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我在王岳川教授的《后现代主义与当代中国文艺理论》讨论课上作了个发言,谈论的是美国后现代作家巴塞尔姆的小说《白雪公主》与“读者之死”。 这门课贺照田也选修了,因为他是王岳川教授的得意弟子。王教授很赞赏我的发言,嘱咐我写成小文章,交给他。我写了,他投给《杂文报》,但是退稿了,王教授为此还叹息过“埋没好稿”。贺照田的课堂发言谈的是另一个问题,并说他的发言有点随意发挥,属于“话语膨胀”云云。
某一天,孔庆东来到《燕园梦》的核心场景――北大47楼1032室――串门玩儿。我宿舍的王某指着我对孔庆东说:“老杨很希望找个北京中学教师的女朋友,你帮忙给介绍吧。”孔庆东的夫人是中学教师,他有这方面的路子。孔庆东爽快地答应说:“行啊!你把你的情况写给我,另外给我一张近照吧。”我就照办了。不过,这件事过后没了下文。也许他那头也没有寻觅到合适的吧?
由此一项,也可知孔庆东是乐于助人的。
读了旷新年的《致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温儒敏兼答枪手孔庆东》一文,知道老旷的妻子也是孔庆东给介绍的;不过,看情形,他这红娘似乎没当好,招来对方泼天大的埋怨,导致旷新年、孔庆东之间的反目。
人世间的事情,往往就是如此。
确实很怪哉,但是奈何?奈何?
20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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