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几届成都双年展,都有其主题,而围绕其主题也都有争议。第一届到第四届成都双年展的主题分别是:样板•架上、世纪•天堂、重新启动、叙事•中国。一些策展人如顾振清、刘骁纯、范迪安、冯斌、沈揆一、邹跃进等都不可避免地受到质疑。笔者至今都还记得第一届成都双年展的研讨会上,查常平大声而且愤怒地宣读他的发言《无样板 NO架上》的情景。
记得第四届成都双年展,批评家锻炼批评某国画家的花鸟画作品很传统,质疑其参加双年展的学术资格。看来,该批评家坚持的双年展的前卫与先锋性,但是现在不但一些传统的水墨可以参加,谷文达的作品自然可以参加,一些从20世纪80年代或者稍晚不断重复和强化自己符号的一些当时的已经功成名就、价位惊人的前卫艺术家,在今天依然还很前卫?这里恕不点名了,怕会打击不少的人。这里,笔者并非认同艺术的进步论,即后来的艺术一定要有创新,一定水平比此前的进步。但是,只想说的是,这里是双年展,不是故宫藏品展览,也不少名家作品展。
政府埋单是好事,还是坏事?多年前王南溟批评北京国际双年展“挂洋头、卖土肉”的声音犹在耳边。本届双年展给我的整体感觉,已经与前卫、先锋、社会批判等价值诉求没有关系,前几届的展览都有一些民间立场、尖锐直面社会现实的作品。“溪山清远”主题更像是以各种新奇形式(包括装置、影像、油画、中国画、雕塑)去模仿传统水墨画的意境。如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展览机制——双年展,变成水墨中国画展览、变得什么都是了,也许就什么都不是了。
本届双年展,无论从展览的规模和展示的作品方面,与追求前卫性、批判性、学术性的人们惯常所理解的双年展相距甚远。
双年展与主办方、投资方、赞助方、策展人以及所遴选的艺术家、艺术作品等都有关,发生纠葛甚至争吵自然不可避免。并不是所有的活动,都可以以双年展的名义去带动一下、并不是所有的体量巨大的废弃工厂,都是当然的展场。
就普通的观众而言,有些纠葛与他们无关,他们想看到一个展出作品与展览主题名副其实、组织有序、有一定学术深度、干净纯粹的展览,而不是其他。
补充一句,这篇小文是在听着许巍的摇滚音乐《时光》中写就的,可能是受其影响,调子似乎有点哀伤。我想说的是,不是说2011成都双年展不好,而是希望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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