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章,一切存在沉入水底,从高山大河到日食月缺。 主要使用的是油画和水墨反复互相适应,排斥和融合的过程。 油和墨分而又合,产生的效果可以很深入。从水到山的转折后的空白,是归零的必然结果。剩下的是,半空中哭泣的肋骨。
画到了这个时候,要回到消失的结局。
我原本以为,一切都要消失的,比如我们第一次见到海,我们第一次爱上人。
所以艺术创造的是,关于永恒的幻觉。
对于圝,创造和消失都是命运的必然。
但我没有想到:画的生命会大于我的观念设计。
它描绘的是一个人的宇宙,也是一个人的全部。
当这个意志强烈到一定程度,就会大于所有观念和说法。
如果我观察到的世界,跟别人的版本是重合的,我大可不必去描绘它。
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个看不见的世界,带到视觉的表层。
一个搞艺术的人,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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