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快乐幸福并不是常态。我更倾向于文艺电影,它可能导向的还不是所谓的正面价值,但你看完之后并不觉得黑暗,反而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这个世界的复杂性。你愿意在那个废墟上再建立一个房间,你生活在里头,然后找到那个平衡点。世界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而且不会有任何人配合你。人不能太过自以为是,世界不是为我存在的,也不是为你存在。所以你要学会从中发现美,抓住闪光的一刻,而不是去改造它。这才会开始诞生幸福的意义。
记:往下有没有什么是你非做不可的了?
张:没有。以往我活得特别随意、摇摆、模糊,我不清楚自己要干嘛。但是电影需要你有非常强烈的个人认知,这跟做音乐不一样。音乐是导向一个更加私人、更加隐秘的境地,它本身就是一个潜力量,拿语言类比的话,它属于潜台词;电影是把你导向红尘,让你了解在这滚滚红尘里每一个人的状态,是众生相。对我,这才是值得挑战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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