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话资治通鉴》
作者:司马光 译者:黄锦鋐
出版社:新世界出版社
ISBN:978-7-5104-1322-3
出版日期:2011-1-1
定价:498.00(全十册)
编辑推荐(含本书看点):
“有写史,有考史,有论史, 兼具这三方面的成就……。大者纲提领挈,细者缕析毫分……”
台湾学者黄锦鋐主持翻译,台湾二十七位教授译。译文以紧贴原著为第一要务,文字简洁典雅,不以“现代眼光”做解人,不平添枝叶,不擅作发挥,以拙驭巧,让读者讲到“干干净净的《资治通鉴》,干干净净的司马君实”。
一部豪杰纵横天下的“帝王之书”、名臣良将从政经略的“权谋之书”、芸芸众生安身立命的“生存之书”。
全书分册基本以朝代及重大事件为分界,保持单册内容的相对完整。便于读者搜寻。
内容介绍:
《资治通鉴》是我国第一部编年体通史。为宋代名臣司马光主持编写,将上起战国,下终五代,共1362年的大事,按年记载,一气衔接,使自汉末以来学者所编纂的各朝断代编年之书,一变而为联结古今的大编年史。为学史者必读之著作。
司马光编写《资治通鉴》之目的在于“资治”,凡有关国家兴替、生民休戚的重要事件人物,都叙述详明。而对无关国计民生的事及人物,如众多的文人、高隐均不予提及。
司马光所处时代,距今已900余年,其所言与当下白话已相去甚远,故现代人读之,多有因感到吃力而放弃的。有鉴于此,20世纪80年代初,由台湾学者黄锦鋐先生领衔主持,集台湾各大学27位著名教授之力,历时3年,将这部大著译成白话,深受中文世界读者所喜爱。
司马光是我国古代史学、文学、政治大家,其识见、才能早有公论;他与当时最优秀的史家一起,枯坐19年,抉擿幽隐、荟萃熔铸,用功极深,而成此煌煌大著。成就之高,后人难以企及。故此,译者在翻译时力图贴近、还原《资治通鉴》,不以“现代眼光”作解人,不擅作发挥,旨在让读者读到“干干净净的《资治通鉴》,干干净净的司马君实”。
本书全文皆为白话译文,总计500万言。因字数众多,将其分10册出版。分册仍依原书次序,大体以朝代为别。第一册为战国、秦、西汉(上);第二册为西汉(下)、东汉(上)第三册为东汉(下)、魏、西晋;第四册为东晋;第五册为南朝宋、南朝齐;第六册为南朝梁、南朝陈;第七册为隋、唐(上);第八册为唐(中);第九册为唐(下);第十册为五代十国。此分册纯粹是为排版阅读方便计,不含任何对原作的理解之义。
作者介绍:
司马光(1019~1086),字君实,陕州夏县涑水乡人。北宋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与司马迁并称为“史学两司马”。自幼嗜学, 20岁中进士甲科,踏入仕途。宋治平三年(1066),领衔编纂《资治通鉴》,其时司马光年47岁。元丰七年(1084),《资治通鉴》完成。元丰八年(1085),任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主持朝政,数月后去世,时年67岁。追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著有《司马文正公集》。
媒体评论
“有写史,有考史,有论史,《通鉴》这三部分都完备。”《资治通鉴》兼具这三方面的成就。不仅上下千年之历史流变,“大者纲提领挈,细者缕析毫分”,写史叙事,亦有独出之处,如叙述“赤壁之战”、“淝水之战”、“安史之乱”等事件,脉络分明,生动而有条理,千古传诵。而且能“开涤灵襟”,启发读者之史识;至于“臣光曰”之评论史事,曾国藩说:“如因三家分晋而论名分,因曹魏移祚而论风俗,皆能穷物之理,执圣之权”,谓之“折衷至当”;而且,《考异》三十卷,首开写史兼考史之作法,考辨史料详赡,亦极具参考价值。
——钱 穆
今后要使中国历史文化不专属于少数学人的知识,古书今译是最为切要的。
——台静农
精彩书摘
威烈王
二十三年(戊寅,前403)
1.开始命令晋国大夫魏斯、赵籍、韩虔为诸侯。
◆臣司马光说:臣听说天子的职掌没有比尊崇礼制更重要的,尊崇礼制没有比守分更重要的,守分没有比正名更重要的。什么叫礼?就是国家的纪律纲常。什么叫分?就是君臣的名分。什么叫名?就是公、侯、卿、大夫的名位。
以广极四海的土地,亿兆众多的人民,大家情愿接受一个人的统制, 其中虽有才负绝伦的力量,与超迈当世智慧的人,但没有不供他奔走而服役听命的原因,难道不是靠着礼,作维系的纲纪吗!因此,天子统辖三公,三公督率诸侯,诸侯控制卿大夫,卿大夫治理士庶人。高贵的指挥卑贱的,卑贱的服从高贵的。如此,上级指使下级,好比心腹运转手足,根本控制枝叶;下级事奉上级,如同手足捍卫心腹,枝叶庇护本根,然后上下才能相保,国家才可以长治久安。所以说天子的职掌没有比尊崇礼制更重要的了。
文王序次《周易》时,把《乾》、《坤》二卦列在书首。孔子《系辞传》,说“易含万象,天地最大,天以阳刚,尊于上,地以阴柔,卑于下,于是乾坤二体得以设定。地体卑下,天体高上,卑高的大义既经设定,那么万物贵贱的地位便大明于世了。”意思是指君臣的名位,如同天地的不可更动啊!《春秋》一书的主旨是贬抑诸侯,尊崇王室,王室虽然微弱,夫子还把他列序在各国诸侯之上,可见圣人对君臣的分际,向来都是殷殷致意,极为重视啊!如不是遇到像夏桀、殷纣般的暴虐,商汤、周武般的仁圣,四海归心,奉天承运;君臣的分际,自当坚守名节,效忠至死。因此,如果以微子的贤才,代纣王而有天下,那么成汤可永远与天相配;以季札的德能,担任吴国国君,那么太伯可以永远得到奉祀。然而他们两位宁可身受亡国的悲哀,不愿取而代之,实在是因为礼的大节不可破坏的缘故,所以说崇礼再没有比守分更重要的了。
礼的作用,可以辨别贵贱,序次亲疏,裁制万物,办理众事,但是没有名分不能显著,没有器物不能具体;用不同的名分来命名,用不同的器物来辨别,然后由上而下,才光辉灿烂,有条不紊,这就是礼的大本。如果名器完全丧失,那么礼又怎能单独存在呢!例如过去仲叔于奚对卫国有功,受奖的时候,辞去实质的采邑而请赐繁缨,孔子认为还不如多给他些采邑的好,因为只有名位与器物,不可随便送人,这是国君的职掌;否则,如果政令不上轨道的话,整个国家也就随之灭亡了。卫出公在位时,等待孔子来办理政治。孔子竟以正名定分为当前急务。他认为名分不正,人民的举止行为便手足失措,得不到妥善安置。试想,繁缨,不过是马头上的小饰物,而孔子却特别珍惜它; 正名,可说是政治上的细微末节,而孔子列为施政的优先;究其实,因为名器一旦败坏,那么君臣上下的关系也就无法保持了。由此看来,任何事情的发展,莫不是先由细微末节而后逐渐显著。圣人的思虑深远,所以能在细微处小心处理;一般人见识短浅,所以必须等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设法补救;在细微处时处理,用力少而功效多,到严重时补救,往往竭尽所能还达不到效果。《易经》说:“脚下踏着严霜时,就知道水就要凝固成坚硬的冰块了。”《书经》上也说:“为政之道,要天天注意事情的细微末节。”指的就是这一类的情形。所以说守分没有比正名更重要的了。 唉!幽、厉二王丧失为君的德行,西周治道日渐衰败,纲常散乱,纪律毁坏,下以犯上,上以废下,诸侯擅自征伐、大夫独揽大权,礼的重要体制,十分已丧失七八了。然而对文王、武王的奉祀,尚绵延不绝的原因,大概是由于周朝后代子孙,还能各自恪守名分的关系。这话怎么说呢?过去晋文公有大功于王室,请襄王赐予王者葬礼,襄王不许,说:“这是国家的典章,显示周天子和诸侯不同的地方。从没有国君之德,敢僭行二王之礼,这也是叔父所厌恶的啊。如果不然,叔父有地,尽管行王者的葬礼好了,又何必请我赏赐呢!”文公于是心生畏惧,不敢反抗。以当时周王所管辖的土地面积,不会比曹、滕大,以周王统治的人民,不会比邾、莒多,但是它经过数百年,仍为天下共主,纵然以晋、楚、齐、秦等国的强盛,也不敢随便加害于它,是什么原因呢?就在于名分还依然存在的缘故啊!至于季氏对于鲁国,田常对于齐国,智伯对于晋国,他们三家大夫的权势力量,都能够驱逐国君, 自己掌握政权,然而始终不敢为所欲为的原因,难道是力量不够,而心有不忍吗?只是害怕干犯名分,受天下人辱骂啊。现在晋国大夫轻视君上,瓜分晋国国土,周天子既不能起兵讨伐,又百般宠爱,使他们身列诸侯的地位,这样连小小的名分都无法坚守,先王的礼制,到此可说是败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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