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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一起玩:北京首届当代职业艺术家绘画联展

2012-09-28 23:2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刀 阅读

 善于整合资源和策划活动的扎扎信心百倍地策划了这次《北京首届当代职业艺术家绘画联展》。

    这是他继关闭了“后巴扎”餐馆,一心画画后的又一次亮相。作为朋友哥们,我也像他所有的朋友哥们一样尽力支持。而这支持的报应,就是被推为这本画册的主编并撰写此文。其原因,除了自己有点时间,能做些文字方面的事以外,主要的恐怕还是近来同朋友折腾着一家印刷厂。我自持一生都在“整合资源”,曾主动为各路朋友做过一些事,不想这次竟被被动地“整合”了一回。

    “主编”是一个容易令人偏心眼的活,在八十年代,一个的平庸“主编”就能决定许多写写画画的人是成功还是湮灭。就连八三年我在贵州主编“地下诗刊”《求索》时,也曾经为诗稿的编排与现都已是一方要员的诗友们闹得掀桌椅,砸酒瓶的。其实,我更愿意为朋友们“煮鞭”,大伙都知道我的厨艺就如同那些只开会不写诗的诗人一样名声在外。所不同的是我是做给别人吃,他们是吃别人。也正是因为好做好吃,才认识了扎扎。

    那是在北京不多见的万人空巷的岁月,其实说白了就是“非典”时期。有一天,一位艺术家要请我和我的朋友们吃饭,还说来多少人都可以。我本想叫个百十号人狂欢一夜,后来又想咱也不能下手太很了,就随便叫了几个住在通州武夷花园附近的朋友。这来的人当中,就有扎扎。当时,他同杨得清等几个艺术家正好在一块。扎扎那时给我的感觉是让这帅小伙子用小酒杯喝白酒太委屈他了,直接给他两只碗得了,因为他随处于一种可以左右开弓,踢天弄井的状态。请客的那位艺术家属小酌型的,每当他端起杯子叫干杯时,大伙都是一阵狂笑,也不知是笑只有他杯里有酒呢,还是笑他没注意或假装没注意大家都在空杯等他和他的酒。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让大伙等着。因为直到今天朋友们都还在喝,而他好一阵没在圈子里露面了。前一阵听说他那青梅竹马,曾经同舟共济的妻子同他离婚了,原因是双方的宗教信仰不同。他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对方是一位严谨的基督徒。现在全人类都在信仰“黄金教”,因为名利地位和肉欲色相以及装模作样的爱情等而离婚的人多如精虫,因为信仰而离婚的,老实说,自认为阅人无数的我还真头一回听说并认识其当事人。他俩年轻时顶着家庭的压力结婚,来京后一起度过了最穷困的日子,至离婚时,女方开公司为人坦率已功成,男的搞艺术才华横溢已名就。他们有许多房子,有车子和儿子,但双方都没有除对方以外的的情人。我至今认为他们是中国“第一昏”。(因为这容易使我联想起曾经有过的时代:信仰一个东西的儿女亲手枪毙了不信仰这个东西的父母)。艺术家的人生,就像政治家的性格一样难以料定。那天的酒喝得也行,等得最不耐烦的,当然是扎扎。

   “非典”飞到当年的六月四号,我从一家公司辞职后搬到通州图书馆后面一老楼。房屋的主人把大房间分租给我,他住没有阳台的小屋。他就是扎扎。那一阵我和一帮朋友在城里到处以吃喝玩乐抗“非典”,其间艾丹还拍摄了一部记录片,片名就叫《非典时期的吃喝玩乐》。有一次我同扎扎从后海迟耐的“客家酒楼”大醉而归,他将手机醉在了的士里,挺好的一个号码,再也没醒过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以新疆菜,贵州菜和部分广东菜为诱饵,导致了白天大吃二喝,晚上横七竖八的长时期狂欢。不过,无论喝到几点,只要天还没亮,总有两人还在撑门面式的喝着,时不时地还为对方的一种观点,一句话而举杯握手。这个时辰的扎扎,已经不会被我和杨得清吵醒了。

  得清是注定要与我一起把天喝亮的铁杆哥们。无论春夏秋冬,我俩几乎都是一喝到亮。有时喝到凌晨三、四点有人要走,他就会说:“没事,还早嘛,好大皮酸菜”。这是他的口头禅,来自贵州话当中的古语。我们是老少边穷地区的同姓老乡(其实我应该是被中国同宗骂得最惨的河南人,因为我的上上上辈们就是从河南南下的,到了广东梅县后被称之为“客家人”,父亲毕业后才分配到的贵州。因此,按西方人卖给中国人的“逻辑学”来说,我认识杨得清得首先感谢我父亲和“三线建设”等)。得清是一个好像不会烦恼的人,扎扎说他长得像“葫芦娃”,我说像踏着风火轮的“哪吒”,可爱不可欺。若不是阴差阳错,他现在应是国家武术队的散打教练。有一次我在城里喝大了得罪了一“高弟”,第二天果然从某住地连人带车来到我楼下,我一些平常冒充肝胆相照并有关系背景的朋友都在为我“着急”,我当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得清和扎扎。三人很快碰面,我说人家大老远带人带车来收拾我,一定是气坏了,肯定是我的不对。叫你俩来不是示威,更不是打架(我心里想他们年轻得好多事都还没做呢)。如果真打起来你们也先别管,让人家打几下也许事情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就报警并把我抢到医院去。结果是“讲和”了,大家客客气气散了,后来还在言归于好当中喝了几次。朋友嘛,有钱一起玩。但得清和扎扎这两个能文能武多才多艺的兄弟实在令我感谢生活。

 得清的“文”,那可是大有文章。他创立了“中国隐士协会”,融合了东西方哲学精髓的这个观念作品直指内心并通向未来。这个系列的作品巧妙而好玩,传统隐士精神与当下争名夺利的“温杀”时代真真假假地换位出场,每个单件的作品都具有明确的指向,还原到系列来思考时又是多重的泛指。很像平行宇宙和多重宇宙的结构,我想他已解开了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世?”这个貌似高深的愚蠢问题。他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一个有信誉的人,一个总给朋友们带来欢声笑语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这个佛家净土宗的居士,身上常透出一股道家的仙风道骨。他曾称与自已相儒以沫的雪淼为“爱人菩萨”,我想这是一个男人给予他深爱的和爱他的女人的最高称谓。属于“诺贝尔爱情奖”。重情义的得清感动过很多人,有次雪在家过生日,我还为她诵颂了一首诗,这是我唯一的一次为一位女性诵颂诗歌。在刀朗唱的那一年的那场雪中,我流浪在北京貌似温暖的阳光下,吃百家饭,睡百家沙发,听百家讲坛。得清他俩待我如兄长。我的两箱诗集和几件行李在他们家一放大半年,每次去连我自己都看不过去。好在从圆明园出来的艺术家和他们的妻子都有一种高尚的情怀——关爱并牵挂朋友。

   圆明园出来的艺术家们对朋友的这种关爱,在批评家杨卫体现出来的则是另一种风格。那就是带你“玩”。很多艺术家都对他心存感激。杨卫是一个有学养的讲义气的人,在当下的批评界已经露出他新锐的锋芒。这些年他一直在认认真真地做人做事,已经“玩”定了他在艺术界的学术地位。以礼待人,从不说教的他朋友如云,他使我常常感受到朋友友谊的可贵和美好。我们也是隔三岔五地总要喝一把,也曾把天喝亮。有一次他喝多了,他开车,我坐他开的车,送他回家。他经常酒后开车送比他还清醒的人回家。另一次我喝大了,把他从长春来的一哥们搞得烦透了。后来他开车送我们大家回家,我还在车里展开了嚎啕,我有一年多没哭了,狂哭一次又够好好生活一阵子。
  
    见我哭得最多的人可能是伊灵和康羽。那年我拼凑了一个摄制组去藏地青海,给我的上师迦那伽罗活佛拍了三个记录片,还准备把藏地世界上最长的史诗“格萨尔王”折腾到北京来公演。回来后住在三里屯武警总部招待所,准备等资金到位就注册一个公司来运作。我想凭借我近十年公司老总付总的资历,这下一定可以名利双收“搞到事喽”。后因投资方的条件令我和活佛实在难以接受,最终是人去楼空。我独自一人飘泊在北京这个名利场里,连个固定的落脚地都没有,每天“晚宴”后就心慌,因为不知今宵身居何处。那时的晚宴大多在康宇的“康箩卜”,王强的“醉三江”,迟耐,谭超和王亮的“海裳居”还有“客家酒楼”。伊灵和康羽也算是陪了我一冬天,有天清早从伊灵的沙发上醒来,他说:“刀,你牙都喝没了,你明白吗”?我随口说:“好啊”。这一说觉得发音不对劲,我一摸才发现我的上门牙少了一颗,紧挨着的一颗也松动得用不了啦。这可是我的真牙啊,干吗不掉下面的假牙呢。后来我上下都是假牙套,吃也牵挂,吐也牵挂。那天伊灵很让我感动,他端着一个杯子站在沙发边说:“刀,这是我的牙刷,你用吧”,我一摸,天啦,他把牙肓给挤好了。第二天,他贤慧高大的妻子丽丽给买了一只新的。那会,康羽一直让我去住他们家在城里的房子,我心不安,所以没去住。再说有了房子我还得置家当,我还是省点蹭饭的路费吧。

    康羽是一个非常开朗豁达的朋友,没被他弄疼过肚子的人很少,并且是疼得眼泪花掉在酒杯里。他是中国当代艺术家族谱中唯一的口语大师。我很想给他出一本书,叫《康羽字典》,封面就跟《康熙字典》一样。丰富而又有迷人的内涵,是他的人品,口语和绘画的风格。这篇文章的标题就来源于他的启发。据说,有一天他和几个朋友打台球,一哥们瞄了半天就是不出杆,大伙都等急了。康羽在边上来了一句:“哼,人家有钱”!一下让大伙笑得不行了,所有的肚子又给弄疼了一回。康羽和伊灵一样,都是坚守风格的人,否则,前面看看市场,后而看看艺术史,一定比现在还火。大多数的当代艺术家都和他们一样,有着令人可敬的伟大人格和艺术精神。

    在人的意义上,当代艺术家是一个相对单纯的群体。真诚坦率,不善谋略,相互尊重是他们的主要品质特征。不像诗人,作家等弄点破事也得先排名气后排身体的存活期,其实都不过是一堆“腐肉”。中国的诗歌和小说,你从现在开始不读,十年后也还是“好大皮酸菜”。几大文学奖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游戏,必将被历史遗忘。前阵还有人要搞“巴金文学奖”,拿一个连想死的权利都没有的老人来做文章,这些文坛跳蚤进商业染缸后,一有机会就出来妆扮“微型天使”。巴老后期的姿态就已说明他清楚自己对中国乃至世界文学有多大贡献,他老人家的确是被“粑金”了。诗歌界更搞笑,一个小城镇出资二十万就来北京搞了一个“国际诗歌节”,包括港来一人,台来一人在内,来了三个“外国人”。一堆拿工资福利的“国家诗人”和从“地下诗人”转轨成“工商诗人”的“与食俱进的诗人”装神弄鬼地吃了会议吃“意会”。那天我陪扎扎,马条和他的签约方——华纳麦田的几个朋友在“海裳居”喝酒,正好碰一参会的南方诗人,我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没想到他边上的一个小伙子凑上来说:你连他都不认识啊,这就是诗歌界的某某大师“!我当时觉得这狗日的特像电视剧里的和绅,很想给他一顿组合拳。

    艺术家这个圈里则不会有这样露骨的吹捧。前两天在“798雨画廊”黑月的展览上碰到方力均,杨少斌等,大家相互客客气气,如同生活中碰到朋友一样平常。黑月的“123”让东西方的“行家”都喜爱,他本人有很重的“克己复礼”的礼数。而历尽千辛开设“画家村”网站的钟天兵,也没在上面按名气排列画家。我想,名人和富商是一面镜子,当你面对他时,能照出你自己是正人君子的人,还是心怀鬼胎的鬼。其实,小地方上拥有几千万一两个亿的这种小商人一般是不入流没上道的。他们没有“天下”的概念,自然不懂“达则兼济天下”和“修身治国平天下”的“济”与“平”都是“散财”的意思。

  我始终认为艺术家最好少与商人做直截了当的交易,因为“了当”的少,“上当”的多,单说一个讨价还价,多数艺术家都会溃不成军。还是由策划人,画廊或拍卖行来操作比较稳妥。这是国际通行的运作模式,也是扎扎策划这次“首届北京职业艺术家绘画联展”的初衷。再说一般只知品牌不懂品位的商人也不会投资当代艺术。这种商人眼中的社会结构极为简单,他们只需要两种人:可以拉拢利用的,能够观赏娱乐的。他们把弄钱和花钱说成是事业,把在学术文化上献身清贫性领域并坚守自尊的人说成死要面子活受罪。按他们的逻辑,泰戈尔应贩卖大象,海德格尔该开旅行社,萨特做走私大麻,李白给夜总会批发小姐,杜甫做房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们一边看不起献身文化的清贫者,一边花巨款将子女送入国内外学费昂贵的各种大中小学。也许,这是他们没钱很苦,有钱又很无聊的内心挣扎的结果。而另一种结果,就是挣扎在女人的身上。他们想找“天使”疗伤,但新时代的女性中,“天使”已近稀缺,每个人的隧道,都进出过无数的拉着钢材,水泥,公章和制服的火车,“魔鬼与天使”的时代早已结束,现在是“魔鬼与狐狸”的时代。没有人会对此说真气人,更没人说“真气鸡”。“蒸汽机”从隧道里出来一路狂奔,边跑边骂我们“穷光蛋,穷光蛋,穷光蛋”。有一天在酒桌上,口语大师康羽当着摩根(肖国富)是这形容的。我想对另一些人说:她要不穷,能让你进去吗?别看你是体制内的。

 摩根的名字取得绝好。世界范围最有钱的人和事都和 “摩根”有关,因此,他注定将来要像一个国家那样富。摩根是北京艺术圈公认的“高人”,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如果你这样说他,他会说:是啊,你为哪样要去知道人家在想什么呢?唉哟,你好过份”。今夏的一天我叫他喝酒,他说正在去魏公村的路上,手机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唉,王菲她们几个叫我去唱歌,你昨不早说呢,好过份哟”。摩根总让人不清楚,像马东明的画一样朦胧,但很美。有些美人披纱出浴的味道。摩根是“三个贵州人”当中的一个。另一个与“三个贵州人”没关系的贵州人是石头,她经常不声不响地从海外抱一些艺术大奖回来。她和她的朋友明明都是不同凡响的好人,大伙也曾在她们家把天喝亮。有次她们俩居然让床给我睡,那是我睡过的最美的床。四毛(陈牧)喝多了从阳台上飞流直下的故事就是在她们家谱写的。四毛也是贵州人,同我一城市,我俩近得吃一个菜场的里的菜。北京文化圈里的贵州人多很,可能北京人在纽约或在明代清朝的大梦里,所以包括贵州在内的“外地人”趁机都来暂住了,并且不办证。四毛讲义气主要以不厌其烦地帮朋友烤全羊来证明,他已把自己烤成“甘地”了。他烤全羊喜欢将羊屁股烤得红红的,比高风空运出国的“屁股”还红。我想将来写一首歌,就叫《屁股为什么这样红》,配合康羽的《祝你生日快日》,在高风过生日请来同数字的小姐为他深情歌唱。其实,要证明贵州人讲义气根本不用烤全羊,讲个故事就行了:话说某一天,有三个贵州人来到一餐厅喝酒,大醉后三个贵州人互相抢着结帐,结果打死一个,打伤一个,另一个被警察抓走了。

    烤全羊不过是个名气,艺术家们图的是真实的欢乐。只要在这个圈子里,生活就是这样简单而富有激情。平时,每个都有自己的事,都生活在自己的时间里。时间是自己的,圈子或天下是大家的。就像佛家的对真实宇宙的解释一样:宇宙的空间是多层次的,多层次的宇宙空间也并非都是如鸡尾酒似的有明显的分层。这种多层次还表现出犹如水和酒精相混,表现出像很多个灯的灯光相重叠。但是每一层次的空间都有其特征,即都是一种独立的存在。而无数的各自独立的空间又存在某种相接、相溶的关系,并统一在独立的宇宙之中。宇宙的时间也是多层次的,各层独立的宇宙空间都有与之相对应的时间。由于宇的多层次性,宙的多层次性,决定了宇宙生命的多层次性。而各个时空的生命特征又都是与其存在的时空相应。正如《薄伽梵歌》中的黑天女神的那句名言:无不能生有,有亦不能生无。

    写到这里,突然感觉周围的空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因为我怀念起那些刚走和走了很久的朋友,他们在另一个宇宙空间的时间里同情并感召地球上的我们。愿他们重获在天之灵。也包括被四毛烤过的那些先全后不全的全羊。在被四毛“火葬”了的羊当中的,有一只是我和尹坤前拉后推并用雪地上的干草做诱饵“押赴刑场”的。那次经历至今记忆犹新,害得我现在一看到庞永杰的作品,想象就从一个擦木地板的“雪白温柔的屁股”转移到“奴才们的屁股”然后定格在柴火上“燃烧的屁股”。有这种想法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我想明年“六一”一结束,就约大伙向四毛高呼“还我激情”!“驱除阳萎和阳奉阴违”!不过四毛历经多年的明箱操作,养育了不少性欲全失的家伙,只怕他们会围绕着四毛的“母羊的火葬场”高声回敬:“烧逼,牛逼!牛逼,烧逼”!

    不管怎么说,烤全羊那是“有钱——”,也都烤在同样有钱的宋庄,全中国最眼红宋庄有钱的,肯定是当年的圆明园。一个村镇发达了算不了什么,但因为有上千名艺术家的定居而发达,好事就多了。宋庄也就成了另一个意义上的“中国第一镇”。有了这块金字招牌,宋庄的子孙至少可吃两百年,当然,这需要品牌管销的高手进行整体策划。好在他们以“宋庄艺术促进会”的成立,宣告了第一步的开始。不过,促进会与艺术家的关系将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凸现出许多微妙现象。因为在当代艺术二十多年来的“美的历程”中,北京的艺术家“一起玩”也就是他们的“自己玩”,只有这样,才能守住自己。

    然而,这只是“人道”,就“天道”而论,在守住自己的同时寻求自在开放的融合,那才是真正的“玩”,我为此写了一句上联:“从人道看天道道是头头是道”,扎扎策划举办这次“首届北京职业艺术家绘画联展”,也就是跃出了“人道”而顺应“天道”。

    北京的当代艺术家们是一个比较干净的群体,不用趋炎附势,不用吹牛拍马,更不用行贿受贿,弄虚作假。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画画,卖画和喝酒。喝酒时不敬,不攀,不罚。罚酒是有权人做的。敬酒和攀酒是有错误的人和想有权的人做的,他们不想有权,也想不来。错误更没有,从圆明园起就没有。他们最开心的事就是:有钱(前)一起玩。

    2005,12 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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