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荒此次出行,明确的拟定了创作课题研究的轮廓、雏形。关于宗教、信仰、文化、个体、国家、民族的融合与冲突,抵触与相似等内容被排列其中。纵观人类文明的行踪,普遍显现,所有的蜕变与演化,多以有价值的精神依托为传承的内容,被后世频繁的接纳和铭记,并得以弘扬。然而,所有的展现过程,往往只局限于极富理性思维能力的少数人,他(她)们被委以卓绝独到的视角,亲身体验实际经验的实践探索,经过梳理后的回望,最终,再去表达个体对生命的理解与尊重。巴荒的思考方式与创作,似乎一直都是在路上得以完成,无论是文本,还是摄影和绘画,它们都以庄严、奇特的形式,在最后一刻,霍然呈现在我们面前。记忆、重温、新颖,是她所有作品依然尤新,或始终牵挂我们思绪的存在与顾盼的特点,之所以如此,或亦因为,巴荒的作品始终都散发着神秘诱人的人文气息,以及温暖透彻的爱恋与充满眷顾的真情。
巴荒,出生于四川成都。父亲是福建人,母亲是四川人,自幼便充分的汲取了巴蜀文化独特的风露,在随后成长的过程里,自然镶嵌了烙印般的印记,她习惯于称自己是四川人,并以此引以为骄傲。然而,从她的性格和习性来看,则完全兼具了父母出生地的双重地域特性,即海洋文化与内陆文化的双重文人气质。这也构成了她特有的多重率性基因─—汹涌、好动、独立、独处、执着。恰巧,这些个性元素,自然地赋予了她难得的艺术家天性,那些独具个体特性的思想,似乎始终以个体行为所为,使两者间同时兼容了无比寻常的动力,相应的又衍生为独到的处事风格,随即又顺理成章的为其增添了适宜的翅膀,当艺术家一旦拥有了非常明确和坚毅的翅膀,那生命中的每一次飞翔,便有了实际的价值,也就有了实际的意义,甚至,对于任何一次有方向的远行,也会顿然产生更加有效的刺激与鼓舞,由此,也使每一次的飞翔愈加变的相对沉稳自由。
启程前,巴荒,曾多次谈及自己的母亲,动情之时,总会情不自禁的流落出极度的哀伤,她说平时回去的次数原本不多,与母亲相处的时间也就愈来愈少,这次希望能多陪陪她老人家。牵挂与思念,不仅成为回乡的理由,也成为附加思考和情感回归的条件,甚至,是另一种文化寄托的开始。
亲情间的距离不仅能隔离许多,也容易使人忘记许多,纵使淡漠了对距离的认识,或忽略了距离的真实存在,我们也极易在因果关系的判别中,丧失理智,丢弃我们不该丢弃的精神依托,甚至,放弃我们已经拥有的人性与资格。
对于已进入不惑之年的艺术家来说,这次远行,似乎与血缘有关,但巴荒的意图远不止这些,我想,生命的起源与依据,作用与意义,才是核心。她最终带回的必然是能够触动我们灵魂的意外和惊喜,而这种期盼,或许,会因为她坦诚的真情,兑换和呈现为,一席丰硕怡人的文化视觉盛宴。
由牵挂到思念,再到对生命起源的思考,遵循和符合了人性成长的逻辑规则,也为艺术家彻底摧毁单一思考模式的限制,给予了多角度舒展瞭望的可能,也充足的提供了表达思想的创作动机。在外部形态和内部认知的共同作用下,巴荒非常清晰的选择了主题能够赋予她的方向,经过纯粹性的理性识别,再次本能的接近母爱的本质,以母爱的生命意义,兑现生命文化的根本,这无疑体现了巴荒对原始生命起源极度敬重的态度。
巴荒,不仅是一位杰出的视觉艺术家,同时,也是集文本特性为一体的诗人、作家,更是一位以独特的视角,引人关注的人文学者,她在客观的世界,超凡的剥离了虚无的假象,非常清晰地靠近理性的每一道门槛,极其准确的探测到被随意丢弃和即将丢弃,或正在成长,或在成长中即将夭折的一切动态和静态的生命主题。毋庸置疑,我们有机会,在其最后坦然揭示的视觉语言的刹那瞬间,随之毫无意外的走进那些生命的范本,触摸或感悟它们所有的人文情绪,包括我们不曾亲身体验过的文明快感与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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