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代文化研究中讨论意识形态问题,应当从阿尔都塞对意识形态的经典定义起步。在《意识形态与意识形态国家机器》这篇著名论文中,意识形态被定义为“一种‘表象’。在这种表象中,个体与其实际生存状况的关系是一种想象关系。”⑷它把个体询唤为主体,这个“主体”最终成为“一个俯首称臣的人,他屈从于一个更高的权威,因而除了可以自由地接受他的从属地位外,他被剥夺了全部自由。”⑸在他列举的八种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电影与传播媒介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出版、广播、电视等等)、文化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文学、艺术、体育比赛等等)是相关的,电影作为大众文化传播媒介,是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批评理论通常被征用在电影的文本分析之中,但本文所要探讨的,不是中国当代青年电影文本中的意识形态构成与倾向,而是青年电影是如何在各种意识形态取向中,在冲突与妥协中,确立自己的座标轴的。
这些电影绕开意识形态问题,将目标指向票房,并通过对时代气氛与青年心理的影像把握来求取票房成功,是以被归纳在“新主流电影”之下,其中既包括了制片厂的电影产品,也包括民间资本投拍的电影产品。在这方面,美国人罗异的艺玛公司,是一个成功的例子。张杨的《爱情麻辣烫》、施润玖的《美丽新世界》即是这部分电影作品的早期代表。李欣的《花眼》、张一白的《开往春天的地铁》、以及张元转型之后的《我爱你》、《绿茶》都可以归入此类作品。这部分电影到娄烨的《紫蝴蝶》与陆川的《可可西里》,日益走向国际资本与国内制片厂的合作,从而在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上得到票房回报。这部分电影走的折衷路线,牺牲了独立性,但还努力保持着独特性,并努力试图通过独特性,来争取艺术与市场的双赢。在中国电影市场的整体性衰落中,这其中有些导演是自觉地通过这条渠道来探索“民族电影”的出路问题的,如施润玖,在题为《〈美丽新世界〉启示录》的导演回顾中,他提出:“中国电影的希望在于我们真正地繁荣了中国电影市场,真正让中国电影观众爱看中国电影的时候。这种变化我们是有责任也有义务的,因为我们就是在这变化的过程当中。希望我的想法能够在我们以后的电影制作中能够实现,也希望所有的年轻的电影制作者们都来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我们的出路就在我们自己的手里。”⑿
结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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