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艺术创作中,黄老研究历史、关注现实,不管是书法还是绘画,个性鲜明,常有新意。他将古篆字、画像砖、石刻瓦当等传统的文化艺术精华与现代绘画构成的形式感巧妙结合,独成“苗子体”书法。有人称赞他的艺术是发自性灵之作,没有束缚,没有框框,来去自由。
一直负责黄苗子先生展览的李大钧,更是有深切的感受:“黄老的艺术创作手法结合了古代文明、古代的象形图案,但是又有他自己创作的体会。他的‘苗子体’书法,把古代文字、图形改造成了一个现代人的作品。我觉得这些作品体现了黄老对于中国古代文化的一些思考,又有一个时代的新意,表现了黄老对于过去的怀念和对传统的尊重,以及他对传统文化诠释的一种方式。我觉得是非常有意义的。”
“心画根源在写心,激昂绵渺或底沉。不知时世葫芦样,自理丝弦自定音。”这是黄老的一首自题诗,题出了他艺术一生所追求的自由画风。
商报记者 隋永刚 崔吕萍/文 百雅轩/供图
记者手记
书画界又走了一个好先生
黄老的后事办得非常低调。但给他送行那天,医院里那些曾经照顾过他的医生、护士都自发地来与他告别。黄大刚告诉记者:“父亲刚住进医院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毕恭毕敬,对他非常客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他的幽默、谦和,大家很快就跟他亲和起来。慢慢地谁见到他都爱跟他开玩笑,有人甚至在他睡觉的时候在他的额头上写个王字。醒来后,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笑称是老猫变老虎。”
同样,作为黄老的忘年交,李大钧这几天也在回忆着与老人相处的点滴,并为记者提供了一段他们两个人于去年10月17日的对话记录:“我曾问苗子老人对人生的经验是什么,他说,一个人在社会上,关键要做到两件事。一个是要做到不害人,一个是做到不被人害。我又问,你有很多朋友吧?他说,我本来还有一本《画坛师友录续编》,收录启功、傅雷、黄宾虹、饶公等,一共有30多人,可这些老朋友都走光了。我说,你现在是你们那窝老猫、小猫中的最后一个。”
此时,黄老已驾鹤仙游。而近一年里,书画界送走了好几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大家。他们的离去,留给我们的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老一辈德艺双馨的书画艺术家们,注定有一天将全部淡出人生舞台。现在的书画界,市场之手若隐若现,逐名者、求利者不在少数。或许,静下心来创作在此时此刻的确是吃亏又愚蠢的行为。但在市场裹挟下,中国书画界是否还能再出几位真“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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