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看上去就是这些材料,实际上费了很大劲,如果我不这么认真,这个东西早就挂在那儿了。现在还有一个破东西搁那儿,实验品。因为它和最早的平面设计和电脑上做的效果图不一样。还有就是节奏感,什么东西和什么东西在一起有逻辑、有幽默感,这都是很重要的。
《新周刊》:你怎么把一个东西做得有质感?
徐冰:艺术家最终的本事,要把思想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语汇表达出来,这就是语言的贡献。其实所有严肃的艺术史都是记载在艺术语言上有贡献的人。比如说《凤凰》的意义,可能就是你说的质感。
《新周刊》:你说过,按照哲学和宗教的态度来生活是不对的。为什么?
徐冰:因为它不够朴素、不够真实,真实的生活就是把你特有的生活节奏、生理节奏给活出来。我后来在想,我怎么就成了一个现代艺术家,我那么老实,而且对传统那么尊重,我有深厚的学院训练,一直以学生的谦虚之心对待所有事情,最后跑到前卫艺术的地方去了。但这就是一种真实的关系,我对艺术,总是带着一种非常谦卑的态度,战战兢兢地面对每一次的创作和每一次艺术的探索,我后来作品被认为是现代艺术的结果,实际上是我老老实实面对艺术的结果。
咱们最初的艺术态度,或者对艺术的理解,我觉得是带有核心性的,就是艺术来源于生活,艺术高于生活,艺术还原生活或者怎么样,至少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实际上你一辈子从事艺术的理念,就是最初的被说得最滥的和毫无感觉的一句话,真正地帮助你走到了现在。生活本身走得快,在今天这个时代,它比艺术走得快,特别是在中国,所谓生活就是这个时代,这个时代走得太快了。你一直抓住艺术来源于生活,一直抓住艺术来源于这个时代,其实抓住这个时代,就可以走得很远。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