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林风眠形成了一种艺术家的性格,他既缺乏活动家所需要的对变化着的环境有灵活的应变力,也没有要主持画坛、令群英拜服的领袖欲,他天生似乎就没有这种摇旗呐喊的激情。在重庆,林风眠极少参与社会活动。他虽然历任艺术教育界要职,却不喜社交场上的应酬。但他更擅于观照自己的内心。有作家去拜访他回来后写到:“一只白木桌子、一条旧凳子、一张板床。桌上放着油瓶、盐罐……假如不是泥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桌上安着一只笔筒,筒内插了几十只画笔,绝不会把这位主人和那位曾经是全世界最年轻的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校长的人联系起来”。他每天都埋头作画,醉心着水墨和油彩的交合与新生。据李可染、席德进等回忆,他的屋里总是放着厚厚的裁成方形的宣纸,画起来很快,有时一日能画数十幅。
“他的孤独来源于他的不合时宜”
林风眠的晚年在香港与艺术为伴,他在绘画面前表现出的坚韧和真诚令人印象深刻。“没有人能污蔑、打击林风眠,唯一能谋杀林风眠的方式就是毁了他的艺术”。冯叶这样评价。但也因为这种种磨难,林风眠的大量作品都散失了,就连他的学生现在也几不可寻他当年的油画作品。如今市场上的多数作品更是真假难辨。
林风眠留学法国的时期,正是西方艺术逐渐远离客观写实而在本质上更趋向表现的时候。这对林风眠的影响很大,林风眠的艺术总是更趋近去表现,观照自身的精神。这虽然与中国画的精神有相近之处,但是在表现手法上林风眠大胆借鉴了当时欧洲各流派的风格,最后所呈现出的作品风格则和传统中国画大相径庭,而林风眠有自己的结论。他《中国画新论》中写道:传统的中国画应该告一段落!而鉴于他自己一生多舛的经历,他画中表现出了一种少见的对痛苦的真诚。就像许江说的那样:“林风眠的艺术有一种罕见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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