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形式上看,刘力国试图将民间塑像的形式改造成可以表达中国现代文化的自我形式,这种形式主要在于表现中国的现代性特征,更进一步而言,这种现代性实际上是一种有缺陷的现代性,但同时拥有改造中国的力量。因此,对于这种有缺陷但也有力量的现代性的表现,尽管批判和反讽仍然具有重要的意义。但更重要的是呈现其整体的真实,和我们必须接受的自我认同,不然的话,我们将丧失中国在20世纪的自我特性。就这一点说,刘力国的作品最终表达的是一种宿命。
这种宿命还反映为,它的表现只能寻找真正本土滋生的属于他自身象征特征的现代形式。在面对精英的但基本上是过于西方化的,并且在中国没有真正力量性的这一事实。刘力国宁愿选择同样具有缺陷的民间塑像进行改造,那些粗俗的民间的偶像和塑像,被最终改造成从革命到消费社会的缺陷形式。在这个基本前提下,在语言上实际上完成了从民间的前卫性转换。
2006年5月9日写于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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