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取名《大国学》,蔡德贵说,这是季老晚年最关心的课题之一。“就是想阐述一个基本的原理,所谓的国学,从来没有统一过,什么叫国学,谁也没有说清楚过,胡适讲国学就是国故学,现在一般人讲的国学是汉学的一部分,季老觉得这是不对的,因为我们现在的祖国大家庭是56个民族的,这里面每一个民族的传统文化都属于国学的一部分,所以他特别谈到了汉学之外,满学、蒙学、藏学,包括回族的伊斯兰学,这些都应该纳入到国学范畴里。”
对于新儒学,季老也有自己的看法,“没有什么新的地方啊。”他还谈到了“士”和“侠”,关于“士”,季羡林说,“我说这个中国的士,士可杀,不可辱,这个士啊,世界任何语言都翻译不了。士,不是学者Scholars。中国的知识分子,可以叫做士,单纯知识分子不能叫士。Scholars是读书人,但是必须加一个Chinese scholars,才相当于士。我们对士的要求,西方完全不懂。我们的击鼓骂曹,西方就是不理解,我多少懂一点,祢衡骂曹,祢衡这种人,西方不提倡。我就说,中国的士啊,是很值得研究的。”这样的“士”在他看来,比如梁漱溟,比如傅斯年。
谈到如何挖掘儒学的价值观,季老想到曾经建议奥运会抬出孔子,因为“六艺”里面是有体育的。但是大量报道中称张艺谋曾到301医院咨询过季老的意见,季老断然否认,“没来过。”作者提示道,“就是那个电影导演啊。”季老说,“我知道,不认识这个人,名字知道。”(罗皓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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