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珠海会议”既不是王广义的“小运动”,也不是艺术史中的“小运动”。它远非一个平面,而是充满了各种权力的斗争,是前卫与官方、前卫艺术话语系统内部博弈的结果。“珠海会议”的意义与影响已经成为研究当代中国美术史无法越过的一个环节。研究者如果为了说明王广义创作实践的“小运动”属性,而借用“珠海会议”说事,那么,“小运动”将面临成为一个没有边界而无效的宏大概念的危险。
1 刘鼎、卢迎华、苏伟编著《小运动—当代艺术中的自我实践》,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9月,第41页。
2 《追寻80年代》,新京报主编,中信出版社出版,2006年,P145。
3 《85美术运动,卷二》,《王广义给舒群的信》,高名潞主编,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P60。
4 《疯狂的一九八九—中国现代艺术展始末》,《世纪乌托邦—大陆前卫艺术》,高名潞,台北艺术家出版社,2001年版。
5 《’85美术运动,卷二》,《王广义给舒群的信》,高名潞主编,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P61。
6 关于1986年“全国油画艺术讨论会”的具体内容,可以参考拙文《“理性绘画”自觉的起源》,《今日美术》,2008年第2期。
7 《丁方给舒群的信,1986年7月12日》,高名潞主编,广西师范大学美术出版社出版,2007年12月,P60。
8 英国学者约翰·汤普森在考察了意识形态(ideology)的具体意义,得出不同于特拉希、马克思、曼海姆、列宁和卢卡奇等人的意识形态概念。并以此建构出深度解释学的方论框架。详细论述见《意识形态与现代文化》,高铦等译,英,约翰·汤普森。
9 《中国当代美术史1985-1986》,高名潞等著,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1991年,P151。
10《张培力给舒群的信》,1986年7月29日,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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