是山水之苦,更是一个诗人兼画家的无家之苦。
《荒寒》呈现的是冬天荒芜寒冷的景象,这些苦涩、干枯的画作追寻倪云林、龚贤、八大的道之容颜,创造了一个美妙的拒绝声色的水墨世界。我们从八大的树木中还能看到一些叶子,而杨键的画中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黑山水》如同一首首丧乱之诗,以浓厚的黑色笔墨招魂,同时也是对知白守黑之道的坚守。
《二十四屏》以二十四种不同的色调呈现画家杨键面目的多样性和丰富性,既可以苦涩荒寒、平淡至极,也可以苦尽甘来、绚烂至极。
杨键此次画展取名“道之容颜”,从这一命名可以看出杨键的艺术态度和他所遵循的艺术之路。在杨键的画中我们看到了一种诗意,一种召唤,中断已久的文人画在杨键作品中已经显露出某种复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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