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致生活品牌“清庭”创办人石大宇

石大宇“竹计划”作品之一
竹文化的美可代表我们的品德和情操
石大宇:我把文化设计在竹子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以当代来看,竹是非常环保的材料,因为这个地方能种植这个植物,它才有办法延伸出一定的工艺,华人心目中这个竹文化的美是可以代表中国民族的品德和情操的。
最早我的本行也是做珠宝设计的,我不是说对珠宝的特别喜爱和偏见,但是我觉得我对设计特别有兴趣,只是在珠宝这个行业里太狭隘,用的材料限制太多。然后我们回到台湾,我开始经营清庭,我认为把全世界优秀的设计对象介绍到台湾,从96年做到现在做了15年了,中间一直在思考,因为台湾是个岛,市场并不大,但是由于我们的存在,也影响了台湾一些城市设计的人和老师、搞创意的学生,我们一直在推广设计和设计师,但是我们推广对象本来都是西方一些优秀的设计师。
设计什么样的产品才能在商业与文化上共赢
石大宇:因为我们虽然很小,清庭虽然是个品牌,但是是我们的产品,我们应该设计什么样的产品才能够在商业上有立足之地或者在文化上有立足之地,从前沿的设计团队或者设计师也好,包括我去当买手、买家,我发现华人做的设计,如果华人设计在受这个影响下,西方不太看重我们的设计,刚才你提的包浩斯也好,日本可以很清楚告诉你他们的文化影响了什么样的设计出来,刚才讲包豪斯是德国的,意大利也有,现在还有荷兰设计,其实它都有很明显的文化背景,当然现在人家说世界是平的,我不能否定,但是我认为我们文化的差异才是最珍贵的,属于民族或者本土的它才有可能成为国际。到了07年的时候,因为我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样的设计,重点是说你有没有文化的根源,这个文化的根源可以拿出去,让他们接受,觉得很特别的,他们的东西是拿不到的。但是你要讨论很正确的东西,其实我认为艺术设计追求的就是常常大家说的求真、求善、求美,但是现在问题是做创意的人还是有种特别的精神就是叛逆的精神,这个叛逆是挑战主流价值观。现在我们观察社会上的主流价值观是求美,但是无限上纲式的求美,抛弃真和善,这个事情我不能说对和错,但是至少是我不能够认同的事情。 台湾最应该发展的是竹工艺
石大宇: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是不是我们的审美有问题了,还是我们的经验是错的,还是他们年轻人的想法是更开放的还是更正确的,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二十一世纪我们人类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如何恢复自然生态,因为自然生态被我们破坏得太严重,所以环保变得很重要,可是环保绝对不可能只是短暂的流行,它会一直下去,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观念,所以,他们找我做这个工艺时尚,我不大认同名称叫工艺时尚,我觉得时尚并不是太好,但是邀请我做创意总监,我就欣然接受了,那时候的想法就是全台湾去看所有的传统工艺,然后选一批年轻的设计师,让这些年轻设计师有共同的特点,多半都有海外的生活经验,为什么这样做呢?当你能够接触到西方的或者是其他文化的话,你在那个地方居住生活,你必须要完全融入那个文化,所以,你可能比较少接触本来自己的文化。有了这样的文化冲击以后,他还比较容易懂得和欣赏自己的文化。所以,我们看了很多工艺,但是我们觉得到最后,我认为台湾最应该发展的是竹工艺,因为我们有很好的竹材料,气侯非常好,适合,然后我们又有很完整的竹工艺,也有很算完整的工艺,有很多工厂搬离台湾,有成本的问题。其实我们研究过的所有的工艺,这些工艺基本上来源都是从大陆,真正属于台湾本地的工艺就是原住民,原住民文化非常不一样,但是其他的工艺全部都来源于大陆。这个竹,受日本影响力很大,后来因为台湾经济的发展,跟德国、欧洲这些国家,美国、日本,做外销上的生意,所以他们有一定的质量上的标准,在这个标准之下,才会有适当的工匠、技师或者专业人员在这个体制下被训练出来,台湾都有这些人才在,可是已经没有这个商业环境了。
所以,我看了看,比如我们看到器银呀,专门做银器的,给观世音、马祖做帽子的,有竹雕的、琉璃的等等,但是我认定竹这块非常有意思,而且这样的工艺,西方国家完全不懂,因为欧洲种不出竹子来,它没有竹工艺它就没有这个文化,意大利人看到我们的竹工艺的时候,他们快流口水了,非常懂得欣赏质量。所以,看到这些,我们应该发展这个产业。
西方人期待亚洲能提出自己的设计观石大宇:我们跟西方人接触,其实西方人期待亚洲能够提出所谓自己的设计观,当然他们讲的亚洲,不只是日本了,他们讲的期待亚洲是讲的期待中国,其实全世界的人,国际上也期待中国提出一个属于这个国家这么大,经济发展这么蓬勃,它帮助了全世界的很多产业制造,但是到底有没有设计这一块?所以,我想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来做发展,比如说这个竹材料是我们的文化,我们都认识的材料,我们在做竹子的时候,我们会有一种文化情感,这种文化情感可能是西方人永远展现不出来,它可以把它当做是一个材料,这是一个环保的材料,只是把它当做材料,或者很科学或者很有美感的材料,但是我们比较能够讨论出或者展现出竹子的个性,它的“性”很重要,我们会了解它的性格,它是代表什么性格,中国历代的学者对它都有一些看法,在实用上、人们的生活上,它怎么样被体现出来。
当代设计观能打破文化界限
石大宇:其实我只是想讲的就是我们的传统工艺跟现在的设计讨论是一样的,但是我们传统的文化里面,传统的工艺有一个特点,多了一种思维,我们叫净天,翻译比较白话一点就是环保,那个时候的人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是崇敬自然的,他做任何东西,取料都是崇敬自然的。但是皇家不一样,比如我们中国所有的皇宫里,紫禁城里大量用的是榄木,而现在榄木到哪里去找啊。传统工艺里面是谦卑的,是尊敬天的,非常合理,会让你很容易亲近和接受,所以我们的想法,如果我们可以从竹这个材料上发展工艺,怎么样古代的这些技术也好或者观念也好,或者现在台湾的这些技术,我们怎么样把它再转变成当代的生活对象,我认为当代的设计观,每年人的想法不一样,当代设计观是能够打破文化界限的,所以我们想用当代的设计观去体现竹的文化或者竹这个材料。台湾做这个计划,我们除了竹的设计作品以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带到其他国家去展览。时尚、设计跟艺术是三个不同的模块,我们的作品出去以后,西方人给的评价就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原创很有文化色彩的创意。
石大宇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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