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斌:我的作品中除了《双鱼星座》算女性主义作品外,别的都不能归类为女性主义。我写的东西,关乎人性深层的隐秘。我觉得戴锦华的评价更全面,她说“徐小斌的作品不仅仅关乎女性,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关乎于整个现代社会与现代生存”,属“现代寓言”。我是希望如此,但是否达到也很难说。
我写的女性基本上都有原型。托尔斯泰说,要用原型,最好把原型糅在一起,搅拌得越细越好。有些男作家写女性让女人看来不是真正的女人。就像古希腊的皮格马力翁,认为所有女人都有缺陷,就塑造了一个完美的女人,但是没有呼吸没有血液没有灵魂。所谓真善美,缺的就是真。我最要弘扬的就是真。现在是复制和粘贴的年代,缺的就是真品和真相。《炼狱之花》中其实埋藏着巨大的隐喻,海百合一直在人间寻找真相和真品。
读书报:作品中的隐喻,会不会影响到阅读的普遍性?
徐小斌:我曾经和宗璞先生探讨过这个问题。我们都觉得雅俗共赏几乎是不可能的,基本达不到。但总会有一些知音读者能读到作品深入隐含的内容。每次写作我都是根据主题确定风格。写《德龄公主》对我挑战也很大。当时我偶然看到一个小册子,讲上世纪初的1903年,有两个受西方教育长大的女孩在昏暗的清宫里,为慈禧太后跳芭蕾舞。我玩命地读了一百多本书才敢写这部历史小说,但是我的真实想法并没多少人能看出来。除了写东西方文化的交流和碰撞,里面还埋了一个制度的问题。
读书报:应该说,好奇和兴趣成就了艺术家、作家徐小斌。
徐小斌:双鱼座爱幻想,让我持之以恒干一件事,不现实。我缺乏自我规划,总是随心所欲,做的事情都是兴趣所致。对一切有兴趣,也可以转瞬间对一切都了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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