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新墨西哥教政治科学时,不时会请学生出来一起吃个饭。看着饭桌对面穿拖鞋的作家,听他自语“我19岁结第一次婚,傻傻的”,就大概能联想那情景。啤酒与辣椒之间,他看着我:“我跟你没什么不一样,可能你比我还神秘。”
他将人的一生比作树。“年轻的树,经常发出强烈的呐喊,被砍掉了还会再生”。然后呢,这位体格仍如时尚界标杆的人,不动声色地顽皮:“可王尔德说,要想回到年轻时代,只要犯同样的错误就行了”。眼睛里的生命力和好奇,哪里会让人想到这是快70岁的人。
他说他一个女儿做独立音乐,“R&B、摇滚和古典的结合”,在MySpace上有自己的页面,但刻意不用老爸的姓。另一个女儿在外头工作,每次碰到有人对这个“勒克莱齐奥”姓氏产生联想,她马上说“不,我不认得那人”。
两个多小时以后,勒克莱齐奥还意犹未尽:“素材够了吗?”然后自语:“平常我可没这么爱说话的。也许是酒闹的吧。”北大法语系教授董强在一旁“注释”:下午带他到大觉寺里吃过绍兴菜、喝过黄酒,勒克莱齐奥端下酒杯就兴奋:“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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